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年轻女子——宫本由美正蹲在不远处,用树枝在沙滩上画着什么。她穿着一套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面容与樱子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成熟。
她抬起头,看向谭雅,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谭雅小姐,你要不要也来画一幅?”
“不了。”谭雅摆手,“我画的东西,连我自己都看不懂。”
由美笑了笑,继续低头作画。
自从被厄普西隆复活后,由美就一直和谭雅住在一起。一开始,她很不习惯——毕竟她曾经是谭雅的敌人,曾经在战场上被谭雅杀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接受了现实,开始新的生活。她学会了煮饭、打扫、照顾妹妹,甚至开始学习英语。
谭雅看着由美和樱子,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
就在这时,她的通讯器响了。
谭雅拿起通讯器,看了一眼屏幕,是盟军指挥官。
她的笑容收敛了,按下了接听键。
“指挥官,什么事?”
“谭雅,”盟军指挥官的声音平静而严肃,“有新的任务。”
“什么任务?”
“思金人的阈限之塔已经升起来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谭雅沉默了片刻。
“明白了。”她站起身,“我现在就回去。”
她挂断通讯,转向由美和樱子。
“由美,樱子,”她的声音变得温柔,“我要出任务了。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
“谭雅姐姐!”樱子跑过来,抱住她的腿,“你要去哪里?”
“去打坏人。”谭雅蹲下身,摸了摸樱子的头,“很快回来。答应我,要好好听由美姐姐的话。”
“嗯!”樱子用力点头,“我会的!”
由美站起身,走到谭雅面前,沉默了片刻。
“小心。”她最终说,“不要像上次一样……那么拼。”
“放心。”谭雅笑了笑,“我可是王牌特工。不会有事的。”
她转身,快步走向基地的方向。身后,由美和樱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
德国,某科技大学,阶梯教室。
西格弗里德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根粉笔,正在黑板上写着一串复杂的公式。他的身后,是一群年轻的学生,有的在奋笔疾书,有的在皱眉思考,有的在窃窃私语。
“……所以,超时空能量的稳定性,取决于场强和频率的比值。”他放下粉笔,转过身,“如果频率过高,场强就会不稳定,导致传送失败。反之,如果频率过低,场强虽然稳定,但传送的距离会大幅缩短。”
一名学生举手:“老师,那实际应用中,应该如何选择最佳比值?”
“这是一个好问题。”西格弗里德推了推眼镜,“实际上,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最佳比值’。不同的应用场景,需要不同的参数。比如,悖论引擎的‘时间静止’需要极高的频率和极低的场强,而超时空传送仪则需要中等频率和较高的场强。”
学生们纷纷点头,认真地记录着。
“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西格弗里德看了看时间,“下节课,我们会讨论超时空能量在军事应用中的伦理问题。希望大家提前预习相关材料。”
“是,老师!”
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有的离开教室,有的围上讲台,继续询问问题。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盟军军装的军官走进教室,径直走到西格弗里德面前,敬了个礼。
“西格弗里德博士,指挥官有新的任务需要您。”
教室里的学生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西格弗里德叹了口气。
“又来了。”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我的退休计划,看来又要被推迟了。”
“博士,这次的任务很重要。需要您亲自出马。”
“我知道。”西格弗里德重新戴上眼镜,“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东西。”
他转过身,对学生们说:“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如果有问题,可以发邮件给我。”
学生们纷纷点头,有的眼中带着敬意,有的眼中带着好奇——他们都知道西格弗里德博士的真实身份,知道他是悖论引擎的设计者,是扭转了战争走向的英雄。
西格弗里德走出教室,跟着那名军官,走向停机坪的方向。
他的退休计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实现。
日本,东京,某间公寓内。
友川纪夫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画纸,手里握着一支铅笔。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也有些发红,显然刚刚哭过。旁边扔着几团揉皱的纸巾,地上还散落着几张撕碎的草稿。
他刚刚分手了。
“她说什么?”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我们不适合’?‘你太忙了’?‘你心里只有漫画’?”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铅笔。
“我画漫画还不是为了她!要不是她喜欢看我的漫画,我怎么会天天熬夜画?”
他又想起她离开时的背影——那么决绝,那么冷漠,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感情。“算了,”他把铅笔往桌上一扔,“女人都是大猪蹄子!”
他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哭完后,他吸了吸鼻子,放下了笔。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东京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一切都在正常运转。但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正常很久了。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响了。
友川纪夫拿起通讯器,看了一眼屏幕,是盟军指挥官。
“喂?”他的声音有气无力。
“友川纪夫,”指挥官的声音平静而严肃,“有新的任务。”
“新的任务?”友川纪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又来了……我刚刚分手,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这次的任务很重要。需要你的‘金翅鸟’。”
友川纪夫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我这就去。”
他挂断通讯,走向墙角,看着那套挂在那里的“金翅鸟”飞行作战盔甲。银白色的装甲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头盔上的护目镜如同两只沉睡的眼睛。
他想起了以前意气风发的日子——在天空中翱翔,用逆温步枪冻住敌人,为盟军赢得一场又一场胜利。那些日子,虽然危险,但很充实。至少,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
“算了,”他喃喃道,“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可做。”
他走上前,开始穿上那套久违的“金翅鸟”装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