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獐子?活的?”
何雨庭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来了兴趣。
这可是好东西!后世被列为保护动物,寻常人想吃都吃不着。
獐子肉质鲜美细嫩,营养价值极高,对于莉这种孕妇来说,更是大补之物。
“在哪儿?带我去看看!”何雨庭当即起身。
方正松嘿嘿一笑,领着何雨庭就往车队那边走。
车队后院的角落里,一个临时用木板围起来的圈里,三只小家伙正惊恐地挤在一起。
它们个头不大,也就半大狗的样子,皮毛呈黄褐色,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怯生生的神采。
“可惜了,都是母的。”方正松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要是有个公的,弄回来养着,以后就有吃不完的獐子肉了。”
何雨庭心中却是一动。
他空间里啥都有,唯独缺个配种的。
看来后面得想办法去搞点公的獐子。
“方队长开价吧!”
何雨庭看向他。
方正松搓着手,笑道,“何科长你看着来吧,你肯定不会让我们吃亏的!”
何雨庭直接开出了自己的条件:“我全要了。这样,我拿三只大肥鸡,再加一百个鸡蛋,跟你们换。怎么样?”
“嘶——”
方正松和旁边几个车队队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三只肥鸡,一百个鸡蛋!
这年头,鸡和蛋可都是硬通货,有钱都难买到。
“何科长,这……这太客气了!”方正松激动得脸都红了。
“咱们是兄弟,别说这些。”何雨庭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不过这事儿得办得利索点。你们帮我把东西运出厂,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回家取鸡和蛋,咱们在那儿交货。”
“得嘞!您就瞧好吧!”
方正松心领神会,立刻招呼手下弟兄们行动起来。
半小时后,在工厂外一个偏僻的巷子口。
何雨庭骑着自行车悠哉悠哉地出现,车后座上用麻袋装着三只扑腾的肥鸡,车把上挂着一个装满鸡蛋的篮子。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他找了个无人角落,直接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一场皆大欢喜的交易迅速完成。
送走兴高采烈的方正松等人,何雨庭拐进另一条更隐蔽的胡同,确认四下无人后,心念一动,连人带车,以及三只獐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空间里,他熟练地为三只新成员开辟了一片专属草地,用木栅栏围好,又引来一渠灵泉水。
三只小獐子喝了灵泉水后,眼中的惊恐迅速褪去,变得温顺无比,甚至还主动用头蹭了蹭何雨庭的裤腿。
何雨庭满意地点点头,退出了空间。
回到轧钢厂采购科,办公室里的气氛却有些不对劲。
几个下属都围在科长宋一言的办公桌前,一个个垂头丧气,眼眶泛红。
宋一言脸上倒是挂着微笑,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一股苦涩和无奈。
“头儿,您回来了。”赵东来看到何雨庭,勉强挤出个笑脸。
“怎么了这是?”何雨庭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一言站起身,拍了拍手,对众人笑道:“行了行了,都别跟奔丧似的。我就是换个地方工作,又不是上刑场。以后大家还要在何副科长和另一位副科长的带领下,好好干!”
“宋科,到底怎么回事?”何雨庭皱眉问道。
“没什么,正常的岗位调动。”宋一言叹了口气,将一份调令递给何雨庭,“我去城东那个废品回收站,当副站长了。”
废品回收站副站长?
何雨庭瞳孔一缩。
这哪是平调,这他妈是赤裸裸的下放!
宋一言一个正儿八经的科级干部,就这么被一脚踹去了收破烂的地方!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行了,都打起精神来!”宋一言故作轻松地挥挥手,“晚上我请客,都别给我哭丧着脸!”
众人默默散去,何雨庭跟着宋一言进了他的办公室。
“宋科长,这到底……”
“嘘。”宋一言关上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疲惫和落寞,“山雨欲来风满楼啊,雨庭。厂里要大换血了,我就是第一个被清洗的。你……自己多加小心。”
何雨庭的心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这场风暴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第一个倒下的,竟然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里外的南山改造农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农场嘈杂的午后。
正在仓库屋顶上翻修房瓦的易中海,脚下一滑,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二十多米高的屋顶直直摔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激起一片尘土。
易中海躺在地上,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人当场就昏死过去。
农场里顿时乱成一团。
当天下午,一个穿着农场制服的干部,骑着自行车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请问,哪位是易中海的媳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在院里洗衣服的一大妈闻言,心里猛地一突,手里的棒槌都掉进了盆里。
当她从干部口中得知,易中海从二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双腿骨折,人正在医院抢救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当家的!”
她哭喊一声,将小当和槐花托付给闻讯赶来的二大妈,也顾不上换身衣服,疯了似的就往外跑,跳上干部的自行车后座,催促着他快点走。
医院里,弥漫着浓重的来苏水味。
一大妈见到了负责押送的农场管教,颤抖着声音询问详情。
“……从二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的,腿……怕是保不住了……”
管教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一大妈。
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哎!快来人!家属也晕倒了!”
医院走廊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
傍晚,四合院的住户们陆续下班回家。
易中海出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大院。
“听说了吗?易中海从房顶上掉下来了!”
“我的天!那不得摔死啊?”
“没死,不过听说腿断了,以后怕是要成瘸子了!”
“啧啧,真是报应啊!”
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人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有人看到何雨庭回来,凑上去问道:“雨庭,你说易中海会不会因为这个,就提前把他放回来了?”
何雨庭停下自行车,眼神平静地扫了那人一眼,淡淡道:“不可能。他是去劳动改造的罪犯,不是去上班的工人。病了残了,农场会治,治好了,继续改造。想提前出来?做梦。”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众人闻言,心里一凛,顿时觉得也是这个理。
要是摔一跤就能出来,那监狱里的犯人还不都排着队去跳楼?
“哎,你们说,咱们院儿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一个邻居神神秘秘地开口,“先是秦淮如被人捅了,再是阎老抠卖血差点卖死,现在又轮到一大爷……这一个接一个地住院,是不是犯了什么说道啊?”
这话一出,不少人脸色都变了,交头接耳,眼中流露出几分惊惧和迷信。
“都给我闭嘴!”
何雨庭一声冷喝,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建国多少年了,还信这些牛鬼蛇神?”
“谁再敢在这儿胡说八道,扰乱人心,别怪我这个联络员不客气,直接把你们送去街道办好好学习学习!”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众人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何雨庭冷哼一声,推着车回了家。
屋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于莉挺着肚子,正和何雨水一起摆着碗筷。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于莉关切地迎上来,帮他脱下外套。
“厂里有点事。”何雨庭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外面的风雨都关在了门外,“别担心,都解决了。”
他看着桌上温馨的灯光,和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心中一片宁静。
易中海的死活,宋一言的去留,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小家,然后……等着吃肉。
“莉莉,过两天给你弄点好东西补补身子。”
何雨庭笑着捏了捏妻子的脸蛋。
“什么好东西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心里盘算着,那三只小獐子,在空间里待上几天,就等于外界过了快一年。
到时候,正好宰一只最肥的,给媳妇炖一锅鲜美无比的獐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