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文德帝脸色一沉,一拍龙案,“来人,将这个逆子押送宗人府,听候发落。”
哪有亲儿子第一个出来反对老子的。
“父皇。”
秦郡王的美梦碎了,他彻底慌了。
进了宗人府,他别说恢复亲王爵位了,严重点可能会被剥夺爵位,贬为庶民。
然而,文德帝不为所动。
锦衣卫指挥使萧正带人走了进来。
秦郡王慌不择路,小跑到端王面前,苦苦哀求,“二哥,我可是按照你的意思来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端王挣脱秦郡王的手,赶紧出列跪地,“父皇,儿臣从来没有教唆秦郡王。儿臣,平日里和他走的近,完全是。。。哥哥照顾弟弟。”
文德帝懒得知晓两人是什么关系。
他已经拿一个儿子立威了,不想牵扯端王,“起来吧。”
“谢父皇。”
端王松了口气,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时,锦衣卫已经拿下秦郡王。
“父皇,儿臣错了。”
“求您再给儿臣一个机会,儿臣支持互市。”
秦郡王苦苦哀求。
文德帝无动于衷,挥了挥手。
萧正立刻带着秦郡王出了大殿。
文德帝立威后,扫了众人一眼,“现在,谁人赞成,谁人反对。”
此话一出。
大殿内,落针可闻。
没有人傻乎乎的站出来反驳。
“很好。”
文德帝很满意,望向张首辅,“张爱卿,互市之事,就交由你和吏部尚书,刑部尚书,嗯,还有工部尚书来做。”
他提前和张廷玉,还有吏部尚书,刑部尚书沟通过了。
今天这场朝会才没有文武百官站出来反对。
“臣领旨。”
张首辅带头,吏部尚书,刑部尚书,工部尚书出列。
此刻,工部尚书有些懵逼。
文德帝根本没有和他沟通过。
不过能加入互市建设,说明他这个尚书在陛下心里的位置提高了。
“陛下,什么时候对工部这个吃银子的衙门这么好了?”
直到退朝,工部尚书都没有想明白。
。。。
定边侯府。
回到家,赵崇远一直黑着脸。
“大哥,朝堂怎么样?互市有没有通过。”
赵崇煊带头问。
其他几个嫡出兄弟也竖起了耳朵。
定边侯一拍桌子,“这群武将,勋贵竟然在朝上一句话都没敢说。”
他将上朝的事讲了一遍。
“这个秦郡王,真是蠢才。”
“就是,敢当着满朝文武,用父子亲情逼迫陛下,他是不是封了,分不清大小王。”
。。。
众人满脸不削。
“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定边侯心情好了一点,“就端王用人的眼光,还想觊觎太子之位,做梦。”
“端王不足为惧。”
“我听说,皇后娘娘把信王这个继子培养的很出色,四岁的孩子,已经能背三字经了,还得到陛下的夸赞。”
“相比之下,皇贵妃的儿子,那个三岁稚童,只会玩泥巴,抓小虫。”
。。。
定边侯却没有这群兄弟那么乐观,轻咳一声,“行了,互市开了,西北贸易的利润就会大幅度下降,咱们必须尽快找到其他的生财之道。”
他扫了众人一眼,“否则,钱庄的印子钱就会压的咱们喘不过气来。”
众人闻言,表情严肃起来。
“大哥,你有什么好点子?”
“这一趟西域贸易,除去利息,咱们注定是分文不赚。”
定边侯眉头一皱,“咱们没有好办法。”
“大哥,我倒是有个生块钱的来路。”赵崇秀开口了。
他是最小的兄弟。
平日里,不怎么说话。
定边侯也没抱什么希望,随口回了一句,“六弟,你说说看。”
“最近,江南地区兴起了一种投资,投资一百两,每个月返利十两,一年后返还本金。”
赵崇秀拿出一张纸。
上面写的就是后世的庞氏骗局。
“六弟,不会是骗局吧?哪来那么高的利润。”
“我派人去调查过了。投资的人都拿到了钱,最早投资的人都收回了本金。”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特意找了那些投资的人,都说很可靠。”
渐渐的,众人越来越感兴趣。
定边侯见兄弟们都有了想法,也不好阻止,“六弟,那你投两万两银票试试水?”
“是,大哥。”
赵崇秀心中大喜。
要是把这件事办好了,他就不是定边侯府的小透明了,也能被大哥赵崇远委以重任。
。。。
金陵府,沈府
沈老三穿上一身蓝袍锦衣,浑身不自在,脸上写满了担忧,“夫人,你让我去见盛京来的贵客,我怕。。。”
听说来人大有来头。
赵氏喝完燕窝,擦了擦嘴角,狠狠登了眼沈老三,“怕什么?去了岳阳大酒楼,你只管往主位一坐,剩下的事就让顺子这个掌柜来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好吧。”
沈老三咽了下口水。
赵氏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
三年前,他们夫妻二人流浪到金陵府,靠着赵氏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说开三顺酒馆的李顺收留了他们。
靠着赵氏脑海中的酒店管理知识,三顺酒馆短短半年就赚了两千两白银。
李顺惊为天人。
要知道,他干了五年,也才攒下两百两白银。他自知能力不足,就主动让贤,让赵氏成了老板。
他占股两层。
之后,赵氏大刀阔斧。
她将三顺酒馆装修一新,改成了岳阳大酒楼。
半年内,更是推出了几十道新式菜肴,两款高度白酒,引得金陵人趋势所需。
一年的利润达到了五千两白银。
赵氏却不满足。
她开始盘酒楼,打算模仿后世开连锁酒店。
可她的资金太少了,盘不了几家。
赵氏无奈,只能找金陵府开酒楼的掌柜合作,利润分享,统一改名为岳阳大酒楼。
这么一搞,还真让她做成了三十几家酒楼连锁店。
岳阳大酒楼成了金陵府第一。
其他酒楼望尘莫及。
半年后,赵氏一盘账,三十几家酒楼的营业额,除去开销,利润还一万不到。
这里面,还要分出去一半给合作的掌柜。
算下来,还不如自己开酒楼。
赵氏意识到了问题,当即开始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