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好你个段翠翠,说好的请我呐。】
月皎娇只得叫来服务生,准备结账。
服务生过来的时候空,月皎娇又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让段翠翠紧张的警察。
谁知却看到,那个警察正往咖啡店走过来。
“小姐,一共一百二十五。”服务员拿着账单和收款码走了过来,
“嗯,好。”月皎娇低头用手机付了款。
等到她再抬起头,看到那个警察低头看了看手机,又往她这里看了看,转身走开了。
【嗯,可惜了,段翠翠和那个警察今天的缘分浅点啊】
月皎娇不想多关心段翠翠的事儿,拿起保温桶,往医院走去。
到了黎洛的科室时,还有十分钟十二点。
月皎娇敲了敲黎洛诊室的门。没人开门。
【里面有病人?】
月皎娇推开一条缝,往里面看了看。没有看到人。
月皎娇推门走了进去。
【黎哥哥做什么去了?】
黎洛是个严谨的医生,该他值班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提前离开。
【难道有紧急手术?】
就在这时,套间的诊疗室“哗啦”一声,有什么金属东西散落地上。
“黎哥哥。”月皎娇想起黎洛这几天失控,快走两步,推开了诊疗室的门。
门打开的时候,月皎娇感觉一阵凉气扑面而来。
黎洛用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胳膊,两只胳膊上都结了一层冰,屋子里也和冰窟一样,
金属的器具上也挂了冰柱。
“黎哥哥……”月皎娇上前拉住黎洛,想看看他怎么了。
谁知黎洛一个回身,一股沉重的力道,夹杂着凌冽把月皎娇甩了出去。
“嗯~”月皎娇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月皎娇再次醒来时,入目是白花花的一片,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在她耳边还有低低的啜泣声。
月皎娇回头看到黎洛,正从背后紧紧抱着她,一滴眼泪正好滴在她的脸颊上。
“黎哥哥……你又失控了?”
月皎娇一说话,胸口疼的要命。
“娇娇,我伤了你,我伤了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黎洛紧紧拥着月皎娇,小心翼翼,却又像是在承受某种无形的击打。
发出的声音都在在颤抖,每一次短促的吸气都哽在半途,变成一阵压抑的、类似呜咽的痉挛。
我应该保护你的……娇娇……可我……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黎洛不停的重复着,祈求月皎娇不要离开。
温热的液体滴在月皎娇的脖颈热乎乎的,滴在白色的大褂上,湿润一片……
“黎哥哥……”月皎娇把手放在黎洛的唇边。
“黎哥哥,我不会离开的,你先去看看锁上门没有,我要变成人鱼,治疗一下。”
月皎娇只要变成人鱼,身体的伤就能快速自愈。
“我已经锁上门了。”黎洛说。
月皎娇往黎洛怀里靠了靠,化成了人鱼。
她对黎洛是完全的信赖。
变成人鱼后,月皎娇的伤快速恢复,她的胸口也不那么疼。
黎洛把她她长到鱼尾的秀发拢到一边,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小瑶鼻……
黎洛全程没有说道歉,但月皎娇感觉到他的心如刀绞,和深深的自责。
他是可以把命给自己的人,如今伤害了自己,他必定恨死自己了。
“黎哥哥,没事的,我们人鱼能自愈的。”
月皎娇回吻了黎洛,给他安慰,还和他甩了甩鱼尾。
“娇娇……”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月皎娇快速收起鱼尾。黎洛过去开了门。
来人进门后,月皎娇一惊,进来的人竟然是祁宴。
他身穿一身笔挺的深紫色西装,挺拔玉立,像是从宴会上刚刚过来。
“黎洛,你到底能不能保护好娇娇?
她是我们曜魄星的公主,人鱼部落最珍贵的瑰宝,你却一再让她受伤。
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你!”祁宴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门口有路过的医生伸进头来,想看看是不是有医患纠纷。
“祁宴,我没事。”
月皎娇跳下床,赶紧去关了门。
“祁宴,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刚刚我自己摔倒了,蹭破点皮。”
月皎娇拉了拉黎洛,把他挡在自己身后。
“月皎娇,你当我傻吗?你和我既然已经契约,你身上伤的深浅,以为我不知道吗?刚才的痛是蹭破点皮吗?
他再用点力你就没命了,我们人鱼能自愈,但是只有一条命……
他竟然让你一而再的受伤……他保护不了你。
我们走……”祁宴拉着月皎娇就走。
“我不走,我要和黎哥哥在一起,我不要去海里。”
月皎娇紧紧抱住了黎洛胳膊。
她才不要去满是危险的海里,过狩猎的生活。
她现在有爱她的黎洛哥哥,有自己的工作,美好的生活才刚开始。
“月皎娇你……”
祁宴对月皎娇简直无语,本该是曜魄星最骄傲的公主,怎么就生了一副恋爱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想到曜魄星,祁宴的眼眸又暗了下去。
他只想带月皎娇走了,却忘了他的身边也并不安全,
曜魄星的仇还要报,他已经杀了好几个参与其中的人,他的仇家也不少……
“祁宴,既然你来了,就一起尝尝我的手艺,就当谢谢你给了我控制鱼尾和自愈的能力。”
月皎娇赶紧岔开话题,还把保温盒里的饭菜摆到了桌子上。
三菜一汤,还好她早上做的够多。
摆好菜,黎洛和祁宴,都没有过来。
月皎娇回头看到两人依然和柱子一样立在那里。
“快过来吃饭了。”
月皎娇过去把两人拉到了桌子跟前。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月皎娇打开门,看到门口是好几个医生护士。
原来科室里的人听说黎主任这里,疑似有医患纠纷,就都过来帮他们的主任。
“你们……也来吃饭吗?我带的菜不够了。”
月皎娇故意让出门口,让他们看了看屋子里正准备吃饭的两个人。
“原来是黎主任的朋友,误会,误会。”
“祁宴……祁老师……”
月皎娇没想到在医院里还有人认识祁宴,他不是只在海里生活的老古董吗?
“祁老师,没想到你您是黎主任的朋友。
我的妈妈是画家,我对画也略懂一些,我特别喜欢您的画,只要您有展览,我几乎都去。
今天您不是在“江北艺术馆”举办画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