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王超一挥手,门口的捕快一拥而上,各抓一人按倒在地,举起刀鞘就往屁股上招呼。
“哎哟。。。!”
杀猪般的惨叫此起彼伏。
二十板子打完,五个人屁股上血迹斑斑,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班头,二十下齐了。”捕快们收了刀鞘。
王超和马寒点点头,齐声道:“干得不错。”
沈星河很满意,看以后谁还敢对他动歪心思,拱拱手:“辛苦各位兄弟了。”
“三牛兄弟客气。”
捕快们笑呵呵地退到门口,严阵以待。
沈星河这才转向柳公权,伸出手:“还有一百两呢?”
柳公权咬着牙,把刚到手的那包银子递过去,又从怀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拍在沈星河手里。
“可以走了吧?”
“滚吧。”
沈星河笑了笑。
柳公权袖口一甩,带着村民灰溜溜走了。
“村长!你不能丢下我们啊!”柳家三兄弟慌了。
他们衣衫褴褛地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柳公权的背影消失在小院门口。
这下,他们更加孤立无援了。
沈星河收回目光,冷冷看向沈老四和柳家四兄妹:“你们商量好了没有?”
五人缩成一团,谁也不敢吭声。
柳公权那几个侄儿血淋淋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既然商量不出结果。”
沈星河绕着他们走了一圈,慢悠悠开口,“那就先打二十大板,醒醒神。”
他已经忍沈老四好几回了。
这一回,必须让他长点记性。
沈老四浑身一抖,扑通跪下来:“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推二丫的时候脑子发昏,这会儿才真正后怕起来。二丫可是爹的宝贝疙瘩,他怎么敢?
柳慧兰也怕了,跪在沈老四身边:“公爹,我们知道错了。。。都是我大哥他们不好,不该跟柳公权那个无赖搅在一起,害得您被敲诈。。。”
柳家三兄弟更是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得地面砰砰响。
沈星河懒得听这些废话,朝王超马寒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一挥手:“来人,给我打!”
“诺!”
捕快们上前,把沈老四五人按倒在地。
啪啪啪。
清脆的板子声回荡在小院上空。围观的村民们看得直抽冷气,那血淋淋的场面,光是看着都觉得屁股疼。
二十板打完。
柳家三兄弟的屁股血肉模糊,只剩一口气吊着,趴在地上像三条死狗。
沈老四和柳慧兰也好不到哪去,疼得直抽抽,牙齿咬得咯咯响,不过屁股上只是渗出血水。
到底是捕快们手下留情了。
毕竟是沈三牛的亲儿子。
“沈四毛,知道疼了没?”沈星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老四哆嗦着点头:“爹,我错了。”
“还不滚。”
“谢谢爹。”
沈老四挣扎着爬起来,扶着柳慧兰,一瘸一拐进了屋,再不敢多看三个大舅哥一眼。
沈星河这才蹲下身,看着趴在地上的柳家三兄弟,声音压得很低:“柳大狗,你们三兄弟偷我作坊里的东西,真当我不知道?”
“你。”
柳老大脸色煞白。
“老子看在沈四毛的面子上,放你们一马。你们不知悔改,还敢联合柳公权来我家里闹事?”
柳老二脑子转得快,立刻认错:“三牛叔!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他是真怕了。
沈三牛发起火来,真敢打死人。
柳老大和柳老三也回过神来,连连求饶:“三牛叔!我们再也不敢了!”
“放心,我不会要你们的命。”
沈星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话锋一转,“其实,你们也是被被沈大毛利用了。”
“啥?”
三兄弟傻眼了。
沈星河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同情,提醒一句:“他故意怂恿王家庄的王村长来闹事,见事情不成,又派人去通知了柳公权。。。”
柳老二最先反应过来,咬牙切齿:“怪不得柳公权会知道咱们的卖菜价!原来是沈大毛在背后搞鬼!”
“你还不算太笨。”
沈星河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你们三兄弟也是被他当枪使了。这一回,我就轻饶你们。不过。。。”
他脸色一沉,目光如刀:“下一次再落我手里,就不是挨板子这么简单了。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三兄弟拼命点头。
沈星河满意地直起身:“现在,每人赔我孙女十两银子的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过去了。”
柳家穷得叮当响,他不打算狮子大开口。
三兄弟凑在一起嘀咕了半天,最后柳老大颤抖着递上一把碎银子:“三牛叔,我们只有十两。”
沈星河接过银子,笑了笑:“行吧。你们三个商量一下,回去一个人拿钱。等剩下的钱补齐了,另外两个才能走。”
最后,伤势最轻的柳老二被放了回去。
没过多久,柳老头气喘吁吁地赶来,看着地上血淋淋的两个儿子,心疼得直哆嗦,“亲家公!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儿子!”沈星河连眼皮都没抬:“柳老头,交钱。若是不交,我让这帮捕快兄弟把你三个儿子全送衙门去。”
柳老头手一抖,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我。。。我交。。。”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包银子,这是二闺女刚孝敬他的,还没捂热,就这么没了。
沈星河收了银子,厌恶地挥挥手:“赶紧滚,别脏了我家院子。”
“是。。。是。”
柳老头不敢放一个屁,扶起两个儿子,灰溜溜走了。
等人走干净了,沈星河才转向王超和马寒,笑着拱拱手:“这一趟,辛苦各位兄弟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一点酒水钱,各位别嫌弃。”
王超和马寒对视一眼,笑着收了:“哈哈,那就多谢三牛兄弟了!”
来之前他们就预感,今儿个要发财。
“客气什么。”沈星河摆摆手,“今天家里太乱,就不留各位吃饭了。月底,镇上的上林酒楼重新开张,大伙有空都去坐坐。全场吃喝,我请客。”
“那敢情好!到时候一定到!”王超马寒满口应下,又寒暄了几句,带着捕快们上了马车匆忙离去。
沈星河低头看着地上那摊血迹,皱了皱眉,朝屋里喊了一嗓子:“沈四毛!天黑之前把院子给我收拾干净!不然。。。小心你的屁股!”
屋里,趴在床上的沈老四浑身一哆嗦。他对爹的恐惧,又深了一层。
他细心回想,仿佛他做的那些破事,一桩桩一件件,都逃不过爹的眼睛。
柳慧兰也老实了,趴在床上不敢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四毛。。。咱们明年建个房子,搬出去住吧?”
和公爹住在一个小院,浑身不自在。
沈老四眼睛一亮。
对啊!搬出去就自由了!
“媳妇,咱家还有多少银子?”他满怀期待地问。
家里的银钱建三间土坯房,总够了吧?
柳慧兰心里“咯噔”一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