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整个曜魄星的希望。
只是曜魄星的人鱼们,却没能等来公主化形……
月皎娇出生的第二年,暗黑Ever集团入侵曜魄星……
他们往海底发射有毒液体,跃出海面的人鱼,也被ever集团的人射杀。
后来Ever集团的人发现,死去的人鱼就会化成泡沫。
连同从他们身上采集的血液,也不能避免。
人鱼的血液和自己的身体是相通的,只有活着的人鱼,他们的血液才有用。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下祁宴这一条人鱼王,还有岸上的两个母女俩。
虽然月皎娇母女俩,是人类的样子,暗黑集团还是试着用她们要挟,没想到成功捕到了人鱼王。
在回程的途中,因为月皎娇和她的母亲都是人类的样子,飞船上的人,没有关押她们。
月皎娇的母亲趁机放出了祁宴。
那天,Ever集团的飞船失事,坠落在海里。
只有一个科研人员带着月皎娇母女坐救生舱逃出……
那科研人员驾驶着救生舱,刚落到蔚蓝星球,就被月皎娇的母亲掐断了脖子。
月皎娇的母亲虽然没有化形成功,但是她拥有人鱼的力量……
后来,ever集团也再次派飞船去过曜魄星。
那里只剩下无边无尽的海,和海上消散的泡沫……
曜魄星到底有没有人鱼,再次成为无人可知的秘密。
月皎娇的母亲,终归没有遗传人鱼的永生,二百岁,对她来说生命已是极限。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把月皎娇送进了孤儿院,并抹去了她的记忆。
所以月皎娇所有能想起来的,就是从她在孤儿院醒来的那一刻记忆。
祁宴再次仔细感知了一下月皎娇,确定她除了发扬了人鱼的美貌。
她除了美貌,真的一无是处,甚至连自己控制鱼尾的能力都没有。
相比祁宴而言,月皎娇就像是水族馆里的观赏鱼。
这样的月皎娇,即便知道曜魄星的一切,也不过就只能落两滴珍珠,帮不上任何忙。
自己是打算找Ever集团复仇的,带着月皎娇只会让她也陷入危险,还会降低成功率。
祁宴再也不想被人要挟。
所以当月皎娇问她的身世时,祁宴只简单的说:
“你外婆是蔚蓝星的科研人员,飞船失事落在曜魄星,和人鱼生下你母亲,后来飞船修好了,你母亲就带着你回来了。”
【嗯,就这?这么简单?】月皎娇心里无数疑问。
“那我外婆……”
“人类就那几年的寿命,当然是老死在曜魄星了。”
“那我母亲……”
“你母亲也没有化形成鲛人。
作为人类她二百多岁生下你,怕生命已经是极限了。”祁宴不耐烦的说。
【原来,外婆和母亲都是寿终正寝,我还以为会有什么血海深仇。】
月皎娇松了一口气,面对早已不耐烦的祁宴,月皎娇又小心翼翼的问:“那我的外公和父亲……”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人鱼族都是雄性,你母亲自然也不可能就一个伴侣。
我怎么知道你父亲,外公是谁?他们也老死了!”
祁宴说完起身就要走。
月皎娇再问下去,他还要找更多的理由搪塞。
“等等!”月皎娇起身就要拉祁宴。
但是黑暗中,月皎娇看不清,她一把搂住了祁宴的大腿根……
月皎娇明显感觉,祁宴瑟缩了一下,身体有了变化。
上过生理课的月皎娇,立马明白……。
她快速撤回自己的手。
“对,对不起……”月皎娇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祁宴也没好到哪里去,作为一个几万年的老铁树,祁宴是有很强的忍耐力的,
但是,这不包括可以随便被撩拨他的……
何况,他刚从人鱼每月一次的“潮涧带”也就是发热期挺过来。
他的耳朵红成了番茄,脸色难看,只不过黑暗中月皎娇看不清。
“你还有什么事儿?”祁宴咬牙切齿的问。
“我,我还是人鱼。”
月皎娇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祁宴,哪怕她就是看了也看不清。
但是,要是走了,她可能变不出双腿。
“麻烦!”
祁宴头也没回,他伸出手,对着月皎娇的方向一挥,月皎娇的鱼尾又变回双腿,头发也恢复成了黑色。
“?,好,好神奇。”月皎娇惊奇的说。
“那,那个祁……祁宴,能,能教我这个吗?”月皎娇小心翼翼的问。
“教你?”祁宴不解的问。
“对,能教给我怎么能控制鱼尾吗?我,我不想洗个澡都变成人鱼。”月皎娇说。
自从变成人鱼来,月皎娇是相当不方便的,洗个澡超过五分钟,她就会变成美人鱼。
几乎每次她都是从浴室里爬着出来,擦干身体的,
“你想学这个?”祁宴问。
“是,我想学。”月皎娇肯定的点点头
“像你这么弱的美人鱼,就是废的,除了被观赏,根本没有任何能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不如去水族馆,直接让人观赏,那样也不用洗澡……”
作为人鱼王,祁宴一直是高傲的。
他虽然责任感很强,但是嘴也很毒,男人鱼们被他说哭的也比比皆是。
只是今天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闭嘴了。
因为他听到“啪嗒啪嗒”两声。
两颗圆滚滚的珠子滚到了他的脚边。
【这……就……哭了?】祁宴转过头。
他看到了月皎娇的脸垂的很低,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好像黑色的蝴蝶,湿润润的。
睫毛轻颤,一颗紫色的珠子就滑落下来。
祁宴的心莫名一紧。
“别哭了,女孩子真是麻烦。”祁宴又走回床边。
月皎娇看到他过来反而哭的更委屈了。
【他凭什么说她是废物,从八岁到现在,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十年。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明明隔壁的王奶奶说她是个坚强的姑娘,他凭什么说自己是废的……】
一个又一个的小珍珠落在夏凉被上。
祁宴感觉自己的心被“啪嗒啪嗒”的凌虐着,莫名揪心。
“好了,别哭了,你真的要学?”
作为万年老铁树,长在那个满是雄性的星球,祁宴根本不会哄女孩子。
只知道,她因为学不到控制鱼尾的方法而伤心,那自己教给她是不是她就不哭了?
“真的?”月皎娇止住了哭声,抬起眼睛看向祁宴。
祁宴的眼神极好,在深海和黑暗处,他都是可以视物的。
那双看向他的眼睛水汪汪的。
睫毛湿漉漉地簇拥着,每根纤细的绒毛都承托着未散的水汽,微微颤着,仿佛蝴蝶承受不住露水的重量。
眼眶里蓄着一泊清极了的、晃动的水光,将那紫橙色的瞳仁浸润得如同两枚浸在泉水中的宝石,澄澈透亮得能看见深处细密的纹路。
【好美的眼睛。】祁宴心里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