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被酒液染得愈发饱满鲜润,微微张启时呵出的气息都带着葡萄发酵后的甜暖。
“娇娇?”季岚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嗯。”接受到季岚微凉的指尖,让月皎娇的身体一颤。
她伸手抓住了季岚的手,把它覆盖在自己脸上。
她抬头看到了季岚,他的沉稳有些像黎洛,但是却少了些清冷。
他有着令人羡慕的身高和轮廓分明的脸庞。他的眸子深邃如海,流露出智慧与自信的光芒,让人难以忽视。
太阳光从背后照射过来,他的耳朵呈现半透明的粉色,像果冻一样。
月皎娇伸出手,捏住了它,季岚顺势蹲在她的旁边。
凉凉的触感,让月皎娇不舍得松手,身体上的热意来自身体的最里面。
月皎娇想要吃些凉的,她起身……含住了季岚的耳朵……
季岚猝不及防,一股电流,瞬间从耳朵,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嗯……娇……”季岚惊呼,那声音却被月皎娇吃进嘴里……
在月皎娇现在的眼里,季岚是一个大大草莓冰激凌。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望他的冰凉。
季岚如同被雷电击中,他发现的月皎娇的不对劲,却无力推开她。
任由她吻住自己的唇,丁香小舌顶开自己的牙齿,探了进来。
“娇娇……等……等,这里……这里是办公室……”
“娇娇,我先……先去关门……”
“娇娇……我,爱你……做我的宝宝……好不好……”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格子间。它先落在窗边那排绿萝上——叶子突然变得透明,叶脉像用金线绣的,边缘都镶了毛茸茸的光晕。
然后光就顺着地板淌过来了,一格一格地,把深灰色的地毯照成了暖绒绒的浅灰,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旋转,像无数个微小星系在某个午后忽然苏醒了。
…………
陆慎看了无数遍手机里的录像,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要找月皎娇坦白,那天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他要和娇娇说:她是他的宝宝,他这一辈子非她不可,希望她也对自己负责。
陆慎起身,借着窗户的反光,整理了一下自己。
“陆慎,你可以的!”陆慎给自己打气。
陆慎从楼梯下了楼,刚转过楼梯间,他就看到一个人趴在月皎娇助理办公室门口,侧耳听着什么。
“?,干什么的?”陆慎呵斥。
那人转过头,陆慎认出,那是公司找来的替身李国强,据说是个网红。
看到是陆慎,李国强对着他“嘘”了一声,快步走了过来。
“你是哪个部门的,想不想看热闹?”李国强不认识陆慎。
陆慎皱眉,看了李国强一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娇娇”是“宝宝”。
哪有空搭理什么热闹。
“不是我说啊,那个月助理看着清清纯纯的,没想到竟然是个骚狐狸。
中午吃饭的时间还和人在办公室……”
李国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的。
他的内心其实快呕死了,他本想给月皎娇下点药。
那样,他既能睡了绝世美人,又能给季氏那个狂妄的太子爷一个下马威。
没想到,自己药下好了,也稳住公司的人去吃饭了,偷偷摸摸跑回来的时候,却被别人占了先。
他听着屋里的娇喘和呻吟,牙齿都快咬掉了。
一番算计,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没能睡到月皎娇,他恨恨的拉她下水。
“什么?”陆慎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
他快步冲到门口,想要踹门,被李国强拉住。
“别激动,我用手机录一段声音,听着还……”李国强小声说?
就在这时,屋里一个磁性的男中音说:
“娇娇,我的宝宝,你……好棒……我真是太爱你了……把命给你……”
“握草,月助理那小身段,我隔着紧身衣都感受到了美妙,也不知道便宜哪个混蛋了……,先录下来,说不定将来……”李国强一脸猥琐。
他拿出手机,正要打开,被陆慎一把夺了过去。
“你……”李国强刚抬起头,就被陆慎,一拳挥了出去。
李国强猝不及防,被打的倒退好几步,刚稳住,陆慎的拳头又到……
李国强被打的节节倒退,陆慎和疯了一样,一拳一拳的挥过来。
李国强毫无招架之力。
“别,别打脸,”
李国强恳求,作为一个网红,一身肌肉和说得过去的脸,是他吃饭的本钱。
陆慎哪里听他的,李国强被逼到电梯旁,按了下电梯。
电梯本就停在这个楼层,接着就打开了。
李国强以为逃过一劫,谁知陆慎跟进电梯打。
直到电梯到了一楼,才被保安拉开。
“人渣。”陆慎啐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又上了电梯。
痛揍李国强一顿,陆慎心里的火气依然很盛。
作为曾经的校霸,他虽然聪敏睿智,却也有一股子冲劲。被季岚骗去了自己的女人,陆慎不管不顾,一脚踹开了助理室的门。
他怒气冲冲的进了屋,像是一个捉奸的丈夫。
他要把保存在手机里的视频给娇娇看。
让她看看,她是如何非礼自己,对自己“用强”,如今却又和别人……
自己是曾经骗过她,但是她也不能这么渣。
自己也是有男德的,那是自己的第一次,她必须负责……负责到底……
陆慎像个怨妇,进去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慌张的两人。
两人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月皎娇依偎在季岚的怀里,看的出很累。
两人共同盖着一条粉色的蚕丝夏凉被,季岚把月皎娇护在臂弯里,深情的看着月皎娇,一脸幸福。
看到陆慎进来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下,只当他是个不相关的人。
“季……”
“嘘~”
陆慎刚要质问季岚,被季岚打断。
陆慎一愣,看到休息的月皎娇立马闭嘴,憋的脸通红。
按说他刚才踹门的动静不小,月皎娇应该已经听见。
如今她头也不抬,陆慎心生疑问。
“你把她怎么了?”
陆慎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和憋屈,小声问。
“她被人下了药,下药的人看来想要她出丑,药里还有安眠的成分。”季岚说。
“什么,谁会在公司给娇娇下药。”陆慎震惊。
“这就要问你了,这不是你的公司吗?你们公司怎么招的人?”
季岚心有余悸,庆幸自己上来的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