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在赵府待了一天,第二天准备走的时候,自己二哥回来了。
同行的还有竹秀红,看两个人靠的有些近,你侬我侬的样子,赵文东就知道自家二哥,唉,甩籽了。
“爹娘知道了吗?”
赵文东手指点了点客厅座椅,对于竹家妹子,他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就感觉自己大哥二哥干的有些不是人事。
整出了人命,还没个交代的话,就有些不是人了啊。
“三娃,爹娘知道了,婚礼是我们自己不要的。想等孩子出来了再一起举办。”
赵文利拉着竹秀红的手,“嘿,嘿,主要是不想折腾!”
“随你们,不过二嫂子这身子重了,还是回百蛮山的好。”
赵文东看了眼二人,“以后让清风明月跟在你们身边,白大白二就去神牛山庄了。你自己也可在江湖上招揽些得用的人手。”
他说着,手中折扇摆了摆,两道绿色青影凭空滋生,漂到二人身前,随即没入二人身体里。
“这是木之灵,走后没事多多修炼打磨。虽然不能让你们化灵,但成就气尊还是可以的。”
“三娃,呼,我都从来没有感觉这么轻松过,呵呵,你意思是以后你能够让我们化灵?”
“以后谁说的准呢?不过给你们的妖兽肉可得多吃点,二嫂也学学我们家的吃货神功。”
“吃货神功?”
竹秀红有些意外,有这样的神功?
“让二哥传你,你肚子里有了孩子,可要多吃多补,母体强壮,孩子才能够强壮,天生基础强横。”
赵文东笑道:“刚才那木灵力也对我那侄子有好处,不敢说成为天选的通灵者,但修炼起来,也算是天骄之流,比你们天资都要强。”
“三娃,你让我当铁衣卫指挥使?这劳什子活可累人的很啊。我还有神偷门要经营呢!还要配你二嫂,可走不开啊。”
“那你自己推荐个人选顶着,我已经给我圣上说了,没有办法。”
“晕啊,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做吗?当个供奉我都有嫌弃麻烦。”
赵文利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家三弟。
“算了,你先顶一段时间,要不把韦天宝带出来。”
“他爹和哥哥都是皇城司混,能来这铁衣卫吗?”
赵文东利眼珠子转了转,“三娃,我还真有个其他人选,就是干系有点大。”
“说说看,反正最后过目的还不是太子。”
“呃,你这话什么意思?”
“铁衣卫以后就是太子总管了,你们几个指挥使肯定得是自己人嘛。”
“咦,宁国公是你办的?”
“对啊,谁让他想的有点多,手段有些脏呢?”
赵文东总折扇点点准面,“说说你干系大的,谁有这么大干系,让你都感觉为难?”
“你听过郑家吗?”
“八大家那个郑家?”
“对,荣州郑家。我说的那个小子就是郑家子,不过虽然是嫡子,却是庶出,你知道他拜进了那个宗门吗?”
赵文利有些神秘的朝前靠了靠。
“别说是你的神偷门吧?那就搞笑了。”
“呃,咳咳,神偷门以后会的,哈哈,这小子可是个天才,竟然拜入了幽冥殿,人家殿主的可是入室弟子。”
“幽冥殿?”
赵文东真的意外了,这门派可是魔门分支中最大的几支了,传承神秘的很,门人不多,可门下每一个都是天骄。
“你怎么认识的?这些人不是说都藏的比那个什么神莲教和闻香教都深吗?”
“三娃,说起来都是意外,呵呵,这郑一天被我偷了包裹,这包裹里的牌子让我认出了身份。呵呵,咱们两个干了一架,最后不打不相识了嘛。”
“你就这么相信这家伙?”
“三娃,这小子还是很有意思的,要不我现在就让人把他找来?”
赵文东扇子在手中幻化成发簪,落入头顶长发。
“可以,我倒要看看你都能看上眼的人,究竟怎么有意思。”
赵文东有些不放心自己二哥。他得亲自把把关才行。
“那现在就走,嗯清风和明月照顾着你家夫人。”
赵文权起身,朝坚决阴影里招呼一声。
影子蠕动着,清风明月显露出身影。
“是,二公子!”
随即站到了竹秀红身后。
“你们两个放松点,生怕我跑了啊,都是自己人,没必要紧张。”
竹秀红有些不习惯人伺候着,连忙摆手。
“走吧。二哥。”赵文东起身,“二嫂,你以后去哪里都让明月跟着,以防万一才行。”
“三娃,你放心吧,这个我省的。”竹秀红点头答应下来。
骑马出了赵府,赵文东才道:“二哥,你就没有感觉是郑一天故意让你偷走的包裹吗?”
“怎么可能,他都不认识我啊。”
“你不认识他,人家可能认识你,哼,郑家你以为是省油灯?这家伙估计目的就是借助你的势,来达成某些目的。”
赵文东在马背上瘪瘪嘴,“就是有卖腌臜的交情,鱼飞龙和孔雀两个我都不敢说人品纯良,都是江湖里泡大的,况且人家世家子弟,从小就耳濡目染,你还是长个心眼。”
“得,你先见了再说吧。”
二人骑马走了一盏茶功夫,南城边缘,到了一处私塾。
“就是这里,他在这里教那些孩子蒙学。”
赵文利落下马,对同样下马观察私塾的赵文东介绍道。
赵文东拍拍铁骨马脑袋,不置可否的走进私塾里,门房老头看见赵文利,连忙躬身行礼,显然是认识。
“你们家公子呢?”听着里面蒙童读书声音,赵文利忍不住问道。
“公子在后院呢,小的这就去通报。”
“不用了,老人家,我们自己去就行。”
赵文东摆摆手,率先朝着里面走。
私塾院子不小,穿过回廊,赵文东和赵文利直接过了中院门,走进后院。
“啊,赵兄来了?”
听见动静,一个正站在画架前的青年书生停下笔,转身看着赵文东兄弟。
“我家老三要来见见你,呵呵,郑兄,你又在画这些东西了?研究这个很是费神啊。”
“没有办法,不画脑袋痛啊。只有这样了。”
郑一天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对赵文东点了点头:
“见过小侯爷。”
“免礼,嗯,你这画的什么东西?”
赵文东看着宣纸上不诡异的符文线路,有些蹙眉。
他看了几眼,竟然感觉自己的风行力有些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