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望着手里的银锭子,笑的合不拢嘴。
这段期间,书画小娘子让她赚了不少银子,抵得上大半个青楼的收入。
“下一位大爷请准备。”
老鸨高喊一声,“书画,一盏茶后就接待您老了。”
嫖客满脸兴奋。
他都七老八十了。
这一次,是慕名而来的。
“滚开。”
一对精兵闯了进来。
领头的精兵队长,扫过排队的嫖客,“这里是谁做主?”
老鸨心里咯噔,硬着头皮上,“军爷,我是这家青楼的张妈妈。”
精兵队长甩手给了对方一巴掌,“长得这么磕碜,还来本大爷面前丢人现眼。”
看老鸨捂着脸,连连求饶,“军爷,是贱妇的错。贱妇给您赔罪。咱们青楼来了一个秒人,您要不要尝一尝。”
精兵队长眉头一皱,又给了对方一巴掌,“你让本大爷上万人骑?”
“贱妇错了。”
老鸨吓得弯下了腰。
精兵队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听说你前阵子拐了一个良家妇人?”
“没。”
老鸨一下子想到了书画小娘子,连忙否认。
啪啪啪。
精兵队长直接抽了老鸨三巴掌,打的对方晕头转向,“老子带人来,自然是掌握了确凿证据。你还敢矢口否认?”
“贱妇错了。”
老鸨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人留在房间里。”
“还不把人带回来~”
“是。”
很快,书画小娘子衣衫不整的被两个壮汉提留出来。
精兵队长拿出画像仔细核对,“就是此人,带走。”
“是。”
两个精兵上前,接手。
书画小娘子早就麻木了,一点反抗意识都没有,任由精兵将她带上了马车。
第二天。
程鹏带着书画小娘子来到天牢。
“林天,我把书画给你带回来了。”程鹏敲了敲牢门。
林天爬了过来。
他的双腿还嵌着两颗子弹。
这段时间,没有救治早就发炎了,双腿肯定保不住了。
“书画。”
林天柔情的望着青梅竹马。
书画小娘子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看到林天大叫起来,“林天,孩子被王氏带走了。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啊。”
要不是心里惦记孩子。
她就要自杀了。
“你说什么?”
林天感觉天塌了,“孩子丢了?被王氏带走了?”
“是的。”
书画小娘子瘫坐在地上,痛苦不堪,“是我的错。上了王氏的当。”
两人就这么抱头痛哭。
良久,林天抬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望着程鹏,面露哀求,“我这就把账册的藏身之处告诉你,求你救救我孩子。”
程鹏摇了摇头,“账册只能救书画小娘子。”
言外之意。
就是条件还不够。
“我有办法帮你剿灭潜江府境内的深渊组织。”林天豁出去了,“只求你信守承诺,救我孩子。”
“说说看。”
程鹏仍旧没有轻易答应。
现在,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
林天自知再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能力,只好老实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不错。”
程鹏微微颔首,然后望向身后的两名狱卒,“将书画关到隔壁房间,派人看着。”
“他们吃的饭菜必须严格检查。”
“不许陌生人靠近。”
“是,程大人。”
狱卒点头应下。
王狱丞都是沈家的人。
他们这些小小狱卒,自然会尽心看管好犯人,不让坏人有可乘之机。
。。。
潜江府,陈府
深夜,陈老爷借着烛光看完密信,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
“完了,当年之事要暴露了。”
当他得知程鹏考中状元,他就知道自己的噩梦要来了。
陈家之所以二十年不到,就成了潜江府首富,就是因为参与了私盐贩卖。
这件事,后来被程鹏的爷爷给曝光了。
所幸被上头的人给压了下来。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程鹏后面站着沈三牛。
他的势力遍布整个潜江府,连周知府都得对其言听计从。
咯吱。
书房的门被推开。
大儿子陈子阳走了进来,见陈老爷脸色难看,忙问道,“爹,可是有烦心事?”
陈老爷叹息一声,将密信递了过去,“你自己看吧。”
陈子阳一目十行的扫过,脸色大变,“爹,你竟然参与了私盐走私。”
事到如今。
陈老爷只能点头承认,“若是不贩卖私盐,咱们陈家那能区区二十年,就成了潜江府首富。”
潜江府内,百年世家比比皆是。
他们十几代人积累的财富,何其多。
凭什么被陈家超过。
还不是陈家,另辟蹊径,走了邪路。
陈子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爹,要不要我派人去天牢灭口。”
只要杀了林天,线索就断了。
程鹏就不可能顺藤摸瓜,怀疑到陈家头上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子阳还记得。
前几年,沈三牛是怎么敲诈了他陈府二十万两白银的。
陈老爷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点头道,“子阳,你做的隐秘点,别让人抓到把柄。”
“爹,你放心吧”
陈子阳自信十足。
他在天牢早就安排了可靠之人。
本来是预防着,自己哪天要是犯错进去了,天牢里也好有人能照顾一二。
他们不知道的事。
一道人影正在房顶偷听。
。。。
三天后。
深夜,狱吏闻天才独自来到天牢第三层。
“头儿,您怎么亲自来给犯人送饭了。”一名狱卒小跑上前,想要接过对方手里泔水桶。
哪知道。
闻天才挥了挥手,“我听说,最近天牢里来了一个重刑犯?他关在哪。。。?”
“这。”
狱卒犹豫了。
狱丞大人可是亲自发过话了,天牢里的任何人,不得透露林天的半点消息。
“怎么?”
闻天才眼珠子一瞪,“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老子就是好奇,什么样的重刑犯,需要整个天牢戒严。”
他从入口进来。
至少被搜身了三次。
要知道,他可是狱吏。
天牢里,除了狱丞大人,就他最大了。
平日里,谁敢查他。
他非得将人,清理出天牢。
“也不是小的要为难您。”
狱卒怕闻天才事后算账,语气缓和了几分,“实在是那人太重要了,若是出了差错,今晚值班的人通通都得挨板子,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