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要过去,要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月皎娇看向自己的爹,
月皎娇是柔弱的长相,今天,月丞相却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
月丞相心疼自己的女儿,却也欣慰。
他月丞相的女儿,是“痴傻”也好,柔弱也好,从来不是遇事只会哭哭啼啼。
她可以不去权谋,但不会没有担当。
“娇娇……”月丞相终是松开了自己的女儿。
月皎娇笑着给自己的爹爹安慰。
“三皇子,我过去,你放了这些人。”
月皎娇企图能救出更多人。
“娇娇,你当我傻,美人与天下,孰轻孰重我分的清,你最多换丞相家的两个夫人回去。”三皇子说。
“好,我过去,让我母亲回来。”月皎娇咬了咬唇说。
月皎娇给自己的爹爹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这一世,月丞相和她的母亲给了她真真切切的深情。
虽然只有几天,来自亲生父母的爱一点不少。
“娇娇,不要去。”
月皎娇的母亲过来的时候,一把拉住了月皎娇。
“母亲。”月皎娇的心里也悲悲切切的。
她现在不能表现出来,否则母亲会更担心。
“母亲没事的,圣子他说金莲化身,我先过去,他一定有办法的。”
月皎娇安慰自己的母亲。
“真的吗?”
月皎娇的母亲,看着那已经枯败的莲花,已经完全看不出金色的样子,将信将疑。
她甚至无法把眼前的莲花,和那天风姿绰绝的圣子联系到一起。
“放心吧!”月皎娇说。
“快走,再不走就一起留下。”
三皇子已经不耐烦,月皎娇还没到自己手里。
他这些天在月皎娇身上经历了太多的意外,只有把她握进手里,才能放心。
“快去回去吧,母亲,没事的。”
月皎娇说完,松开母亲,往三皇子的方向走去。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株金莲,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
三皇子看着向自己奔赴而来的月皎娇,露出来志在必得的笑。
谁知月皎娇径直奔向了那盆金莲。
“你把他怎么了?”
月皎娇看到毫无生机的金莲,抬头就质问三皇子。
三皇子:“……”
三皇子没想到,月皎娇完全没有搭理他,也不关心自己落在他手里的处境。
她的眼里只有那棵死花。
她总是能把自己激怒,三皇子的火也噌的一声就窜了上来。
“月皎娇,你知不知道落在谁手里了,谁给你的底气,让你对我大呼小叫的。”
三皇子一把就把月皎娇拉到自己跟前,怒视着她。
“你说,你把他怎么了,如果他死了,我也不活。”
月皎娇一点也没有畏惧,落在这个伪君子手里,反正也没好果子吃,月皎娇反而不怕了。
她直视三皇子的眼睛,眼里的决绝,让三皇子心里一颤。
【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能牵动他的心,真该死。】
“月皎娇!你想死是吧,你做梦,你死了,我都不会让你和这个和尚在一起……”
三皇子气的肝疼,但还是忍不住解释:
“我怎么知道这棵死莲花怎么了,我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不信你问那个老和尚。”
三皇子让人带上了南山寺的住持。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说的没错,圣子他的金身从十几天前就开始衰败。
而且一天比一天厉害,前些天,他就已经没法化形成人。如今……
老衲寻遍仙山,有丹修说,圣子他这是把自己全身的修为散尽了。
只有找回流失的仙力,才他才能恢复,至于圣子的一身仙力流向何方,老衲也不得知。”南山寺的住持说。
【黎洛把仙力给了别人?】
月皎娇沉默,她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恢复灵根了。
她早就听人说过,灵根损失,是不可逆的。
黎洛这是用自己全部的力量滋养了她的灵根。
他用一身的神力,换来自己灵根再次生长。
这在外人看来没人会说值,但是这却证明了黎洛对她的爱有多深。
他竟然以身为药……
月皎娇模糊了视线,但是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大师可知如何救圣子?”月皎娇问。
“好了,来人,带丞相家的二小姐下去。”
现在是两军对垒,三皇子没耐心在这里听什么救不救人。
他让人先把月皎娇带下去,他要留出更多的精力与二哥争夺皇位。
三皇子话音刚落,立马有两个侍卫过来要带月皎娇去后方的马车里。
谁知月皎娇却上前一步,试图抱起那盆金莲,但是,金莲太大,她没有抱起来。
“帮我端马车里。”月皎娇和侍卫说。
侍卫没有动手,而是看向三皇子。
在三皇子眼里,金莲不过是一棵“死掉”的植物而已。
现在是夺取皇位的关键时候,月皎娇已经到手,三皇子无暇顾及太多,点头同意。“施主,救圣子只有把神力再还给他,如他救的人不是修仙之人,则须用自身全部血液滋养莲花……九死一生……”
就在月皎娇要跟着侍卫去马车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住持的传音。
月皎娇听到传音一愣,她转头看向住持,双手合十,对他表示感谢。
到了马车里,月皎娇仔细看了莲花。
整株莲花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金光闪闪,荷叶缩成巴掌大小,紧紧的抱成一团。
当初,这一片荷叶,就能把她完全包裹其中的。
那几朵硕大的荷花也和普通荷花一样,低垂着。
“黎哥哥,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一身神力都给了我,你可是圣子,你的力量可以拯救苍生的,如今……”
“不值”两个字月皎娇说不出口,也许黎洛把神力都用来催化月皎娇的灵根,别人觉得不值,是傻。
但是黎洛当时是义无反顾的,因为他爱月皎娇,那么为她的义无反顾,在他的心里是值的。
“黎哥哥,你是个天才,怎么会这么傻。”
月皎娇抚摸着荷花枯萎的花苞笑着说,一串泪珠从她的脸颊划过,落在花苞上,砸出几点金光。
“咚,咚咚。”马车外传来击鼓的声音,是两军的催阵声。
两位皇子相争,却让百姓同胞相残,月皎娇不是圣母,没有大义,但她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繁华的京城,成了对垒的战场,月皎娇没有去看,也感受到那份悲切。
“二哥,我再给你一刻钟,如果再不让出皇位,我就每半刻钟杀一个人。
等到这些官员的家眷被杀完的时候,就是我攻破城门的时候。”
三皇子没有直接进攻,是因为他也想把损失降到最低。
他也怕失去全部的民心。
现在,很多官员的家眷在手,最先沉不住气的是他们,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劝自己的二哥。
三皇子是个自私的利己主义者,他所有的行事都是以自己为中心,算计自己利益的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