许大茂立马转身,冲着屋里就喊:“大丫!大丫!你出来一下!”
屋里的王大丫正心烦意乱呢,听到许大茂喊,不耐烦地走了出来:“干嘛啊?咋咋呼呼的!”
“嘿,你这婆娘!”许大茂一把拉住她,压低了声音,又带着点兴奋,“我跟你说个好事儿!咱们明天去医院!去查查咱儿子!”
“去医院干嘛?”王大丫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查查是男是女啊!”
“何科长提醒我了,现在月份差不多了,能看出来了!要是真是个大胖小子,我得提前准备好酒席,到时候请全院的人都来喝一杯!”
许大茂理所当然地说。
许大茂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王大丫的脸色,已经变得跟白纸一样。
去医院?
查男女?
这不就露馅了吗!
她这肚子里的孩子,月份根本就对不上!
要是让医生一查,再一问末次月事的时间,那不就全完了?
“不...............不去!”
王大丫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为啥不去啊?”许大茂愣了。
“去医院多晦气啊!”王大丫急中生智,随便找了个借口,“再说了,查这个干嘛?不管是男是女,不都是你的种吗?你还重男轻女啊?”
她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许大茂顿时有点懵。
“我...............我哪儿是重男轻女啊!我就是...............就是好奇嘛!”
“好奇什么好奇!”王大丫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现在是心虚到了极点,只能用发火来掩饰,“反正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说完,她一把甩开许大茂的手,扭头就回了屋,“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许大茂被晾在原地,摸了摸鼻子,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婆娘,今天吃错药了?发这么大火...............”
他小声嘀咕着。
何雨庭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王大丫,你慌了。
这只是个开始。
他没再理会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了中院。
而前院的这场闹剧,也给这颗怀疑的种子,浇上了第一瓢水。
就在许大茂还在琢磨自家媳妇为啥反应这么大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又热闹了起来。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干部服,但看着有点土气的老头,领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一脸精明相的男人走进了院子。
“哎,我说,这九十五号院可真够大的啊!”
那土气老头感叹道。
“大有啥用,关键是风水好!”精明男人接话道,“老王可是跟我说了,这院里专出上门女婿,个个都过上好日子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院子里纳凉的邻居们听得清清楚楚。
“上门女婿?”
“风水好?”
“这有是来找上门女婿的?”
...................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阎埠贵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个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听到这话,他心里莫名地有点不舒服。
就在这时,那两个男人走到了他跟前。
土气老头打量了他一下,开口问道:“哎,这位同志,跟你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
阎埠贵爱答不理地回了一句。
“这院里,是不是有个叫阎埠贵的?”
阎埠贵一听是找自己的,顿时把腰杆挺直了点,清了清嗓子:“我就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他以为是学校里有什么事,或者是街道办找他。
谁知,那土气老头一听他就是阎埠贵,眼睛都亮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哎呀!可算找着您了!阎老师是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把阎埠贵给整不会了。
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可对方抓得太紧了。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是这么回事,阎老师,”那精明男人笑着开口了,露出一口黄牙,“我们是慕名而来,想跟您这儿取取经,也沾沾您这院子的好福气!”
“我听说,您家两个儿子,都当了上门女婿,现在日子过得可好了!我这兄弟,家里也有个姑娘,人品长相都没得说,就是...............咳咳,有点小毛病,也想招个上门女婿。”
“这不,听说您这儿是宝地,就想来问问,您这院里,还有没有没结婚的小伙子了?或者,您还有没有别的儿子了?”
这番话,如同一个惊天巨雷,在四合院的当空炸响!
整个院子,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阎埠贵那张瞬间变得酱紫的脸上。
“噗嗤...............”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哄堂大笑声,淹没了整个前院!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有上门来招女婿的!”
“阎老抠这下可出名了!都传到外面去了!”
“这下完蛋了,最后一个儿子也保不住了!”
...................
院子里的人笑的捂着肚子!
“哎!你们找对人了!他就是阎埠贵!人称‘倒插门之父’!”
“他家风水好啊,专门培养上门女婿!不过他儿子是没了,全卖了!一个卖了二百,一个卖了三百,你要是出价高,说不定他能把小儿子也给卖了!”
许大茂更是笑得直拍大腿,他冲着那俩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