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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院子里的人都盯上了聋老太太的房

    当院里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庭身上,带着敬畏和恐惧时,另一部分人的心思,却已经飘到了别处。

    当局势彻底安静下来后,大家的眼神都有意无意地看向了此刻已经很憔悴的一大妈。

    一大妈看着街道办的人将聋老太太的尸体带走后,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精气神一样,瘫坐在自家门槛上,眼神空洞。

    易中海去乡下改造去了,现在能够庇护自己的老太太也死了,她一个无儿无女的女人,在这院里,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能感觉到,四合院里的这些人恐怕已经将自己盯上了。

    如同一大妈所想,大家确实有打过一大妈的主意,但转念一想,一大妈寻常为人还是不错的,而且易中海只是去改造,又不是死了,万一哪天回来了呢?

    于是,众人都将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那紧锁的房门。

    他们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贪婪。

    如今聋老太太死了,傻柱又被公安带走了,这个房子岂不是无主之物了?

    这个想法如同魔咒一般在大家的脑海中浮现,所有人的心都开始活络起来。

    谁不想多一间房?

    这年头,房子就是命根子,家里多一间房,儿子娶媳妇都硬气几分。

    万一能够把聋老太太的房子收入麾下,那岂不是赚大了?

    众人各怀心事地返回了自己家中,院子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每个屋子里,都在进行着不为人知的盘算。

    后院,刘海中回到家中,一屁股坐在八仙桌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窗外聋老太太家的方向,那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肉。

    他也盯上了聋老太太家的房子。

    联络员的身份没了,一大爷的位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了,他现在必须捞点实际的好处回来,不然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担忧地看着自家老爹。

    他们知道,每次老爹在外面受了气,回家倒霉的肯定是他们兄弟俩。

    他们俩心里祈祷着,今天老爹能忘了这茬。

    就在他们觉得今天可能不会有事儿的时候,刘海中猛地将目光从窗外移到了他们两人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怒火和不甘。

    想到自己的联络员身份就这么没了,想到那一万字的检讨,刘海中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

    “爸,爸,不关我们的事啊!”

    “爸,我们错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魂飞魄散,抱在一起,连声求饶。

    “我让你们错!我让你们错!”刘海中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知道自己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撒。

    “啪!啪!啪!”

    鸡毛掸子雨点般地落在两个儿子身上,后院顿时响起了刘光天两兄弟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刘海中的怒骂声。

    “两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老子在外面受气,你们就在家吃白饭!”

    二大妈在一旁看着,想劝又不敢劝,只能这么看着。

    而这时,中院的何雨庭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何雨庭正跟着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吃着晚饭,桌上是简单的两菜一汤,但因为是何雨庭亲手做的,何雨水吃得特别香。

    “二哥,”何雨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小声地问,“老太太……就这么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后怕。

    何雨庭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菜到妹妹碗里,平静地说:“是啊,死了。”

    他抬眼看了看妹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怎么,你还有点不舍得?”

    何雨水一听,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才不会舍不得呢!她可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

    何雨水心里清楚得很,聋老太太眼里只有傻柱那个“好孙子”,对自己,从来都是爱搭不理的。

    小时候傻柱不在家,自己饿肚子,去找老太太,老太太屋里明明有好吃的,却硬说没有,把自己赶了出来。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去过。

    对这个老人,她没有半点好感,更别提什么不舍了。

    何雨庭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妹妹心里有数就行。

    就在这时,“咚咚咚”,何雨庭家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这都吃晚饭的点了,谁会来啊?

    “我去开门。”

    何雨庭放下碗筷,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有些意外。

    三大爷阎埠贵,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那笑容,比他家门口的向日葵还灿烂。

    更稀奇的是,阎埠贵的双手中,竟然还提着东西。

    左手一瓶用红纸包着瓶口的酒,看样子是二锅头,右手还用报纸包着一包瓜子。

    “雨庭啊,吃饭呢?”阎埠贵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阎大爷,有事儿?”何雨庭看着他,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了。

    这铁公鸡今儿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提着礼物上门?

    “嗨,没事儿,没事儿。”阎埠贵把手中的酒瓶和瓜子往上提了提,热情地说,“这不是看今天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肯定也受了惊吓。寻思着,咱爷俩喝几杯,压压惊?”

    何雨庭心里冷笑一声。

    压惊?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可不信阎埠贵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会这么好心来请自己喝酒。

    这背后,肯定有事儿。

    何雨庭看着门口笑得跟朵菊花似的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一样。

    这老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

    还提着酒和瓜子,真是下了血本了。

    不过,就这点东西,也想从自己这儿套话?想得也太美了。

    “喝酒就算了,阎大爷。”何雨庭摇了摇头,身体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您也知道,我刚从部队回来,闻不惯酒味儿。您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说吧,咱们院里院外的,不用绕弯子。”

    何雨庭这话说的很直接。

    他可没工夫跟这老狐狸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