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善宫门口。
有人静悄悄，那就是在作妖。
灵翊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净善宫，抬脚直接踏入内部。
明明好像才离开没多长时间，但就是有点萧瑟的意境了。
嗯，有事没事骂多托雷，总是没毛病。
喏。
这不，搁这一闪一闪，cos小星星呢。
“哟，回来了？”
多托雷的声音像是从某种卡带里播放出来的，虽然看不见具体人影，但却莫名有一种掉帧的诡异感。
灵翊也不慌，给自己搬了个躺椅出来，直接舒坦着躺下了。
眼睛一闭，嘴里喃喃自语。
“这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吗？毕竟，只要我在，你的实验根本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我保送结局了。”
闪烁着的无规律彩色光点萦绕在空荡荡的净善宫内，时而路过躺椅，时而划过灵翊的脚边，像是一条贪婪的大蛇正在欣赏它的宝贝。
“所以，你这算是自投罗网？”
多托雷不信，灵翊从来不是这么轻易认输的，自己虽然设置了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障碍，但还远远没有到无法反制的地步。
至少，他没有往其他人脑子里植入什么，灵翊是反派之类的记忆，否则，灵翊此刻怕是已经被当成凶手人人喊打。
“哼。”灵翊勾起嘴角。
“你猜？”
虚无缥缈的声音在耳边若隐若现。
“哎呀，这可真是难为我了，难不成是准备和我在这里聊天，怀念曾经在须弥求学的日子，借此感化我？”
灵翊嘴角一抽，看来是胜券在握，都有闲心开玩笑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现在的多托雷没有肉体，就算想要攻击灵翊也只能靠控制其他人，或者机械。
但很遗憾，整个净善宫空空如也。
现在的灵翊和多托雷正处于谁都奈何不了谁的情况，就算有什么愁怨，也互相打不着对方。
所以，就只能打打嘴炮了呗。
“行了，我是来干正事的。你让潘塔罗涅带兵来须弥了对吧，估计这会儿应该已经快到边境了。”
从修改记忆开始满打满算，差不多正好足够潘塔罗涅带着他的大部队登陆。
灵翊休息够了，重新站起身，嘴角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慢慢上前。
“你说，我现在如果去伏击他，你最最亲爱的盟友可就小命不保了哦。”
我有软肋？难道你就没有？
灵翊略带挑衅的挑眉。
多托雷并不介意和灵翊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
“那你那些曾经在须弥的好朋友们，马上也会收到一条新的指令，你说是互相残杀好呢，还是引咎自刎好呢？”
灵翊早就知道会这样。
但没关系。
灵翊继续向前一步，直接来到了平时小草神连接世界树的地方。
低头看去。
哎呀，上次来这里的时候留的后门还在。
“行吧，我就知道说不清楚，所以，来一场惊险刺激的网络攻防战吧！”
灵翊的大手立刻按在了原本留好的后门之上，而在这一瞬间，有关于须弥世界树内部的一切信息，也在瞬间涌入脑海。
大量淤积的信息全部堵塞在处理器当中，卡的完全无法动弹。
而多托雷已经劫持了这些信息，并进行二次加工，通过自己的渠道最终汇入世界树的总数据库，从而达到污染所有人认知的地步。
“找到了，小病毒。”
而灵翊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就立刻找到了多托雷的位置。
邪门歪道中提及，对付电脑病毒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更厉害的病毒。
而正好，灵翊就是这个更厉害的。
劫持数据是吧？
拿来吧你！灵翊反手直接抢过来。
虽然处理庞杂的信息的中枢已经瘫痪，但灵翊完全可以效仿小草神，将自己的一部分算力用以维持世界树的正常运转。
于是，只见多托雷好好的端坐在世界树中央，随意拨弄着面前的数据。
随后，一道人影突兀的直接从多托雷身边出现，一双素手毫不客气的直接一把抓过全面的数据流，然后气势汹汹的将重担压到了自己身上。
还有点可爱。
多托雷看着面前的灵翊，完全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反而全都是探究。
像是看到了百年难遇的新奇课题，全是对知识的探索。
“等等，你为什么能进来？”
多托雷围着灵翊转圈圈，每一分每一秒，像是在见证某种奇迹。
“地脉，死亡……原来如此，你不是不会死亡，地脉无法记录你存在，都是因为你的所有行为数据已经被其他东西收走了。
你的死而复生也不过是一场骗局，你的身上有一个自带存储功能的东西，它记录了你的肉体和灵魂，而在死亡后，它会自动复制出一个完美的新个体供你使用。”
“是啊。就是这样。”
被点破了的灵翊丝毫不介意。
系统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很简单，我身上这个，比须弥的世界树高级，比地脉更强，而且以你的科技水平完全无法入侵，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也就是说，灵翊现在在世界树内部是无敌的！
再说了，如果世界树是一台高效的计算机，那么灵翊身上自带的系统可是一台超级量子级别的计算机，算力完全足够处理这点小小的数据堵塞问题。
换而言之。
灵翊现在完全可以直接取代草神，直接称王了。
咳咳。
大概唯一的问题就是，现在的灵翊不能松手，更不能吃饭睡觉离开净善宫，否则一松手，须弥立刻就会变回原样。
没办法，系统在自己身上，是用来保护灵魂的，不可能剥离。
这是底层逻辑无法更改。
灵翊又把躺椅挪了一个位置，当着多托雷的面安稳躺下。
“总之，大家的记忆应该都已经恢复了，你的一切计划也将彻底落空，如果还有什么招数就现在使出来吧，我怕你晚了就没机会了。”
多托雷再次尝试了一番，果然世界树内部所有的权限都已经被强制锁死，自己毫无修改的可能。
亦如初见之时自信的笑，多托雷不以为然。
“不错的手段和反击，但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灵翊微微睁开眼睛，眯出一条缝来。
透露出一股狡黠的光。
“是的，没错，让我猜猜你想说什么。”
“上次的动物实验我也有参加呢，人的灵魂确实不可以无限拆分，否则当初的切片不可能就做那么几个。
但是控制动物，需要的灵魂没那么多对吧？完全还可以再切。”
控制一只蜥蜴需要多少灵魂呢？
一只蚂蚁？
还是一只鳄鱼？
“多托雷你应该想想，有些事情你能想到的，赞迪克为什么会想不到呢。”
“人最大的敌人，还得是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