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迟钝地看向空了一半的琉璃盏,“这些不是妾身喝的,妾身只喝了一点点果酿。”
云冉伸出手指比了一点点的手势给他看,坚决不承认是自己喝的。
清澈的双眼似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水雾,目光迷离,俨然醉了。
萧沉戈见状有些无奈,都醉成这样了还嘴硬。他拉着云冉起身离席。
“回去了。”
云冉回头,“我的银票还没拿。”
“丫鬟拿着。”
云冉乖乖跟在他身边,任由萧沉戈拉着走。
回府的马车上,云冉坐得东倒西歪,眼看着马上要磕到车壁上,萧沉戈看不下去了,主动坐到她旁边,一手按住她的腰,让她抱着他的手臂,枕着他的肩膀。
哪怕这样,怀里的人也不太安分,在萧沉戈怀里动来动去,非要抱着她那匣子银票,差点给萧沉戈蹭出火来。
喝醉了胆子倒是大了不少,若是清醒着,那跟猫儿似的胆子一见到他怕是要躲到角落里,哪敢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萧沉戈沉着脸把匣子递给她,“区区几千两银票,就这么高兴?”
云冉宝贝似的把那匣子银票揣在怀里,傻兮兮地笑,“妾身还没见过这么多银票呢。”
萧沉戈只当她在说胡话,颇为好笑地回应她,“江大人掌管户部,不仅在朝堂上抠抠搜搜,在家里连区区三千两都没给过你?”
云冉深沉道,“殿下你不懂。”
她抬头想接着说话,却见好多个萧沉戈在她眼前晃,“好多个殿下啊,殿下您别晃了,晃的我头晕。”
云冉挣扎着起来,半跪在座位上,伸出手捧着萧沉戈的脸,试图让他不要再晃。萧沉戈无奈纵容着,一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臂挡在外侧,避免她身形不稳摔了。
“殿下,你长得很好看。好多个长得好看的殿下!”云冉捧着萧沉戈的脸,居高临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香甜的气息在云冉说话时不断侵袭着萧沉戈的感官。
萧沉戈喉头微痒,这一刻只觉得喝醉的江氏跟梦里的江氏越发相似了,同样的勾人而不自知。
他们是夫妻,同梦中一样亲密有何不可?
扶在腰间的手指轻轻摩挲掌下的肌肤,萧沉戈心念一动,掌心微微用力,云冉的腰肢便控制不住的往下塌,饱满的唇隔着面纱亲上男人的唇角。
云冉迷迷糊糊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没站稳,忙撑着萧沉戈的胸膛直起身,软声道歉,“殿下,我没站稳。”
下一刻,又被萧沉戈的大手按了回去。
男人显然不满足于隔着面纱的吻,唇从面纱下方吻上来,先在云冉秀气微尖的下巴处流连,随后便毫无阻隔地吻上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唇。
先是试探的轻吻,见云冉没有阻止的意思,萧沉戈不再犹豫,唇舌.撬开齿关,汲取口中的甘甜。
云冉方才喝了葡萄酿的酒酿,此时萧沉戈便尝到了淡淡的葡萄酒香,以及独属于云冉的甜香,竟让萧沉戈欲罢不能。
掌心微抬,云冉便跟他更贴近一分。
“唔~”
口中的空气被掠夺.侵占,云冉浑身无力地挂在萧沉戈身上,任他予取予夺。
萧沉戈嫌隔在两人中间的面纱碍事,伸手便摘了白色的面纱,一张清柔绝美的小脸便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底。
萧沉戈呼吸微滞,仿佛听见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他记忆中江令嫣的容貌早已有些模糊,只隐约记得当初见到她时,只觉得美则美矣,却没有到让他惊艳难忘的地步。如今再见,萧沉戈只觉得这张脸处处长在他心坎上。
美得恰到好处,令人见之难忘。
当初是他有眼无珠。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云冉脸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小红疹。
不过,萧沉戈自动屏蔽了这些红点,在他眼中,这张脸就是完美无瑕的。
“殿下,你欺负我……”云冉还有些迷糊,但也知道自己刚才被欺负了,抬起湿漉漉的眼眸,软软开口控诉他。
唇上水润的.痕迹看得萧沉戈眼睛微红,俯身再次亲上,萧沉戈低沉的嗓音从唇齿间泄出,“是我过分了,实在是王妃太过可口,一尝便让人停不下来。”
“让本王尝尝其他地方可好?”
云冉眼睫颤颤,气息微喘,不明白萧沉戈说的其他地方是哪里,她下意识拒绝,“别……”
然而萧沉戈的吻已经沿着白皙的脖颈往下,繁琐的宫装领口被男人粗鲁扯开……
纠缠亲吻,直到马车停在府门前,萧沉戈才意犹未尽地帮云冉整理好衣服,打横抱起昏昏欲睡的女子下车送到芙蕖院。
把云冉放到床上,萧沉戈摸了摸云冉因刚才的亲热泛起红晕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好好照顾王妃。”
彩蝶等丫鬟连忙应声。
云冉醒来已经是深夜,一睁开眼就看到彩蝶像个怨鬼一样守在她床边,幽幽地看着她。
“二小姐。”
云冉吓了一跳,差点给她一巴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小姐,您和王爷究竟怎么回事?今天下午是王爷抱着您进来的。还有今天白天,您和王爷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了。还有他赢来的银票说给您就给您了?”
云冉就知道她要开始刨根问底了,她只记得自己喝醉后上了马车,然后似乎睡着了?听彩蝶的意思,是萧沉戈抱着她回来的?
云冉想了想就开始瞎编,“今天皇上淑妃都在场,在马车上王爷就交代了,要在外人面前装作亲密的样子,不能让人看出王爷对这桩婚事不满。”
“王爷太凶了,我又不敢反抗,只能按他的话来,至于那些银票,是我陪他演戏的报酬。”
“下午是因为我喝醉睡着了,王爷不抱我回来难道你抱得动我?他也不可能让其他男人抱我吧?至于面纱,可能是不小心碰掉的,我跟嫡姐长得像,就算没有面纱,王爷也不会发现的。”
“彩蝶,你实在太多虑了。”
云冉理由充分,彩蝶虽然依旧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办法挑出问题。
“好吧,你以后多注意些。”
彩蝶一直防着云冉和祁王接触,除了担心云冉的身份暴露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祁王醒后,夫人孙氏便传信交代她务必减少云冉和祁王的接触,以免云冉攀上高枝有人撑腰之后反过来背刺她们。
云冉微微一笑,这小丫鬟真好骗,弄得她都不好意思利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