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哭了。”何雨庭看着这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心里一阵厌恶。
他一手一个,揪住两人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们从地上拎了起来。
“走,跟我回院里。”
“庭哥,别啊!我们都招了,你放了我们吧!”刘光天哭着求饶。
“放了你们?”何雨庭冷笑一声,“想得美。这事儿,还没完呢。我得带着你们这两个‘人证’,回去跟你们那个好爹,当面对质一下!”
说完,他也不管兄弟俩的哭喊挣扎,直接拖着他们,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何雨庭押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是下午,院里不少人都搬着小板凳在外面乘凉聊天。
大家伙儿一看见这阵仗,都愣住了。
只见何雨庭一手一个,拎着刘家那俩小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而刘光天和刘光福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衣服也脏了,头发也乱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哟,这是怎么了?”
“何联络员,刘家这俩小子又犯什么事儿了?”
邻居们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何雨庭没说话,直接把兄弟俩往院子中央一扔。
“扑通”两声,两人摔了个狗吃屎。
就在这时,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哼着小曲儿,从外面溜达回来了。
他刚在外面跟几个老伙计吹完牛,说自己马上就要官复原职,重掌大院,心情正好着呢。
一进院门,看到这场景,他也傻眼了。
“光天!光福!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还不快给我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刘海中一看儿子这副熊样,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要骂。
“刘海中。”何雨庭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
刘海中这才注意到何雨庭,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何……何雨庭,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强装镇定地问道。
何雨庭没理他,而是对着院里围观的众人,朗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我何雨庭,要当着大家的面,说一件关乎咱们大院团结的大事!”
他声音洪亮,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这两天,院里出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贼!天天跟着我,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什么?还有这种事?”
“谁这么大胆子,敢监视咱们联络员?”
何雨庭指着地上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冷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刘海中的这两个好儿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刘海中。
刘海中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还被何雨庭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捅了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刘海中下意识地就要否认,指着两个儿子骂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被何联络员给抓住了?还不快给何联络员道歉!”
他想把事情推到儿子身上,来个死不认账。
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道歉?”何雨庭冷笑一声,“刘海中,你还真会演戏啊。”
他转向那兄弟俩,问道:“你们俩,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说吧,是谁让你们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
刘光天和刘光福看了一眼何雨庭,又看了一眼他们爹那要杀人的眼神,吓得直哆嗦。
“别怕,”何雨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实话实说,有我给你们做主。要是敢撒谎,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刘光福胆子小,第一个扛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是……是我爸!是我爸让我们干的!他说庭哥你在外面投机倒把,让我们抓你的证据,好把你从联络员的位置上拉下来……”
他这一开口,刘光天也绷不住了,跟着哭着把刘海中的计划和盘托出。
这一下,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全院都炸开了锅。
“我的天!刘海中也太不是东西了!”
“自己当不上官,就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监视联络员,这是想干什么?造反啊?”
刘海中听着周围的指责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自己这两个儿子这么没用,三两下就全招了。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我打死你们!”刘海中恼羞成怒,冲上去就要打儿子。
“够了!”
何雨庭一声断喝,上前一步,挡在了兄弟俩面前。
他盯着刘海中,一字一句地问道:“刘海中,你派儿子跟踪、监视我这个院里联络员,是何居心?你是不是对街道办的任命不满,想搞破坏?想颠覆咱们大院的领导?”
一连串的大帽子,一顶比一顶大,直接把刘海中给扣懵了。
“我……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刘海中慌了,他知道这些罪名要是坐实了,他这辈子都得完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有?”何雨庭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你敢做不敢当?你以为你那点龌龊心思,能瞒得过谁?”
他不再废话,直接上前一步。
在全院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抬起腿,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刘海子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刘海中那肥胖的身体,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直接被踹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全院死寂。
所有人都被何雨庭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敢当着全院人的面,直接对刘海中动手!
“你……你敢打我?!”刘海中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又惊又怒。
“打你?”何雨庭一步步地向他走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轻蔑,“我今天打你,不是因为你算计我何雨庭。”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院子。
“我是以四合院联络员的身份,教育你这种破坏邻里团结、思想龌龊的害群之马!”
说完,他根本不给刘海中任何反应的机会,对着躺在地上的刘海中,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砰!砰!砰!”
何雨庭下手极有分寸,专挑肉多的地方打,疼,但不会造成重伤。
刘海中被打得嗷嗷直叫,像杀猪一样,在地上打滚求饶。
“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院里的邻居们都看傻了。
阎埠贵吓得缩了缩脖子,心里庆幸自己最近没去招惹何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