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酋长,沈三牛的武器太厉害,强攻恐怕。。。”
一名副将欲言又止。
“怕什么?”
阿尔萨一拍桌子,“他们只有五万人,咱们有二十万。用人堆,也能把凉州城堆平!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全军攻城!”
翌日清晨,联军大营号角齐鸣,二十万大军倾巢而出,黑压压一片,铺天盖地向凉州城涌来。
云梯、冲车、投石机,各式攻城器械应有尽有。
阿尔萨亲临阵前,拔刀指向凉州城:“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抢到的女人,财富一半归你们。”
“杀——!”
二十万联军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沈星河站在城头,望着漫山遍野的敌军,面色平静。
他的身后,二十门红衣大炮在城墙上依次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城下。
火器营三千士兵手持火铳,分列城垛之间,弹丸上膛,火绳点燃。
“开炮!”
沈星河令旗挥下。
二十门大炮同时轰鸣,开花弹落入联军阵中,轰然炸开,铁砂四溅,血肉横飞。
联军密集的队形被炸出一个个缺口,士兵们哭喊着四散奔逃。
然而后队推着前队,根本无法停下。
第一轮炮击刚过,第二轮又至。
开花弹在人群中绽放,每一颗都能带走数十条性命。
“云梯!架云梯!”
联军将领嘶声大喊。
上百架云梯搭上城墙,士兵们攀爬而上。
沈星河一挥手,火器营齐射,弹丸如雨,攀爬的士兵纷纷中弹坠落。
城头守军将开花弹点燃,扔下城墙,在人群中炸开。
滚木礌石、金汁热油,一股脑倾泻而下,城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阿尔萨站在远处的高坡上,看着一波又一波的士兵倒在城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五万人能挡住二十万人的进攻?
他们不怕死吗?
“大酋长,不能再攻了!弟兄们死伤惨重!”
副将跪地哭求。
阿尔萨咬了咬牙,看着城头那面猎猎作响的“沈”字大旗,心中满是不甘。
“撤军!”
他闭上眼睛,下了最不愿下的命令。
联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的尸体和残破的云梯。
城头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沈星河没有笑,他走下城楼,找到卫黄。
“卫大哥,联军虽退,但元气未伤。若不趁胜追击,他们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你带着一万镇南军和无双一起,沿路追杀,务必将他们打残。”
卫黄点了点头:“交给我。”
说完,卫黄跳上马背,带着五千禁卫军出了凉州城。
战无双紧随其后,提着两柄铁锤,骑马走在最前面,眼中满是兴奋。
“师父,这次咱们追多远?”
“追到他们残了为止。”卫黄淡淡道。
这群老毛子,常年骚扰边塞,这一次必须把他们打惨了,让他们未来几十年都无力进犯边塞。
联军退兵的速度很快,但卫黄追得更快。
他派斥候日夜跟踪,一有机会就咬上去,打一阵就跑,跑完了再追。
联军被骚扰得疲惫不堪,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第五天,卫黄终于在黑水河边追上了联军主力。
阿尔萨知道跑不掉了,只好列阵迎战。
然而,他的士兵已经饿了两天,又累又困,哪里还有战斗力?
战无双一马当先,铁锤挥舞,砸碎了联军前阵。
卫黄指挥禁卫军从两翼包抄,火器营在阵中轮射,打得联军四散溃逃。
阿尔萨在亲卫的保护下,拼命向西方逃去。
卫黄又追了三天三夜,一直追到圣火国地界,才收兵后撤。
这一战,二十万联军死伤过半,被俘上万,溃散者不计其数。
阿尔萨带着不到五万残兵,狼狈逃回圣火国。
经此一役,西方十八国再也不敢提“东征”二字。
凉州城外,卫黄率军凯旋。
沈星河站在城头,看着远处飘扬的旗帜,嘴角微微上扬。他走下城楼,打开城门,迎接这位老将军。
“卫大哥,辛苦了。”沈星河拱手。
卫黄翻身下马,笑道:“不辛苦,哈哈,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打十年。”
两人相视大笑。
。。。
捷报传到盛京时,文德帝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魏公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中高举着一封火漆密报,声音都在发颤:“皇爷!大喜!西北大捷!”
文德帝手中的朱笔一顿,霍然抬头:“念!”
魏公公展开密报,尖声宣读:“镇南大将军沈三牛、逍遥侯卫黄呈:圣火国联合西方十八国,二十万联军犯边。臣等依仗陛下天威,坚守城池,毙敌数万,俘获万计,余者溃散。”
“阿尔萨只身逃回圣火国,西方十八国已遣使请和。西北边陲,固若金汤。恭祝陛下圣安!”
文德帝听完,随即放声大笑:“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霍然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激动得满脸通红,“沈三牛!卫黄!朕没有看错他们!二十万联军,五万破之,这仗打得太漂亮了!”
魏公公跪地叩首:“恭喜皇爷!贺喜皇爷!西北大捷,陛下威震天下!”
文德帝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殿外湛蓝的天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翌日早朝。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班。
文德帝精神抖擞地坐在龙椅上,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
“诸位爱卿,西北大捷,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吧?”
文德帝目光扫过群臣,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群臣纷纷拱手:“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文德帝抬手示意安静,朗声道:“传旨,镇南大将军沈三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以少胜多,功在社稷。特晋封为镇南伯,赐金甲一副,良马百匹,食邑三百户。”
“逍遥侯卫黄,临危受命,老当益壮,协助沈三牛击退敌军,功不可没。特晋封为卫国侯,赐金千两,锦缎百匹。”
殿内嗡嗡声四起。
镇南伯,正二品的爵位。
沈三牛一个老农出身,竟封了伯爵?
有人不服,却不敢吭声。
卫黄封侯,倒是没人说什么,他本就是逍遥侯,如今晋封卫国侯,不过是升了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