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冬看着这五名少女，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当看到异教时，他微微皱眉——不是说异教长得不好看，而是他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他的脸盲症严重，看了好几眼还是没想起来。
冷知识：尚书左仆射暮冬是个脸盲。他看人基本只能分辨出男女、年龄和大致的身形，具体的长相在他眼里都差不多。
“这位姑娘，”他问异教，“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民女叫芙宁娜。”异教行礼。
“芙宁娜……这名字有些耳生。”暮冬想了想，“你是哪里人？”
“江南。”
“家父是？”
“家父……已故。民女孤身一人。”
“哦？”暮冬似乎有些意外，“那你为什么要来参加选妃？”
“民女听闻陛下仁德，渴望入宫，为陛下分忧。”异教说——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她的心里却在偷笑。
暮冬点了点头，继续询问其他女子。
他问她们：“如果当了妃子，你的职责是什么？”
沈青禾第一个回答：“保护陛下，保护皇宫，保护神州！”
暮冬笑了笑：“有志向。”
第二名女子是书香门第出身，她说：“辅佐陛下，处理政务，为陛下分忧。”
第三名女子是商人家庭出身，她说：“管理后宫，协调各宫事务，让陛下无后顾之忧。”
第四名女子是医学世家出身，她说：“照顾陛下的身体健康，确保陛下龙体安康。”
轮到异教时，暮冬问：“你呢？”
异教想了想，然后说：“如果当了妃子，我的职责……是陪伴陛下。在她疲惫的时候给她支持，在她困惑的时候给她建议，在她孤单的时候给她温暖。”
暮冬的眼睛亮了一下：“说得好。”
他又问了几个刁钻的问题：“如果陛下不理你，你该怎么办？”
其他女子有的说“会更加努力表现”，有的说“会找机会接近陛下”，有的说“会默默等待”。
异教却说：“那我就安静地待着，不给陛下添麻烦。她需要我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
暮冬又问：“如果其他妃子嫉妒你，陷害你，你该怎么办？”
其他女子有的说“会向陛下申诉”，有的说“会与对方和解”，有的说“会以德报怨”。
异教却说：“我会先查明真相，如果对方确实有恶意，我会用合适的方式让对方明白——伤害我，对她没有好处。”
暮冬又问：“那如果陛下做错了事，你该怎么办？”
其他女子有的说“会委婉劝谏”，有的说“会遵从陛下的旨意”，有的说“会假装没看到”。
异教却说：“我会直接告诉她。因为真正的朋友，不会眼睁睁看着对方犯错。”
暮冬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很好，”他说，“很好。”
他站起身，看着那五名女子，最终目光定格在异教身上。
“芙宁娜姑娘，”他的声音庄重，“你入选了。”
其他四女虽然有些不甘，但她们也见识到了异教的能力，也输得心服口服。她们向异教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暮府。
“恭喜芙宁娜姑娘。”暮冬走到异教面前，“明天早朝之后，我会带你前往皇宫面见女帝。今晚，你就在望舒客栈休息，我派人保护你。”
“多谢大人。”异教行礼。
暮冬吩咐管家将异教带往望舒客栈，安排最好的住宿与饮食，并且安插龙炎军作为护卫。
异教谢过后，便跟着管家前往望舒客栈。
望舒客栈位于帝都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旁，是一座三层的木质建筑，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望舒客栈”四个大字，笔力遒劲，颇有气势。
管家给异教安排的是顶楼最好的房间——天字一号房。房间宽敞明亮，陈设雅致——一张雕花木床，一套红木桌椅，一面铜镜，一个梳妆台，窗外可以看到帝都的街景，远处还能看到太和殿的轮廓。
“姑娘，这是您的房间。”管家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二。”
“谢谢。”异教点了点头。
管家离开后，异教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正在苏醒的帝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明天……”她轻声说，“会很有趣吧。”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走向楼下——她要去吃午饭了。
望舒客栈的饭菜是出了名的好。据说它的主厨曾经在宫里的御膳房干过，退役后开了这家客栈，手艺是一绝。
异教点了几个招牌菜——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蒜蓉空心菜、一碗米饭，还有一壶上好的龙井。
菜端上来时，异教的眼睛亮了起来。清蒸鲈鱼鲜嫩可口，红烧狮子头肥而不腻，蒜蓉空心菜清爽开胃，米饭粒粒分明，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时在厄普西隆总部的优雅和从容。
“唔……好吃……”她一边吃一边感叹，“比基地食堂的饭菜好吃多了……”
她吃得心满意足，然后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
明天，就是她“进宫”的日子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云璃震惊的面庞了。
而且，她也拒绝不了自己。毕竟，那两位将军——赵霜华和东方子弦——可是答应过她，要带她面见陛下的。
“这个小女帝……”异教嘴角微微上扬，“应该不会想到，她亲自选的‘妃子’，居然是我吧？”
她闭上眼睛，嘴角依旧带着那抹坏笑。
窗外，月光如洗，洒在帝都的屋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