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宝宝,你现在在哪里?你们不在海边小镇是吗?”季岚突然在电话里问。
月皎娇一愣,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暴露了那么多。
她看了眼陆慎,看到陆慎也正看着她,刚才的对话,陆慎都听见了。
好在她们的行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陆慎也没有阻止她说。
看到月皎娇看自己,陆慎宠溺的笑了笑。
“月宝岛,也叫白龙岛。”陆慎把这座岛的名字告诉了月皎娇,同意让她告诉季岚。
“嗯,我们现在在月宝岛,这里的风景好美,水果都是野生的……还有,还有海参龙虾……”
陆慎同意,月皎娇没有了顾虑,高兴的和季岚描述着高兴的事儿,眉飞色舞。
没有注意到后面陆慎的眼神,暗了下去。
“是吗?早就听说过那个岛,没想到这么好,好想去看看。”季岚说。
“好啊,好啊,你来了,我就带你去海里,你不知道陆慎多笨,差点被海水给淹到……”
月皎娇兴奋的说着今天的经历。
“宝宝……”
陆慎拿着一个小手臂长的龙虾走了过来,打断了月皎娇。
“宝宝,这个要怎么处理呢我不会,你教我好不好?~”
陆慎拉住了月皎娇的手,的语气带着撒娇。
季岚在电话里听的一清二楚,不难想象一个一米八多,桀骜不羁的男人撒起娇来有多“贱”。
“笨死了,这个都不会……”月皎娇叹息一声,把手机放在老式的水泥池子旁。
拿过龙虾,她才发现自己也不会弄。
“额,这个刷一下,直接扔锅里?”月皎娇问。
“不是吧,我看过视频,好像要用筷子……”陆慎说。
“不是吧,应该是去虾线吧?可是真的大的龙虾,也有虾线吗?要怎么弄出来?”月皎娇拿着龙虾研究。
“不是啊,宝宝我看他们使用筷子捅它的尾部……”
“切,笨,用筷子,里面的肉不就坏了?”月皎娇轻轻拍了陆慎的脑袋。
“嗯嗯,对,宝宝说的对,宝宝真厉害……”
陆慎无下限拍马屁,根本不管月皎娇说的对不对。
“陆少爷,我们来吧,我们以前做海员的时候,处理过海鲜。”
两个海员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这“小两口”继续闹下去,下午他们都吃不上饭。
两个船员接过海鲜,刷了几下,就用筷子捅了龙虾的尾部……
月皎娇愕然得看着海员处理了两个不同种类龙虾,她和陆慎都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陆慎,陆慎也正看着她,一脸无辜。
“我早就知道是这样处理,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月皎娇奶凶奶凶的吼了陆慎,零帧起手,掐了陆慎的肩膀。
陆慎的肩膀肩膀上全是肌肉,被月皎娇掐的一点不疼,他却大喊道:
“哎呀宝宝,知道错了,以后我在心里也不喊了!”
两人打闹着跑远……月皎娇的电话依然是接通状态。
两人的快乐通过听筒传进季岚的耳朵,季岚握着电话的手紧了又紧,手指都泛起了白色。
过了一小会儿,听筒里又传来陆慎的声音:
“宝宝,你先去洗澡了等你洗完澡我们我们再一起做饭啊,我迫不及待的想品尝宝宝得手艺了……”
陆慎离话筒不近,但是声音却清楚的传进季岚的耳朵,季岚知道陆慎是故意的。
陆慎说完,挂断了电话,帮月皎娇把电话拿进屋里。
【哼,和我争女朋友,想都不要想,谁更绿茶……还不一定……】陆慎在心里说。
“陆慎……”季岚恨的牙根痒痒。
他一直以为,月皎娇永远也不可能原谅陆慎。
谁曾想,却因为自己送的一张餐卡,成全了他们。
陆慎还季利用职务的方便,带月皎娇去海岛过二人世界。
很明显,两人在那边玩感情倍增,季岚的危机感噌噌的往上涨。
“宝宝,等我……”季岚自言自语。
季岚想了想,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帮我申请去月宝岛,越快越好,还有,给我买一套最好的潜水设备。
检查好家里的小型游艇,准备出海!”季岚说。
很快,季岚就带着自己家得游轮出发了。
季岚是直接从晴空市坐游艇去的月宝岛。
从申请批复,一直到他上岛已经过去了四天。
这四天的时间,月皎娇和陆慎每天都去赶海。
其实说是去赶海,更多的是月皎娇去海里玩,陆慎在海边捡几个海鲜等她。
月皎娇在海里自由遨游的这段时间,她终于知道自己的实力。
在大海里人鱼的速度简直是无敌的存在。
她现在是陆慎嘴里妥妥的“小飞鱼”
她和陆慎去的都是渔民很少去的,有一次,她下海的时候陆慎竟然在岸边看到了狼。
有时候海鲜抓的多了,他们也不傻傻的往回扛,而是让两个海员和岛民三轮车去拉。
她和陆慎,现在也骑上小电驴子了,要不是月皎娇或过于突出的样貌,他们已经融进了这片海岛之中。在他们生活的院子里,晒满了各种各样的海鲜,大多数都是月皎娇捕捉的。
当季岚走进这个院子的时候,院子里带着淡淡的海鲜味儿。
地面是洗得发亮的青石板,缝隙间不见一丝泥垢,显然是每日清晨用海水和竹刷仔细打理过的结果。
窗台上,几盆用旧陶盆种着的太阳花开得正艳,在透过木格窗棂的阳光下,叶片绿得发亮,给这质朴的空间添了几分鲜活。
院子里和屋檐下一排排竹匾像列队的士兵,整齐地架在通风的廊下。
竹匾里,银白的小鱼干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金黄的虾米蜷缩着身子,有的夸张到一扎长,还有切成条的鱿鱼,边缘微微卷起。
月皎娇说过好吃的鳗鱼,被从中间劈开,被阳光晒出来油脂,透着光,像一片片琥珀。
它们静静地躺在竹匾里,散发着大海最本真的馈赠。
偶尔有海风穿堂而过,带来远处海浪的低语,竹匾里的海鲜便仿佛在微风中轻轻呼吸,散发着一种踏实而丰饶的气息。
靠墙的几排原木架子擦得一尘不染,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叠得方方正正的纯棉床单,还有月皎娇的几件衣服,是季岚帮她买的。
衣服是限量款的体恤,棉裙和速干裤。
但是不知道经历的什么,衣服磨损的很严重,深色的面体桖还晒的有些脱色。
旁边还有月皎娇的几件内衣,它们被洗的干干净净,仔细的晾在晾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