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心灵终结,天秤和云茹的爱恨情仇 > 第104章 英雄归乡
    孩子咬了一口巧克力,眼睛亮了起来。老农们面面相觑,然后,有人开始笑,有人开始哭,有人跪在田埂上,捧起一把泥土,老泪纵横。

    在欧洲联盟的工厂里,变化同样显着。工人们发现,工作时间变短了,福利变好了,那些曾经趾高气扬、吸食工人血汗的资本家们,一夜之间消失了。工厂的生产线上,生产的不再是坦克、大炮、子弹,而是真正能够改善人民生活的必需品——衣服、家具、电器、药品。

    “听说,是那个厄普西隆的异教下的命令。”一名老工人擦着汗,对身边的工友说,“她说,如果资本家们不主动放弃剥削,她就会让心灵终结仪直接操控他们的心智,强行‘纠正’他们。”

    “那他们就这么听话?”工友难以置信。

    “不听话的,都被‘纠正’了。”老工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解气,有感慨,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反正,日子好过了,不是吗?”

    在遥远的东方,CN的某处军事基地里,武秀荣将军正坐在他那张老旧的办公桌前,手里端着他那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白瓷杯,杯里是他最爱的龙井茶。他的面前,摊着一份报纸,头版头条,赫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粉色马尾,黑白卫衣,黑色眼眸,自信而坚定的笑容。

    “云茹:从CN天才少女到焚风领袖——一位在战争中成长起来的传奇”

    武秀荣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

    “这丫头,”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欣慰,“找到属于自己活着的方式了。挺好的……挺好的……”

    他将报纸小心地折好,放进抽屉里。抽屉里,还有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扎着马尾的女孩,站在实验室里,对着镜头腼腆地笑。

    那是云茹刚被选入CN核心科研团队时的照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与此同时,在南极厄普西隆总部的地下医疗区,四个特殊的“病人”,正百无聊赖地打发着时间。

    谭雅翘着二郎腿,躺在病床上,手里无聊地抛着一枚硬币。她的伤早就好了,但那位异教似乎把他们给忘了,既不放他们走,也不来审问他们,就这么晾着。西格弗里德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医药包的说明书,翻来覆去地看。他已经无聊到能把说明书倒背如流了。

    友川纪夫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抱胸,一脸郁闷。盟军指挥官则靠在墙角,沉默不语,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说,”友川纪夫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位异教,会怎么处置我们?”

    谭雅嗤笑一声,硬币在她指尖翻转:“那还用说?要么扔进部队回收站,碾成肉泥;要么被洗脑,变成厄普西隆的走狗;要么,终身监禁,在这破地方待到死。”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拿我们做实验。你没看那个拉什迪吗?被关在生化反应室里那么久,出来的时候身上还粘着绿了吧唧的东西……”

    西格弗里德放下说明书,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我看未必。那位名叫异教的少女,花费巨大代价复活了我和友川纪夫。如果她想要我们的命,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烦。除非……她留着我们,还有用。”

    “有什么用?”友川纪夫撇嘴,“让我们给她打工?做梦!”

    “也许,她只是想让我们活着看到新世界的模样。”西格弗里德若有所思,“这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教育。”

    “切。”谭雅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不定就是想多折磨我们几天呢?”

    友川纪夫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瞪着谭雅:“对了谭雅!你怎么就不补刀呢?你要是当初一枪爆了她的头,哪还有现在这么多事?结果你看,让她缓过来了吧!现在我们全成阶下囚了!”

    谭雅把扑克牌一摔,坐起来回怼道:“屁!冰洞里的那个异教根本就是个假货!你没看报告吗?那是克隆体!我和西格要是再不走,天秤那妮子追上来,我们俩就得被捏成肉沫!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啊!让你看守个基地,你怎么连命都没了?”

    友川纪夫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怎么知道嘛……谁知道能碰到天秤那个丫头……那家伙,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人!是怪物!是恶魔!我……”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谭雅摆摆手,一脸嫌弃,“‘蚊子王’的名号,你就安心背着吧。”

    友川纪夫的脸涨得通红,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继续闭眼装死。

    一旁的盟军指挥官,始终沉默不语。他靠在墙角,目光涣散,仿佛灵魂还停留在悖论引擎坠毁的那一刻。那冲天的火光,那绝望的呼喊,那破碎的梦想……一切的一切,都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谭雅和友川纪夫吵累了,也安静下来。医疗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

    厚重的铁门,突然被打开了。

    刺目的灯光涌进来,四人同时眯起眼睛,警觉地看向门口。

    一个纤细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白色的长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是异教。

    “来人,”她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把这四位客人请出来。我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谭雅和友川纪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完了要倒霉了”的绝望。西格弗里德倒是比较镇定,只是静静合上了那本已经快被他翻烂的说明书。盟军指挥官则依旧沉默着,只是缓缓站起身。

    四人跟着异教,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过一道道安全门,经过部队回收厂,经过生化发电区,最后,来到了基地的地面出口。

    阳光刺得他们睁不开眼。当他们适应了光线,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辆钻地运输车,正静静地停在空地上。舱门开着,引擎已经预热,随时可以出发。

    “好啦。”异教拍了拍那辆运输车的装甲板,发出“砰砰”的声响,“这东西就送给你们了。快回家吧。你们应该会开吧?”她眨了眨眼,那表情,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

    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真的放过我们?”西格弗里德率先反应过来,满脸的难以置信,“我们可是……你的敌人。我们差点杀了你,我们差点毁了你的巨塔……”

    “干嘛?想赖着不走啊?”异教双手叉腰,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我们厄普西隆现在很缺钱的,你们又不是我们的人,还想在这儿吃白饭?快走快走!别浪费粮食了!”她说着,开始推推攘攘地把四人往钻地运输车的方向赶。

    谭雅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瞪了她一眼,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友川纪夫则是一脸懵,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盟军指挥官依旧沉默,只是脚步明显比之前轻快了一些。

    西格弗里德走到驾驶舱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异教,郑重地点了点头:“无论如何……感谢你的仁慈,异教小姐。”

    “走吧走吧,别煽情了。”异教摆摆手。

    “噢耶!终于能回家了!”友川纪夫突然发出一声欢呼,一改之前的沉闷,兴奋得像个小孩子,“想死我老家的拉面、寿司、味增汤了!还有我妈做的天妇罗!呜呜呜,终于能吃到正经饭菜了!”

    谭雅被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笑了,摇摇头,走到异教面前,停下。她盯着异教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手枪的形状,对准异教的眉心,轻轻“砰”了一声。

    “下次,”她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笑容,“我的枪,就不会歪了。”

    异教看着她,也笑了:“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谭雅哼了一声,转身大步走向运输车。

    盟军指挥官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站在舱门口,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向异教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异教愣了一下,随即也回了一个厄普西隆的军礼。

    盟军指挥官点点头,转身,走进了舱门。

    运输车引擎启动,地面微微震动,那辆庞大的钢铁巨兽缓缓沉入地下,消失在冰层之中。

    异教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重新合拢的冰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道:“也愿和平与你们同在。”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重建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脚手架林立,工人忙碌,那场战争留下的伤痕,正在一点一点被抹去。

    在一间刚刚修缮完毕的办公室里,新任的苏维埃总理——那位曾在战场上让厄普西隆吃尽苦头的“奇才”将军,正面对着他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一位客人。

    “好久不见,奇才同志。”客人坐在沙发上,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笑意,“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还只是一名小小的军官。现在,都成为总理了。”

    奇才总理看着面前这位身穿重甲、面容刚毅的超级半机械士兵,眉头紧蹙。他的声音,他的举止,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让奇才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你的声音,”奇才缓缓说道,“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我们的数据库里,居然有匹配你声音样本的记录。”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你到底是谁?”

    客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穿越时光的沧桑:

    “奇才总理,你还记得吗?1982年3月8日,美国,纽约市……”

    奇才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个日期,那个地点……那是他军事生涯中,最难忘、也是最痛心的一次战役。

    “你是……”他的声音颤抖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是……鲍里斯?!”

    客人点了点头,那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带着苦涩的笑容。

    鲍里斯。苏联最英勇的战士,最传奇的英雄。在1982年的纽约战役中,他奉命协助苏军入侵美国,一路势如破竹。然而,就在胜利在望之际,他却突然中毒倒下,再也没有站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后来,人们才知道,毒是尤里下的。尤里早在战役开始前,就在鲍里斯的食物中下了慢性毒药。鲍里斯的牺牲,是尤里为了掩盖自己真实意图而精心策划的阴谋。

    鲍里斯死后,苏俄在莫斯科为他建立了一座雕像,以纪念这位英雄。但没有人知道,尤里秘密窃取了他的遗体,通过残忍的实验,将他改造成了半机械的超级士兵——太空特种兵。在月球上,他被用作训练天秤战斗能力的练习对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

    直到尤里死后,异教回收月球基地时,才在冰冷的培养舱中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他。异教唤醒了他的意志,恢复了他的记忆,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作为回报,鲍里斯同意在最终决战中为厄普西隆效力。

    但条件是——一切结束后,他要回到莫斯科,见到奇才同志。

    “鲍里斯……”奇才总理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泪光闪烁。他走上前,伸出手,颤抖着触碰鲍里斯那冰冷的、由金属和血肉构成的肩膀。

    “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是的,我还活着。”鲍里斯握住他的手,那金属的手指,竟然带着一丝温度,“虽然,已经不完全是人样了。”

    两人对视良久,千言万语,都融化在眼神中。

    “对了,”鲍里斯突然问道,“我的老战友,莫拉莱斯……他怎么样了?”

    奇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沉默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