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火影:木叶村内无敌,当搞笑门卫 > 第179章 带一下午孩子,比上战场还难

第179章 带一下午孩子,比上战场还难

    制度草案写到第二天下午,羽生被富岳叫到了宇智波族地。

    不是开会——是鼬的事。

    富岳站在警务部办公室门口,手里捏着一份族内联名信。信上的字迹各不相同,但内容高度一致:宇智波鼬天赋异禀,七岁开写轮眼,八岁能单独完成中忍级任务,建议让他提前进入暗部或警务部实战岗位,承担更多家族责任。联名的人有十一个,全是宇智波一族的中坚忍者——不是激进派,是那些真心觉得天才就该早用的老实人。

    “联名信昨天送到我桌上的。”富岳把信递给羽生,“他们没有恶意。宇智波的传统就是这样——天才要早担责任。我自己当年也是十二岁进的警务部。”

    “你十二岁进警务部,是因为战时缺人。”羽生把信扫了一遍,还给富岳,“现在不是战时。鼬七岁。七岁的孩子,手里剑擦得再亮,也不该被责任压弯。”

    “我知道。”富岳把信折起来,塞进袖子里,“但族内的声音压不住。他们不是要逼鼬——是真心觉得这是为他好。宇智波的天才如果不在年轻时接受实战淬炼,将来上了真正的战场会吃亏。”

    “鼬自己怎么想?”

    “他没说。”富岳沉默了一息,“但他昨天问我,暗部的入职年龄是多少。”

    羽生把猫从肩膀上拿下来,放在警务部办公室的窗台上。

    “他在试探你的态度。你没回答,他就以为你默认了。”

    “我没默认。我只是——”富岳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宇智波族长对儿子说‘你不用那么早承担责任’,在族内听起来像在否定他的天赋。”

    “那就不用说。让他自己体验。”羽生拍了拍富岳的肩膀,“把鼬叫来。今天下午,我给他安排一个任务。”

    ——

    鼬到安全塔的时候,羽生已经在观测台上等着了。

    不是一个人。观测台的木地板上铺了一张毯子,毯子上坐着两个婴儿——鸣人和佐助。鸣人已经会爬了,正在毯子上追自己的影子,金色的胎毛在塔顶的风里竖着。佐助还不会翻身,躺在襁褓里,小拳头攥着羽生送的那个木盒,盒底的“防哥哥过度优秀”六个字朝上。

    猫蹲在石柱旁边,尾巴搭在门卫棍的棍身上。

    “羽生前辈。”鼬站在观测台入口,“父亲说您有任务交给我。”

    “对。”羽生坐在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凉了的茶,“今天下午,你的任务是带这两个孩子。从正午到日落。喂饭、换尿布、哄睡、陪玩——全部你一个人来。”

    鼬看着毯子上的两个婴儿。

    “这是——任务?”

    “这是实战。”羽生喝了一口茶,“比暗部入职考试难。暗部考试只考你的忍术、体术和判断力。这个任务考你的耐心、体力和崩溃阈值。”

    鼬沉默了两息。然后他脱下忍具袋,放在观测台入口,走到毯子边上,跪坐下来。

    “从什么开始?”

    “佐助该喂奶了。奶瓶在毯子左边的布袋里。温度要用手背试——太烫不行,太凉也不行。”

    鼬从布袋里拿出奶瓶,拔开盖子,在手背上滴了一滴。温度刚好。他把奶嘴凑到佐助嘴边。佐助的嘴动了一下,含住奶嘴,开始吸。吸得很慢,每吸一口就停一下,小眉头皱着,像是在思考奶的味道。

    鼬盯着佐助的眉头。

    “他皱眉了。”

    “婴儿喝奶都皱眉。不是难喝——是吸奶要用到面部肌肉,肌肉一紧张,眉头就皱。”羽生把茶杯放在石柱上,“你小时候喝奶也皱眉。美琴跟我说过。”

    鼬的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鸣人爬过来了。

    鸣人已经追完了自己的影子,下一个目标是鼬的衣角。他爬得很快——不是那种婴儿式的笨拙爬行,是手脚并用、目标明确、像在执行突进任务的爬法。他爬到鼬身边,一把抓住鼬的衣角,然后用力一扯。

    鼬的身体歪了一下。奶瓶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稳住手臂,把奶瓶重新对准佐助的嘴——但鸣人已经开始往他身上爬了。胖手抓着鼬的袖子,膝盖顶着鼬的大腿,金色的脑袋从鼬的胳膊下面钻出来,对着佐助的襁褓咂了咂嘴。

    “鸣人。”鼬的声音还稳着,“等一下。佐助还没喝完。”

    鸣人没等。他伸出胖手,去抓佐助手里的木盒。

    佐助被碰了一下,嘴一瘪,奶瓶从嘴里滑出来,奶液顺着下巴流到襁褓上。然后他开始哭。不是那种小声的呜咽——是张大了嘴、脸涨得通红、声音从丹田里爆发出来的大哭。

    鸣人被哭声吓了一跳,也跟着哭了。

    两个婴儿同时哭。

    鼬左手拿着奶瓶,右手试图按住鸣人,佐助的襁褓被哭声震得轻轻发抖,木盒从佐助手里滚到毯子上。鼬的写轮眼不自觉地开了——不是战斗反应,是那种面对完全无法预判的局面时、身体自动进入高度警戒状态的本能。

    “羽生前辈。”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们——同时哭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这就是实战。”羽生坐在木椅上,茶杯端在手里,没有起身帮忙的意思,“战场上你可以用手里剑解决敌人。这里你不能用手里剑解决婴儿。怎么办?”

    鼬深吸一口气。

    他把奶瓶放在毯子上,先把鸣人从身上抱下来,放在毯子另一边,给了他一个空的奶瓶盖——鸣人抓住瓶盖,哭声停了,开始用牙床咬盖子。然后鼬把佐助从襁褓里抱起来,让婴儿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拍了十几下。佐助打了一个奶嗝,哭声停了。

    鼬的肩膀上多了一小片奶渍。

    “他打嗝了。”鼬说。

    “打嗝说明奶喝进去了。好事。”

    鼬把佐助放回襁褓里,捡起木盒,重新放在佐助手边。佐助的小拳头动了动,又攥住了木盒的边缘。然后鼬转头看鸣人——鸣人已经把瓶盖咬出了两个牙印,口水顺着盖子滴在毯子上。

    鼬沉默了两息。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保护——不是一个人能做的事。”

    “你说什么?”羽生把茶杯放下。

    “我刚才同时处理鸣人和佐助的哭声,用了写轮眼。写轮眼能预判敌人的动作,但预判不了婴儿什么时候会哭。”鼬把鸣人嘴边的口水擦掉,“如果今天不是两个婴儿,是战场上两个受伤的队友——我一个人也救不了两个。保护需要分工。需要有人帮我。需要我把一部分责任交出去。”

    羽生站起来,走到毯子边上,蹲下来。

    “你明白了。”

    “明白了。”鼬看着佐助攥着木盒的小拳头,“父亲让我提前承担家族责任——但责任不是一个人扛的。宇智波的责任,应该由宇智波所有人分担。不是压在一个七岁的孩子身上。”

    “这话你自己去跟你父亲说。”

    “我会的。”

    日落的时候,鼬抱着睡着的佐助,牵着还在咬瓶盖的鸣人,走出了安全塔。他的忍具袋还留在观测台入口,忘了拿。

    羽生站在塔顶,看着鼬的背影沿着山路往下走。猫蹲在他脚边,尾巴搭在他的鞋面上。

    系统弹出一行提示:鼬心智成长节点触发。从“独自背负”转向“分担责任”。宇智波父子关系改善进度——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羽生低声说,“剩下百分之六十,得靠富岳自己开口。”

    猫喵了一声。

    晚风从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柿子树青果子的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