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
沐宸逸长腿抬起,凝聚浑身的力道狠狠朝着实木房门踹去。他的面色沉冷如寒潭,周身裹挟着迫人的戾气。
沉重的门板不堪巨力冲击,应声轰然向内敞开,锁芯当场崩裂折断,门板狠狠撞在墙壁上又猛地回弹,整间屋子都被这股凶悍力道震得微微发颤,他气场凛冽,径直阔步闯了进去。
房间里的画面,让沐宸逸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怒火瞬间飙升到极致,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燃烧。
杨意德正将楚依依死死按在柔软的大床上,男人肥胖的身躯压在她纤细的身上,低头贪婪地亲吻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正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往上,想要扯掉她最后的防线,眼底满是猥琐得意的笑意。
楚依依被药效折磨得意识模糊,浑身滚烫发软,却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清醒和求生欲,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反抗。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小手无力地推着杨意德的肩膀,可她此刻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反抗的动作在杨意德眼里,根本就像小猫挠痒一样微不足道,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她只能无助地哽咽着,眼底满是绝望和恐惧,意识在药效的冲击下,一点点涣散。
“你他妈的找死!”
沐宸逸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的杀意能将人凌迟。他快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杨意德的后领,用尽全力将他从楚依依身上狠狠拽下来,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杨意德被打得侧倒在地,嘴角瞬间渗出血迹,还没来得及反应,沐宸逸的拳头又接二连三地砸在他的脸上、身上,每一拳都用了十足的力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杨意德被打得惨叫连连,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很快就鼻青脸肿,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沐宸逸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立刻转身回到床边,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装,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将楚依依浑身发软、衣衫不整的身体紧紧裹住,将她完完全全护在自己怀里。女孩的身体滚烫得吓人,小身子不停的轻轻颤抖,鼻尖泛着红,眼泪还挂在脸颊上,意识昏沉,却在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时,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沐宸逸的心像被狠狠揪紧,又疼又怒,低头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和自责。他对着身后赶过来的手下冷声道:
“把杨意德处理掉,还有,封口!。”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楚依依,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快步走出房间。
酒店门外夜色沉沉,沐宸逸抱着楚依依坐进豪车后座,车门紧闭,车子转瞬疾驰驶离。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庄宇轩带着助理急匆匆驱车赶来。
刚下车便遥遥望见一道挺拔冷冽的背影转瞬消失,那身形气场莫名熟悉至极。可他满心满眼皆是楚依依的安危,心急如焚之下根本无暇细想,径直大步冲进酒店。
他叫来经理,很快便查出杨意德的房间。
他一把推开房门,屋内乱象骤然映入眼帘。
桌椅歪斜倾倒,桌上酒水杂物散落一地,床铺凌乱褶皱,处处皆是挣扎厮打过的痕迹。
地面散落着好几块被撕碎的白色衣裙碎片,凌乱不堪,地板角落还凝着数滩刺目的暗红血迹,触目惊心,而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
目睹此番场景,庄宇轩脸色瞬间阴沉铁青,周身戾气骤然翻涌,指节死死攥紧,胸腔里的怒火直冲头顶。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庄宁的号码,听筒里一遍遍响起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此刻躲在暗处的庄宁早已吓得浑身瑟缩,满心惶恐不安,看着不断跳动的来电界面,死死捂住耳朵蜷缩起来,半分都不敢接听。
焦灼怒意交织间,庄宇轩猛然回过神,方才进门时瞥见的那道熟悉背影瞬间清晰,瞬间反应过来那人正是沐宸逸,想来定是对方抢先一步带走了楚依依。一股莫名的愠怒与不甘瞬间在心底滋生蔓延。
他转头看向身侧助理,眉宇紧绷,双目盛满怒火,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凌厉沉声下令:“立刻派人,把庄宁和杨意德找出来!”
车厢里,暖风吹拂,却压不住楚依依身上越来越汹涌的药效。她窝在沐宸逸的怀里,小脸通红,眼神迷离涣散,浑身滚烫得厉害,无意识地往他冰凉的身体上蹭,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嘴里发出细碎的、软糯的呜咽声。
药效已经彻底控制了她的神智,她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身边的凉意能缓解她身上的燥热,本能地靠近、依赖。
沐宸逸浑身僵硬,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微张的粉唇,女孩毫无防备的脆弱模样,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他的呼吸骤然加重,眼底翻涌着克制与冲动,有那么一瞬间,疯狂的念头席卷了他的理智——他想要她,现在就想要。
可看着她眼角无助的泪水,看着她被人算计、受尽委屈的模样,沐宸逸瞬间清醒过来,心底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他不能趁人之危,绝对不能。
他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底所有的欲望和躁动。
“开快点!”他对司机命令。
车速提到最快,赶回别墅后,第一时间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声音带着还未平复的沙哑和紧绷:
“立刻过来!”话音落下,不等对方回应,径直挂断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