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个石头垒砌的大门,几个人进入了军事区。
一进入军事区,周围的灯火多了起来,军事区内庄严肃穆。
军营是一排排整齐的楼房,楼房前面停着很多军用车辆。
虽然晚上看到的距离有限,但是,几米宽,几米高的各种“吉普车”,都是月皎娇在现实中没有见过的。
有的如一个个“铁盒子”,有的上面是无数的发射台,有的还拉着“小火箭”一样的武器。
“这些都是部队的军用车,都是晴空最先进的车辆。
那个全是天线的车辆,是接收信号的,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座岛的最高处应该是最先进的信号塔。
所以,我们的手机都是有信号的,但是这里发出去所有的信息,都会被监测。
这里是边防岛,军事先进,当初,我还因为想来这里,准备上军校,被家里人拦住,我爸差点把我屁股给揍开花。”
陆慎一边走,一边给月皎娇讲解着,看到那些先进的作战车,陆慎眼里带着羡慕。
陆慎这样阳光又带着不羁的男生,对于军人天生就带着羡慕。
可惜,他是陆氏唯一的继承人,他家里是不可能让他从军的。
“不过,也因为我没当兵,遇见了宝宝,……”陆慎趴在月皎娇耳边说。
现在的陆慎简直就是个粘人精。
“宝宝,这个岛上还有最先进的军舰,据说还有飞船,可以从岛上直接去外太空。还有,这个岛上的指挥官……”
陆慎和月皎娇说个不停,让月皎娇消除了初上岛时的些许害怕。
尤其这装备顶级的军营,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穿过部队,后面才是这里的居民住房。
整个部队把为数不多的居民守护在其中。
那个中年妇女,领着四人到了一座石头垒砌的院子外说:
“你们就在这里住吧,这里是我儿子和儿媳妇住过的院子,他们带着孩子去岛外上学了。”
中年妇女一边说,一边给陆慎和月皎娇推开了大门,整个院子竟然是没有上锁的。
院外也是用的简单的竹篱笆,上面爬满了长豆角,和牵牛花。
“你们先进去收拾一下,我带他们去那边,过一会儿给你们送饭过来。”
“谢谢大娘,这个给你,陆慎说着拿出了一些钱。”
“这个不用,都说好了价格了,我不能多收钱,你们别嫌弃就好。”
中年妇女没有收钱,领着两个船员去了别处。
陆慎和月皎娇也拉着行李进了屋子。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
刚才过来的时候,月皎娇看到外面还有厨房和洗手间,两个人住,方便又紧凑。
只是月皎娇在进入的时候,发现这卧室很干净,就是那种干净的像宾馆的感觉,不像是有固定主人的。
打开衣柜,里面也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住过的痕迹。
“看上去那位大娘的儿子和儿媳很久都没回来了。”月皎娇疑惑。
“是啊,我想他们大概是几年也回不了一次家的。”陆慎说。
“为什么?”月皎娇问。
“这里是军事驻地,但是却与世隔绝,虽然它军事上先进,但是教育和经济几乎是没有的。
有的老兵因为舍不得这里,娶妻后,要求回到这里,但是一旦有了孩子,教育就跟不上了。
很多孩子长大后不愿意自己的后代被“困”在岛上,就选择了出岛。
但是要回到这个岛上,需要的审批手续太过繁琐,他们基本就不回来了。
所以这座岛上的除了军人,年轻人很少……”
“审批手续繁琐?那来这岛上旅游的人也很少吗?”月皎娇问。
“当然了,一年也就那么一二十个人,别人旅游是享受。
来这里是体验海岛生活,再加上审批手续繁琐,基本很少有人来,要不是我知道宝宝是人鱼,我也不会带你来这里。
我打听过了,现在来岛上的就我们四个人。
等宝宝休息好了,我带你去海边,到时候宝宝可以变成人鱼,自由自在的游水,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陆慎捏了捏月皎娇的小鼻子说。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自从变成人鱼以来,月皎娇也就在章子瑜的别墅,以人鱼的样子自由自在的游了一次水。
但是骨子里那种喜欢在大海遨游的感觉,让她始终意犹未尽。
“当然了,我的宝宝!”陆慎宠溺的说,
“陆慎!你真好,嗯,是熊熊真好!”月皎娇高兴的跳到陆慎身上,开心的像个孩子。
“只要我宝宝喜欢……我就高兴……”陆慎抱着月皎娇转了个圈圈。
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一副宠妻狂魔的样子。
“哈,年轻人,别光顾着开心了,来吃饭了!”屋外传来中年女人的声音。
月皎娇这才想起来,他们进来压根没有关门。
“嗯,来了,阿姨……”
月皎娇拍了拍陆慎让她放下自己,谁知陆慎却恶作剧的轻咬了一下她的腰肢。酥麻的感觉瞬间从月皎娇的腰部传遍全身。
“啊,坏熊……”
这陆慎一副大男孩的样子,太能折腾,月皎娇假装生气的捏住了陆慎的腮帮子。
陆慎放下月皎娇,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腮帮子,双手握住了她的,低下头深深的望着她,眼里的深情溢出了眼眶。
这段两天,陆慎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月皎娇,月皎娇想看不懂都难,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有人……”月皎娇红着脸抽出手推了推陆慎。
陆慎笑着再次拉住月皎娇的手。
“走,我们去吃饭,宝宝饿了一天了。”
陆慎拉着月皎娇走出卧室。
那中年妇女已经把饭菜摆在了桌子上。
是四菜一汤,两份米饭,在这闭塞的小岛,人们的待客之道还保持着最传统的“四菜一汤”。
红烧海鲈鱼、清蒸扇贝海螺,辣炒八爪,韭苔炒海虾,外加紫菜蛋花汤。
最传统的海边常见菜,冒着热气,香味朴实淳厚,月皎娇第一次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阿姨,好香啊!”月皎娇和那个中年妇女说。
“别阿姨阿姨的,在我们岛上听着疏远,我姓张,我看你比我那儿子还小不少,就叫我婶子吧!”
中年妇女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身材微胖,透着一股踏实的富态。一张圆润的脸庞上,皮肤虽已褪去了少女时的紧致,却因常年挂着笑,而显得格外柔和。
她皮肤被常年的海风吹的黝黑,一头乌黑中夹杂着几缕银丝的短发,蓬松地拢在耳后。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布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秋日午后晒足了太阳的棉被,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暖烘烘的亲切气息。
“好的,婶子。”月皎娇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