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这副要干坏事的表情没躲过段惊寒的眼神。
他好笑地捏了捏云冉的指尖,“又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云冉俯身在段惊寒耳边小声说自己的计划,见他没有反对,漂亮的杏眼闪着干坏事的兴奋。
“段惊寒,你会觉得我坏吗?”
“宝宝,你好可爱啊。”段惊寒狠狠亲了她一口。
坏什么坏,再坏他也喜欢。
云冉给手机充上电,然后从段惊寒手机里翻出段亦然的联系方式,用自己手机给他发消息。
【计划有变,速来酒店!潭潇潇。】
另一边,段亦然收到短信之后,不疑有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酒店。
然而一到1503门口,他就被人控制住了。
段亦然大惊,疯狂挣扎。
“段惊寒!你干什么?你,你不是应该在房间里?”
段惊寒和程特助两人按着他,他的挣扎根本毫无作用,云冉嫌他吵,还拿了块抹布塞进他嘴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
随后云冉不停敲门,许久,1503的房门终于开了,陈少从里面狼狈不堪地逃了出来,看到门口几人,愣了愣。
“段总的好意,里面的人需求有点大,我无福消受,先走了。”
陈少一副虚脱的样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云冉立刻要进去,段惊寒赶紧喊住她,“你进去做什么?”
“里面是女的,我不进去,难道你们两个进去啊?”
段惊寒沉默。
程特助摇头。
云冉就溜进去了,房间里的气味不好闻,她隐隐能看见潭潇潇躺在床上,小声呻吟,似乎没力气关注门口的动静了。
云冉飞快潜到沙发上,找到段惊寒留下的酒杯,里面还剩一点酒水。
她拿了就走。
然后把杯里剩的酒全喂进段亦然嘴里。
段亦然惊恐地瞪大眼睛,随后被段惊寒一脚踹进去,房门再次关上。
房间内,段亦然死死压制着体内的冲动。
因为他担心潭潇潇不按他的计划行事,他留了后手,不仅在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还安排了娱乐记者明天闯进来。
段亦然想转身离开,房门却被人从外面用东西卡住,怎么也打不开,他的手机也被段惊寒搜走了。
就在这时,身后一具身体贴上来,段亦然大脑一片空白,在药效的控制下转身扑过去。
第二天,累了一晚上的潭潇潇和段亦然醒来,两人还没彻底清醒,十几个记者就破门而入,冲着他们拍照,有的甚至开了直播。
潭潇潇尖叫一声,把所有被子卷走。
段亦然身上什么都没穿,猝不及防在镜头前溜鸟。顿时,直播间被封了好几个。
他大怒跳下床,“滚出去!我不是让你们来拍我的!别拍了!”
他大剌剌的什么也没穿,但此刻什么也顾不上。
记者们本来是听说有段氏集团总裁的大瓜才赶过来,没想到却抓到了塌房的流量明星。
在网上,段亦然可比段惊寒有话题度多了,抓住这个机会疯狂拍照,连标题都想好了。
【塌房段姓流量明星夜会神秘女性,共度寂寞整夜!】
【塌房明星清晨溜鸟!】
话题度直接拉满!
好不容易把所有人赶走,段亦然砰地一声关上门,眼含怒火地看向惊魂未定的潭潇潇。
“你怎么回事?我让你给段惊寒下药,你怎么把自己药了?”
潭潇潇哭着道,“我怎么知道?我刚跟着段总上来,就被他发现了,他把剩下的酒给我灌下去,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昨天晚上,我们那样一整夜,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你要和我结婚,我知道你快要离婚了!”
就在刚才,潭潇潇想好了,反正她现在这样,还被一堆人举着镜头捉奸一样拍,她跟段惊寒是没有可能了。段亦然虽然名声不好,但好歹是段家的人,也算有钱有颜,嫁给他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段亦然嗤笑,眼中不屑,“就凭你也配?”
潭潇潇顿时怒了,张牙舞爪地扑过去,“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负责是不是?”
段亦然没有准备,脸上被她挠了两道口子,他骂了句粗,烦躁地推开潭潇潇。
“你个蠢货!昨晚可不止我一个人!我来的时候就有一个男人从里面跑出来,你找我负什么责?”
潭潇潇脸色煞白,她根本没印象。
段亦然没理潭潇潇,自顾自穿上衣服,带上藏在花盆里的微型摄像头离开了。
他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空理这个蠢女人。
段亦然想得没错,短短一上午,他在酒店厮混的花边新闻就传得满天飞。
当天中午,段亦然就收到公司消息,要召开股东大会。
他手中只有百分之五的段氏股份,一般情况下开会根本不需要他出席,现在指名让他出席,他心中隐隐不安。
果然,下午的股东大会上,段惊寒开门见山,直言他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这段时间以来的不良行为对段氏集团的形象影响很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因为他那些陈年烂事,吴家不仅断了联姻,还取消了很多跟段氏的合作,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
今天早上又在没离婚的情况下被拍到跟别的女人在酒店乱来,在镜头前还没穿裤子,现在某网站上都有他的高清照片……
在场的各位董事窸窸窣窣地私下交谈。
段亦然听得额角青筋直跳。
“那你们想怎样?你们难道还能把我除名不成?这是不合法的!”
段惊寒把一份计划书丢到他面前,“公司计划在非洲开发一个矿产项目,由你过去负责,离开公众视野对你对公司都好。”
段亦然炸了,“你想让我去非洲挖矿?我不去!”
段惊寒冷声,“不去也行,那你就把这段时间给公司带来的损失补上。”
他给了个眼神给程特助。
程特助会意,“二少,您这几天给公司带来的损失差不多是三个亿,再加上这些年星华娱乐入不敷出,我让人统计了一下,大概差不多亏损了两个亿,您一共需要赔偿五个亿。”
段亦然差点气得晕过去,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的能力让公司亏损这么多,亏了多少还不是段惊寒一张嘴的事?
但在场的董事几乎都向着段惊寒,没人敢站出来为段亦然说话。
他只有三条路,一是赔钱,二是放弃手中的股份,三是去非洲。
赔钱,他没那么多钱。放弃股份也不可能,打死他也不放弃。
面对众人虎视眈眈的压迫眼神,最后,他咬牙,“行,我去非洲。”
“段惊寒你等着!”
“等爸去世了,爸手里的股份肯定都给我。到时候你能不能坐稳总裁之位还不好说!”
段惊寒但笑不语。
他有本事让他过去,就有本事让他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