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就不必了。”
沈星河一口拒绝。
“这。”
林英杰老脸挂不住了。
哪有新女婿第一次上老丈人家,不吃饭就回家的。
“晚上,东南沿海会有紧急军情传来。。。”沈星河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了事。
林文杰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却又无可奈何。
万一是真的,延误军情,这个罪名他可承担不起,只好强颜欢笑,“呵呵,军情重要。”
两人就这么尬聊了小半个时辰。
沈星河放下茶盏,站起身,“时辰不早了,咱们就回去了。”
说完,转身出了正堂。
林英儿已经在屋外等候。
她去了一趟后院,把礼物送出去,就找了个理由出来了。
“夫君。”
林英儿迎了上来。
沈星河点点头,上前,搂住对方的腰肢,“回去吧。”
林文杰望着离去的两个背影,脸色难看至极。
“父亲,你就不应该给沈三牛好脸色。”林彦祖不知何来到身旁。
林文杰收回目光,狠狠瞪着这个好儿子,怒喝,“林彦祖,为父平日里对你是不是太放纵了?”
“父亲。”
林彦祖吓了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来人,将大少爷绑了。”
林文杰怒喝。
他要好好教训这个逆子。
要不是林彦祖这个逆子,在婚礼上帮助青衫侯世子吴磊抢婚,沈三牛怎么会对他大房有如此大的戒备心。
“父亲。”
林彦祖想求饶,又抹不开面子。
“还不动手。”
林文杰彻底怒了,扫了眼仆人,“不听命令全部发卖。”
“是。”
仆人们吓了一跳,不再犹豫,将林彦祖绑了起来。
林文杰拿来一根竹鞭对着林彦祖的屁股打了起来。
啪啪啪。
几鞭子下去,林彦祖冷汗直流,屁股都流血了。
仆人们看的心惊肉跳,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祸上身。
“来人,将那个看门的奴才拖过来。。。”
林文杰怒气未消,又怕真把大儿子打残了,只好把气撒在那个关在柴房里的倒霉仆人。
“是。”
片刻后,看门的仆人被人一路拖了过来。
“大老爷,我错了。”
“大少爷,救救我啊,我可是奉了你的命令才将镇南伯,大小姐阻挡在大门外的啊。”
“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门的仆人跪地求饶。
“闭,闭嘴。”
林彦祖强忍着剧痛,抬起头。
“林彦祖,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文杰听到真相,气的手发抖,大声质问,“青衫侯世子,给你灌了多少迷魂药,让你屡次三番对付镇南伯,对付你亲妹妹。”
“父亲。”
林彦祖咬牙强撑着,“吴兄。。。他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林文杰凑近。
“他说,林英儿有凤凰命格。”林彦祖附耳低言。
“什么?”
林文杰吓得大惊失色,“荒唐,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信。”
林彦祖微微颔首,“他想纳林英儿为妾。我才。。。”
“糊涂。”
林文杰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父亲,我没有回头路了。”林彦祖眼神发狠。
“混蛋。”
林文杰一脚踢翻大儿子,对着看门的仆人打起来。
啪啪啪。
几十鞭子打下去,就将人活活的打死了。
“我警告你,你在帮吴磊对付你大妹,我就亲手宰了你。”
林英杰丢掉皮鞭走了。
“哼,想让我放弃。”
林彦祖对沈三牛恨之入骨,“除非,沈三牛,林英儿下地狱。”
。。。
御书房。
“这个恩义侯不愧是书香门第出来的。”
文德帝看完奏章,心情大好。
魏公公点点头,“是啊,陛下。恩义侯提出的扶贫太妙了。”
“嗯,查查盛京周围有几个县遭受了雪灾。。。”
文德帝决定采用恩义侯的意见。
魏公公命人拿来户籍,查了一会儿,“陛下,一共有三十六个。”
“这么多。”
文德帝眉头一皱。
他没想到这么严重。
“陛下,只多不少。”
魏公公叹息一声,“这次雪灾前所未见,已经下了整整十天了。”
“天不佑我大盛啊。”
文德帝感觉心力憔悴,“这几年,天灾人祸不断,幸好,沈爱卿打通了西域走廊,西北贸易增加,每年国库多了上百万白银。”
“是啊,镇南伯不愧是陛下的福将。。。”
魏公公夸克一句。
“是啊。”
文德帝点点头,“若是他早几年被朕发现,大盛或许会重现太宗的盛世。”
第二天上朝,文德帝就宣布了扶贫计划。
“诸位,以为如何?”
张首辅第一个站了出来,“陛下英明。”
“臣服复议。”
六部主官也力挺。
紧接着,皇亲国戚,勋贵都表态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父皇。”
端王躬身一礼,“儿臣愿意对接人口最多的三个县城。”
文德帝规定二品以上大员,最多只能承包三个县城。
“端王爷,你没有管理过县城,老臣认为这样不妥。”
户部尚书出言反对,“陛下,臣历任青州知府,巡抚。最大的三个县城应该分给我。臣,就算散尽家财,也要替陛下排忧解难。”
“谢爱卿有心了。”
文德帝眉头一皱。
他想不通,这群抠门的老狐狸,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接下来,群臣为了分哪几个县城吵的不可开交。
“行了。”
文德帝一拍龙椅,“公平起见,抽签。”
“陛下圣明。”
群臣只能妥协。
一炷香后,受灾的县城被瓜分完毕。
有人高兴,有人不甘。
人口多,意味着能榨取的油水就多。
。。。
下了朝,恩义侯林文远追上了沈星河,“镇南伯,你怎么没有争取?”
他所指的就是扶贫。
沈星河笑了笑,“僧多肉少,我就不参与了。”
他深深望了眼林文远,“恩义侯,你得了两个中等县城,可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还请教我。”
恩义侯深深一礼。
他总觉得,里面有些他看不懂的门道。
沈星河压低声音,“你觉得文武百官为何抢着要扶贫?”
“自然是想做出成绩,在陛下面前露脸。”林文杰脱口而出。
沈星河嗤笑一声,“你都能想到,难道其他人想不到?”
“难道说。”
林文远瞳孔一缩,“他们想发赈灾财?比如控制粮价,碳价?”
他终于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