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火柴都快熄灭了。
他急忙将火柴藏到身后,结结巴巴地说:“妈……妈,我……我刚刚上厕所,不小心……不小心把煤油桶弄倒了。我……我正在收拾呢。”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那发颤的语调,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二大妈听到他的解释,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没再多想。
她只是指责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弄倒了就赶紧收拾啊,这煤油味儿多呛人!快去拿抹布来擦擦,别把屋子都熏臭了。”
二大妈说着,还想上前去帮忙。
刘光天心里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要是二大妈发现了什么,那可就全完了。
他心里一横,猛地将手里的火柴扔向地面。
“嘭!”
火苗瞬间窜起,煤油遇到火苗,立刻燃烧起来。
大火迅速蔓延,将屋子里的家具和墙壁都吞噬了。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啊!!!”
二大妈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生出大火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整个人都傻了。
“光天!你别光站着了,快点行动起来!”
二大妈冲上前,想要扑灭大火。
她随手拿起一个盆子,里面装着洗衣服的水,就朝着火苗泼了过去。
然而,煤油火遇到水,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火势瞬间失控,将整个屋子都吞噬了。
浓烟呛得二大妈连连咳嗽,她被大火逼退,退到了门口。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刘家走水了!”
二大妈发疯似地大喊起来,声音凄厉,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刘光天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刘海中,终于要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他没有理会二大妈的尖叫,而是冲到刘光福的屋子门口,猛地推开房门。
“光福!快醒醒!家里着火了!快跑!”
刘光天摇晃着还在睡梦中的刘光福,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他虽然恨刘海中,但对刘光福这个弟弟,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他不想让刘光福也卷入这场大火。
刘光福被惊醒,看到屋子里熊熊燃烧的大火,吓得脸色煞白。他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脚就往外跑。
“妈!妈!着火了!”
刘光福一边跑,一边大喊。
二大妈看到刘光福跑出来,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她指着屋子里的火苗,对刘光天说:“光天,你……你赶紧去把家里的粮食搬到外面去!别让火烧着了!”
她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惦记着家里的粮食。
刘光天听到二大妈的话,心里一亮。
他知道,这是他脱身的好机会。
他点了点头,说:“妈,你赶紧去搬粮食,我去叫爸!”
他嘴上说着去叫刘海中,但心里却根本没有这个念头。
他知道,刘海中已经睡死了,根本不可能醒过来。
而他,也不想让他醒过来。
二大妈听到刘光天要去叫刘海中,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她点了点头,转身冲进了屋子,想要去搬粮食。
然而,火势已经太大了,根本不是她一个人能控制的。
她刚冲进去,就被浓烟逼退,呛得连连咳嗽。
刘光天看着二大妈冲进去,心里冷笑一声。
他知道,二大妈根本不可能搬出粮食。
而他,也根本不会去叫刘海中。他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让二大妈和刘光福都以为他是在救人。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刘海中,终于要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何雨庭是第一个被惊醒的。
他一向警觉,听到这喊声,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于莉也被惊醒,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几分睡意:“雨庭,怎么了?”
“刘家着火了!”
何雨庭顾不上穿衣服,披上大衣就往外冲。他知道,火情就是命令,容不得半点耽搁。
他心里想着,这刘海中平时虽然混蛋,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火烧死。
于莉也跟着起身,她心里有点不安,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出去。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孕妇,不能乱跑。
她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何雨庭冲出去的背影,心里默默祈祷着。
何雨庭冲到院子里,看到刘海中家已经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大火将半边天都映红了,火苗窜得老高,仿佛要将整个四合院都吞噬掉。
二大妈披头散发地站在院子里,一边哭一边喊,刘光福也吓得脸色煞白,躲在二大妈身后瑟瑟发抖。
刘光天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让人看不懂。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着火了?”
何雨庭冲到刘光天面前,厉声问道。他心里有点怀疑,这火烧得也太蹊跷了。
刘光天被何雨庭的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我睡得正香,就被妈叫醒了,说家里着火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真实一点,但那发颤的语调,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何雨庭没有再追问,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环顾四周,看到其他邻居也纷纷被惊醒,披着衣服冲到院子里。阎埠贵、许大茂、……几乎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快!大家快来帮忙灭火!”
何雨庭大声喊道。他知道,刘海中家的火势太大了,光靠几个人根本不可能扑灭。
他必须组织大家一起行动。
邻居们听到何雨庭的喊声,也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拿起水桶、盆子,冲到水缸边,打水灭火。然而,火势太大了,水泼上去,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火苗反而烧得更旺了。
“这火怎么这么大啊?刘家这是把什么东西烧了?”
阎埠贵一边打水,一边抱怨道。
但又不敢不帮忙。他知道,要是火烧到自家,那可就损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