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一直在激情互殴的帝辛和姬发,快要分出胜负了,两人的无敌和复活都已经被消耗掉,现在的血量也就剩下了一点点。
双方手段齐出,什么血药、元药、CD 药,能吃的通通吃了,现在血蓝见底,技能全部进入冷却,现在全都在用平 A 攻击对手。
一边拿着两把匕首,一边拿着两把斧头,砍得那叫一个火花带闪电,不过最终还是帝辛棋高一着,他的技能优先比对方先冷却完毕,一个狂乱斩,连续四下砍在姬发身上,把他最后一点血量带走了。
干掉姬发后,夏戈并没有放松,因为那追不上他队友的四个对手,现在正向着他这边冲了过来。
不过这一切都为时已晚,等那四个人冲到一半,隐身的 CD 也就已经转好了。夏戈轻轻在键盘上一敲,帝辛整个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战场之中。
“大王干得漂亮!这个姬发死了,这一局我们拿下了。”已经阵亡了好一会,有些无所事事的陈雨欣正在几个人身后来回溜达,看到姬发死后,她第一个发出了欢呼。
“哈哈哈,这四个伙计一直追我们但就是追不上,都跑得快吐舌头了。”周海晏在那哈哈大笑。
“你是个弓箭手跑得快,我就遭老罪了,他们的技能全往我身上招呼,好几次差一点就死了。”江枫倒是显得有点心有余悸。
“可惜,我追不上,他们。”秀秀倒有些不好意思。
“你追不上这不是很正常吗?他们那边的老虎不也在到处逛街?”
“还得是你们经验丰富啊,硬是拖住了他们四个。等我状态恢复一下,就出来把他们全收了。”夏戈现在操作的帝辛躲在战场的最边缘,帝辛现在状态大残,随便被补几下就得扑街,回血药品现在也在冷却中,只能通过自然恢复,让血量慢慢回升。所以他必须离其他人远远的,省得被什么 AOE 技能误伤。
代天伐纣这边,姬发气的狠狠地拍了一下键盘,脸色涨得通红,在他看来这一把单挑输的是真憋屈,
姬发,“哎,棋差一招,帝辛的冷却比我快了一秒钟,就差一秒啊,我的天火狂龙就 CD 好了,要是有这一秒钟,好歹能跟他拼个同归于尽。”
姜子牙,“发哥,你也不用这样,帝辛本来修为就比你高,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杨戬,“就是,我看帝辛的血量都已经只剩下一丝丝,就只是运气不好而已,而且我们还没有输,不是吗?”
藕霸,“不是我要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现在输是没有输,但是也没啥机会赢了。等帝辛回点血一出来,我们就等着被他抹脖子吧,不过还是尽力试一下吧,也许还有机会呢。”
雷震子,“没办法,发哥和帝辛这种级别的,打我们那就是纯碾压,刚才我们状态那么好,被两个技能打残,现在没了发哥牵制,这一把确实不好打了。”
虽然嘴上都在说着还有机会,但他们心里其实也清楚,这一把大势已去,基本上不存在什么翻盘的可能性了。
双方现在各自退回自己的一方,开始恢复状态,都没有急着打过去。
夏戈这边已经取得巨大优势,想的是不要浪,稳稳拿下这一把就行,而姜子牙他们则是想着尽量恢复好状态,做最后一搏,尽人事听天命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帝辛的生命值和魔法值都已经完全回满了,而其他人的红蓝条都还只回到了三分之一到一半不等。
这一刻,尽显氪金的魅力,充进去的钱,可不单单只有高输出、高防御、高血量。恢复量也是其他玩家无法相提并论的。
当帝辛显出身形,对面四人看到满血满蓝的敌人后,直接嗷嗷叫地就扑了上来,毕竟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游戏而已,虽然打不过,但总不至于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虽然这几个人勇气可嘉,但现实却非常残酷,夏戈直接,百步神行诀起手,踢在了姜子牙的身上,然后接一个致命扫击,再接一个分水刺击,除了杨戬这个战士反应很快,用凌波微步冲了出去,离开了技能范围,其他三个都被素挽清风玉独的一个泰山压顶控在了原地,然后吃满了帝辛的全部伤害。
姜子牙、藕霸,包括雷震子这个老虎全部倒地身亡,至于冲到了北柠莫寒脸上的杨戬,也被随后赶来的帝辛几刀送去和他们的队友团聚了。
【恭喜,天命在商小队获得诸神之战半决赛第一场胜利。】
漂亮,赢了!青梅冲过来抱着夏戈的脸狠狠来了一口。
陈雨欣有样学样,也抱着周海晏亲了一大口,把周海晏笑的见牙不见眼。
“咳咳,你们不要再刺激我这个单身狗了,这才赢第一局呢,三局两胜记得吗?不要高兴的太早喽。”江枫笑着提醒道。
这个时候,夏戈顺手打开了自己屏幕上的弹幕。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各式弹幕铺满了他的屏幕,让人眼花缭乱,他只能勉强分辨其中的一小部分
“还得是我们人族的最后一任人王牛逼,什么代天伐纣?什么天子?不过是一群小丑罢了。”
“没错,咱们人族的脊梁骨,就是被姬昌姬发这对父子给打断的,直接从人王降级到了天子,让人恶心。”
“前面的你们是不是看小说看魔怔了?把神话当历史。硬是把小说带入现实是吧?”
“纣王是个什么人?酒池肉林,宠幸妖妃,挖人心肝,炮烙之刑,堪称千古第一暴君,这种人有什么值得你们去喜欢的?”
“就是,而且就算硬要说神话,那最后也是武王赢了,你们帝辛摘星楼自焚而亡,忘了吗?”
“放屁,这些都是后世人为了掩饰自己造反的事实而编造出来的一些东西,帝辛明明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硬是被后世人妖魔化了。”
“历史由胜利者书写而已,真实情况是什么样的,还不是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