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就留下来!”祁宴说。
【什么,祁宴让自己留下来,在这飞船里,岂不是就他们两个?】
虽然飞船里的房间不少,但是月皎娇还是有种开房的感觉,还是海底情趣房。
【也不知道住在海底什么感觉想必……很有情趣吧……】
开过荤的月皎娇脑袋里全是颜色。
月皎娇竟然有些想体验,而且她还惦记着今天的贝壳床,不知道睡在上面舒不舒服。
月皎娇看着祁宴没有回答,他这无厘头的话,月皎娇也不知道怎么接。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让你熟悉一下飞船,让你学会驾驶……”祁宴赶紧解释。
“好……”月皎娇答应道。
现在在海底,具体哪个方位,自己一无所知,离开祁宴她几乎找不到方位。
甚至出去祁宴的威压范围,她就可能成为海底怪兽的美食,而且现在外面好像暗了下来。
今天被龙吓到,月皎娇还是有些后怕的, 她也一直在担心龙会不会追来。
要知道龙可是“海陆空”都能自由行动的。
吃过饭,月皎娇就跟着祁宴学习飞船的驾驶。
虽然飞船都是用的先进技术,一切简化,月皎娇还是一时难以掌握。
“好了,今天就找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祁宴看着月皎娇一脸无知的小脸说。
驾驶飞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月皎娇作为一个舞蹈生并没有这方面的天分。
祁宴说了半天已经是晚上十点,祁宴本来还想教,但是身体传来一阵热意。
【糟糕】祁宴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农历八月十五,每个月的十五,是他的发情期。
【今天不该留月皎娇在这里。】祁宴暗自想。
蔚蓝星的海洋,和曜魄星不一样,这里的海洋是没有开发过,是未知的,就好比今天的龙。
月皎娇太娇弱,在这里,就意味着他不能走远,也不能把自己搞晕。
只有他的威严在,那些海底的鲨鱼、巨章才不敢靠近。
“今晚……”祁宴想把月皎娇安排在船舱,但是想到自己的能力,又犹豫了。
把月皎娇送回晴空市的念头,一闪而过,被他忽略。
也许一个人背负了那么多年的重担,让他在听到有人想要与他分担时,让他贪恋这种相互“依赖”。
“今晚……你去王者贝睡吧!”祁宴想了想说。
王者贝是曜魄星,甚至整个宇宙都不容易获的宝贝,是人鱼王的王座。
祁宴却让月皎娇休息,他竟然从心里没有觉出任何不妥
甚至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锁在船舱里,月皎娇也安全了。
“你是说那个贝壳给我睡?”月皎娇问。
她的眼里满是惊喜和好奇,人鱼公主的贝壳床,她终于睡上了。
“嗯,去吧,不用担心有危险我在附近,王者贝也会保护你。”祁宴说。
他现在的语气已经不和当初一样疏远而傲气。
“那真是太好了。”月皎娇高兴的游了出去,都没有和祁宴说晚安。
“哎,还是个孩子啊……”
祁宴摇摇头,打开了飞船外的监控画面。
幽蓝的海水被一束穿透水面的灯光悄然劈开,在绚烂的珊瑚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一尾美人鱼正绕着一只巨大的王者贝轻盈地游弋,那贝壳宛如海底遗落的白玉,边缘呈现出层层叠叠的波浪状,在柔波的轻抚下,散发着温润而圣洁的光泽。
月皎娇的鱼尾是极罕见的蓝紫渐变,像是将暮色与星辉揉碎了织进鳞片里。
随着她腰肢的款款摆动,宽大的尾鳍在碧水中划出一道道迷离的弧线,像是海底绽放的彼岸花。
每一次轻摆,都带起一串晶莹的气泡,宛如紫水晶在暗夜里悄然碎裂。她时而用指尖轻触砗磲微张的壳缘,时而调皮地用尾尖扫过那粉色的贝肉,引得王者贝微微一颤,缓缓合拢又舒展,像是在回应这来自深海的嬉闹。
她便顺着王者贝圆润的弧度滑入那天然的凹槽中。
那巨大的、洁白如雪的王者贝,调整成适合她的大小。
此刻王者贝便成了她最柔软的床榻。她侧身卧着,绚烂的鱼尾顺着贝壳的边缘自然垂落。几缕海藻如丝般缠绕在她的发间,随着水波缓缓飘摇。
她微微仰起头,任由斑驳的光影在脸颊上跳跃,那双映着海色的眼眸里,满是慵懒与惬意。
在这寂静的海底,蓝紫色的魅影与洁白的玉床交织成一幅绝美的画卷。她就这样枕着王者贝,在潮汐的低语中,做着关于星辰与泡沫的甜梦,连周围游过的鱼群,都不忍惊扰这份属于深海的温柔。
祁宴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压根挪不开眼睛,连身上的燥意也褪去不少。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越来越大……
直到粉色的贝肉像纱贝一样盖在绝美人鱼姬的身上,贝壳慢慢合上,祁宴才收回视线。
他叹了口气,关上了船舱的门,并指令飞船从外面锁了门,才回到自己的船舱,又锁了一道门……
月皎娇游出船舱的时候,是有些忐忑的,她这是第一次在晚上待在海里。
她并没有夜视的功能,以为会看不清海里,
谁知因为飞船开灯的原因,外面的海里还是灯火通明的。
在这里他也不用担心会遇到海底的捕食者,因为她早就发现,连鲨鱼都不敢靠近这里。
不止如此,还有几十条鲨鱼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船舱外,珊瑚被飞船的灯光,照射的五彩斑斓,王者贝的的内壁莹白如玉,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刚一游近,就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她好奇地伸出指尖,在贝壳内壁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温润如玉的质感。
贝壳的中间是一张粉色的“床”,祁宴告诉她了那不是床,是王者贝的肉。
也就是说,这个贝壳“床”是活的,睡在上面会不会被“吃掉”?
这个念头在月皎娇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笑了笑,摆脱了刚才所想。
这个床垫祁宴睡了那么多年了,要是吃人,祁宴早没了。
尽管这样想过月皎娇还是小心的躺在了床边上,尾巴垂在外面。
正如月皎娇想的那样,那贝肉在随着她身上的温度而改变。
躺上去还有些凉的“床垫”很快就调整成了最让月皎娇舒服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