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娇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谜还有曜魄星的灭星的真相。
祁宴竟然独自背负了那么多。还有他对自己并不是讨厌,只是怕自己和他一样背负太多。
祁宴似乎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屏幕上依然沙沙的……
“不好,她有危险……”就在月皎娇还想听下面的时候,屏幕里再没动静。
月皎娇还想了解祁宴更多,对了,他房间的那个大的投影仪……
月皎娇想要去刚刚祁宴关上的房间。
就在这时,船舱门“哗啦”一声,有人进了飞船。
一道光闪过,船舱的海水慢慢排了出去。
月皎娇依然能在船舱游来游去,船舱里却没有了水。
“想吃什么过来选。”祁宴在船厂门口招呼月皎娇。
【过去选?为什么不拿进来,难道祁宴不喜欢在船舱吃饭,他这是叫自己去海里吃吗?生吃?在海里连个辣根也没有,直接啃?】
月皎娇疑惑的走了过去。
等到了船舱门口,月皎娇差点惊掉下巴。
只见在船舱的门口,拴着一张巨大的网。
网里面竟然是一个个的巨物。
半个飞船长的金枪鱼,同样长的海鳗鱼,连面包蟹都有将近一米,一只爪子月皎娇就能吃饱。
更别说将近两米的龙虾,各种贝类。
“还有这个。”祁宴拿出一个小网兜,里面是几肥肥的螃蟹。
“这是黄油蟹,里面全是膏,等会蒸上。”祁宴说。
黄油蟹生活在淡水和海水的交接位置,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月皎娇吃过,那味道简直鲜掉人鱼的舌头。
只是这种美味每年只有秋天有,月皎娇也没见过和盆一样大的。
“好大的海鲜啊,”月皎娇扶着门把手想。
【祁宴这是去了多远的地方,这是把海里好吃的海鲜都抓了个遍吗?】
“喜欢吃哪一个我给你处理,剩下的,你带回去晒干。这比你在海岛上抓的那些好吃。”祁宴说。
【祁宴怎么知道她在海岛上抓海鲜了?】月皎娇忍不住奇怪。
“你怎么知道我抓海鲜在晾晒。”她心里这样想也这样问了出来。
“呵,我怎么知道?当然是通过契约啊,你以为契约只能让我赋予你能力?它自然也能让我知道你的一切?”祁宴说。
【他知道我的一切?难道我和男朋友们那个……的时候他也知道?】
月皎娇有些尴尬又细思极恐的看向祁宴。
“呵,我可不是对你的什么事都感兴趣的,作为人鱼王,我有义务保护唯一的族人。我只是偶尔用契约感受一下你。”
祁宴看了一眼月皎娇说。
他这次是说谎了,他自从见到月皎娇后,对她就特别伤心,她对他而言,好像那种源自灵魂的喜欢。
每当闲下来,他的脑子里全是她,他忍不住想感应她。
所以她和那几个男人们的一切他都知道。
每每知道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里就莫名的烦躁,甚至如刀割般。
他连发情期都无法做到和以前一样,有好几次了他都想冲出大海的去找月皎娇。
他明明才是它的正夫,却无法和她在一起。
ever 集团强大,他想要调查清楚、为族人报仇,势必是要和ever 集团有一场厮杀。
自己只有一个人,胜算少的可怜……
他不能连累月皎娇。
“真以为我一个人鱼王,无聊到天天观察你的生活,别自作多情了……”
祁宴又恢复成那副冰冷傲慢的样子。
月皎娇松了一口气,只要她不是时刻和自己共感她就放心了。
“赶紧挑吃的。”祁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提醒月皎娇挑海鲜。
“吃金枪鱼吧……”月皎娇说。
这是曜魄星的飞船,按照海底的环境做的,想必没有办法生火,月皎娇挑了金枪鱼,做好生啃的打算。
她刚说完,眼前的蓝影一闪,月皎娇眨眼的功夫,那条巨大的金枪鱼就消失了。
海水中升起一阵血雾,还没等它散开,祁宴就拿着几个袋子走了过来。
“走吧?进船舱做饭,吃完饭回我家,晒上海鲜。”
祁宴拿着袋子进了屋,月皎娇还呆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祁宴的背影一脸懵。
她在转头看渔网,那里已经都变成了一个个的袋子,那里还有海鲜。
【祁宴……他……是怎么做到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不,甚至是眨眼的时间,那么多海鲜,他都处理完了?他……可真……可怕……】
在海里碰到祁宴,要是他有杀心的话,根本没人能逃脱,怪不得那他能和龙也对战……
“赶紧进来,愣什么神呐,关门做饭了。”
祁宴在船舱里催促月皎娇进去。
“嗯,来了。”月皎娇赶紧进了船舱,她正想怎么关门,船舱里的机械音就响了起来。
“主人,需要我做什么吗?……”飞船里的机械音问道。
“帮我关上舱门。”船舱缓缓关上,海水再次排了出去。
原来和飞船契约上后,飞船可以是智能的。
关上舱门,月皎娇就游去祁宴的地方。
【祁宴这个直男人鱼王是应该不会做饭吧?去找找有没有调味品……】
想想祁宴递给她一大块鱼肉让她啃海鲜她还是接受不了。
然而等月皎娇找到祁宴的时候,再次被惊呆。
原来这个飞船上不止有休息的船舱里休闲区,也是有厨房的。
船舱里用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水排出去后,几乎是速干,祁宴已经点着了火。
厨房里灶具,一应俱全,还有各种各样的调味品,
祁宴身后的阳台上摆放着几个盘子,蟹子,鱼片,虾肉,还有各种各样的海鲜半成品。
这都是刚刚祁宴在瞬间处理好的。
锅里已经蒸上了什么,油锅也烧上了……这会祁宴正把龙虾肉剁成了泥,加了淀粉。
“我来帮忙。”月皎娇赶紧去接祁宴手里的盆。
“不用了,你速度太慢了,你去摆上桌子吧,想喝什么,外面冰箱里有。”
祁宴说着,继续忙了起来,他的速度几乎快出了残影,
月皎娇知道了祁宴的速度,和他比,自己和蜗牛一样,帮不上什么忙。
“好吧!”月皎娇识时务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