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洞窟,外面星月满空。
赵文东刚一出假山洞口。
花园里草木都是突然轻轻摇摆着朝他俯首。
“呵呵,你们倒是精灵。”
赵文东忍不住眉毛一扬,谁说草木无情了?这些家伙比人都精灵。
他装逼的一摆手,方圆两百丈内,天地之间的木灵力被他抽取,凝聚到这花园之中。
草木摇曳着,透出一股子莫名欢喜。
赵文东一路走过,身后草木长势有些疯狂。
突然的灵机异变,让这些花草迅速的生长,开花,挂果。
赵文东刚刚走出花园,整个花园已经完成了需要一个季度才能完成的生长进程。
感觉到异变的白二出来的时候,看着硕果累累的花园惊的目瞪口呆。
赵文东没有在神牛山庄多待,出了花园,他一路步行着朝着京城方向赶路。
说是步行,也是一步数丈距离,翩若惊鸿,点尘不惊。
一路上草木俯首,分开两旁,自动避让着,像是生怕挡住了他的去路一般。
山里。
一顶红色的轿子在四个红衣大汉的抬动下,踏着树梢飞掠疾驰着。
“停!”
突然,疾驰的桥子里,传来一声女子惊呼。
疾驰的桥子就硬生生的停在了树梢上,随着晚风摇曳着,却没有摔落。
桥帘拉开,一张蒙着纱巾的瓜子脸了出来,一身大红嫁衣的女子从桥子里钻了出来。
女子踩踏着林木枝丫,悬浮在半空浮浮沉沉。
月光下,一双会说话的妙目,震惊的看着远处山里自动分开的草木。
“少主,这是?”
“嗯,等下都规矩点,这是遇到高人了。”红衣女子语气轻柔的叮嘱。
“是,少主!”
四个大汉恭敬的点头行礼。
“怎么可能!”随着距离拉近,少女惊呼一声。
身影不等四个手下,已经是忍不住飘身朝着远处飞掠接近。
赵文东正背着手走在周围草木分开的道路中,以前虽然也能让草木避让,但控制的范围和现在天差地别。
以前都得自己蛛丝劲带着木之力运转控制草木避让分开。
可现在,这些草木自己避让分开,自己就像是草木之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好体面的婆娘!”赵文东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远处飞落的红色嫁衣女子,毫不吝啬的夸赞。
红衣女子眼神微微一冷,“阁下好高明的木行修为!赶路都得起伏草木,够闲的!”
“哈哈,前凸后翘的女人,这半夜三更的,这坡里追夫吗?”
赵文东目露金光,肆无忌惮打量着这个漂亮婆娘。
对方年纪二十左右。不过这修炼有成的女子,年龄真的不保真。
可面前女人真的就只有二十来岁。
他对自己的眼神很自信。
这是哪里的妖孽,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对方也不是天选者啊,可这身武功却是气尊大成了。
是不是自己被天道保护着,随着实力提升才遇见这些妖孽。
“哼!本宫无忧宫少主!你这小子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红衣女子打量着赵文东,从树梢一步步走了下来。
“你不知道俺也正常,老子是合欢宗的宗主!怎么?你来这山里就是找我的?”
赵文东扯淡的耸耸肩,蹲身,挺跨,表情下流,“可惜,我这身体不好,对付不了你这婆娘。”
“可恶!”
红衣女子怒了,抬手间,一道赤红色真气如匹练抽向赵文东。
后者嘴角一咧,心念一动,倒伏的树木扭曲弹动,朝着女子站立的地方抽扫,枝丫如鞭枪,如刺剑,木灵汇聚间,整片林子似乎都突然活了过来。
火劲席卷,炙热的温度烧的空气扭曲变形,气浪滚动,碰见这些灵灵动的草木,却是没有丝毫作用。
火行气劲缠裹扭曲攻击的树木,却根本就点不燃这些草木分毫。
红衣女子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席卷抽向赵文东的火红气劲热浪,还没有到到文东面前,这些气劲就已经被树木编织的木墙阻挡。
呼吸间的交手,女子就有些手忙脚乱起来,四周灵气缠裹的草木根本不是他这火行气劲能够点燃,烧蚀的。
木刺破碎火光,草木缠裹双足,四面八方的枝条像是四面八方伸来的手,登徒子般抽打,抓桡过来。
如果不是她确实有几分本事,肉身修为不差,从绣花靴子中挣脱脚下束缚,闪身躲避及时,一身红色衣衫都被枝丫给抓扯的凌乱不堪。
一阵子手忙脚乱的从林木中挣脱出来,不想,明明已经躲避开来的几根枝条,突然间伸长,朝着大腿后面狠狠抽下。
“啪啪……”
清脆的鞭打声响,剧烈的疼痛让红衣女子失声痛呼起来。
慌乱两手一摸,结果,摸了满手血。
吓的红衣女子飞身疾闪,朝着远处停留的桥子飞掠。
四个手下只觉红影一闪,抬在肩膀上的轿子微微一沉。
“走!快走!”
四个轿夫汉子不敢怠慢,踏步飞奔。
刚才的交手虽然短暂,可惊吓诡异异常。
他们站在高处,可是亲眼看见方圆数十丈方圆的林木开始移动,围攻自家少主的。
赵文东看着远去的轿子,瘪瘪嘴。这家伙,装的一手好逼啊!
大晚上的,红衣红轿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遇见鬼呢。乱跑出来吓人呀!虽然他不怕,但膈应人!
无忧宫?一听名字都不正经,难道是江湖上的隐世门派?
这自己武功高强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皇室的记录的都好像没有?也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
无忧?屁股给你抽烂,坐立不安看你忧不忧。
自己那枝条上附着的木灵力会生根发芽,给这家伙来个开花结果的。
“少主,你怎么样?”
听着轿子里女子的痛哼呻吟。为首轿夫有些担心。
他想不明白,明明少主让自己几人小心的,怎么自己一过去就开始动手了,一点缓和的余地也没有。
“没~没事!”红衣女子咬着牙,“去,去京城,去,去皇宫!”
“是,少主!”
轿子飞驰,一滴滴猩红火热的血从轿子下滴落林间。
不时传出的闷哼声让轿夫们一次次加速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