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反而露出一丝笑意。
“小友莫要惊慌，许是这位新朋友还未适应璃月的环境，多游玩两天应该就能理解了。”
灵翊嫌恶的摇摇头。
这个老登不解释就算了，还打太极，别以为自己没瞧见刚刚一闪而过的笑意。
呸，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灵翊扯了扯嘴角，开始瞎掰。
“行，那我待会带着哥伦比娅去往生堂逛逛，上次怎么说来着，哥伦比娅你的定制款墓碑已经到货了，虽然现在用不上，但总有一天还是用得上的。”
当初哥伦比娅快要消失的时候，灵翊可是真的帮忙跑了一趟往生堂的，还看在友情的份上打了个八折优惠，这事可是货真价实的。
对此，哥伦比娅毫不忌讳，甚至还有些期待呢。
“嗯，那我待会我一定要看看。”
“不着急，现在还是看看古董吧，这里面有不少关于璃月历史的好东西，至少都得好几百年……”
灵翊忽然意识到，如果哥伦比娅已经通过月之门回到了过去，又在现实重新诞生，那么，哥伦比娅到底应该多少岁呢？
和旁边这两位一比，在场的所有古董全都黯然失色，甚至还有点小年轻呢。
或者换句话来说，整艘船上，就这两位老古董最贵了。
于是，灵翊换了个说辞。
“就是…，比你们便宜很多的普通物件。”
嗯？少女歪头，少女勉强理解。
少女盯着自己，似乎正在评估。
“如果把自己摆到展架上去，应该标价多少摩拉好呢？”
灵翊艰难的想象一下，那样的画面。
“这个嘛，我应该有经验，把你摆上去之后，大家就会自觉供奉你为无价之宝，并开始投喂，打赏等模式，再然后，你就更值钱了。”
瞧瞧，灵翊已经完全掌握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原理。
“小友这话倒是有趣，古董乃是死物，其价值更在于其中蕴含的历史，代表的某一段文明的过去，价值已经基本恒定，而你我皆是活物，是创造历史和文明的主体，自然比在场的所有古董更加珍贵。”
哇塞。
这才是人说的话嘛。
灵翊差点被这彩虹屁给吹到了。
然而哥伦比娅也不甘示弱。
“那你与我之间的价值也是有分别的，像钟离先生这般的应该比我贵的多。”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商业互吹？而且这一幕，实在是有些似曾相识，比如曾经在某个饭局上见识过。
灵翊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船底。
“小友不必妄自菲薄，谁能言，人的价值岂能用摩拉衡量。”
“行啊，两位钱包空空选手，既然人是无价的，那赞助我五个亿应该没问题吧？”
灵翊一句绝杀，彻底终结了比赛。
两只手往两人身前一伸，开口就是要钱。
钟离一摸口袋没有钱。
哥伦比娅手里怀揣着十足足万摩拉的巨款，但这点钱，连上船的门票都不够，更别说买下这里，其中的任何一枚古董。
说归说，做归做。
别在你灵姐面前扯犊子。
两人同时陷入了一种默契的沉默。
终于，钟离眸光一闪，看向船舱的另一角。
“以一般普遍性而论，人的价值确实高于物品，但用摩拉单纯衡量价值，确实有些有失偏颇。”
另一头，旅行者和派蒙准时登船，正好奇的朝这边走来。
十分顺利的打断了对话。
“灵翊，钟离，哥伦比娅，你们都在呀。”派蒙快快乐乐的飘了过来，腮帮子鼓鼓的，显然，刚刚正在享用美食。
“你这是怎么了？”灵翊戳戳派蒙的脸颊，看着这如同小仓鼠囤食一般的动作，实在是没忍住。
派蒙谨慎的后退一步，嘴巴嘟囔着来不及回话，还是旅行者帮忙解释的。
“我们在路上买了很多吃的，但是上船不能携带饮食以免影响到古董，派蒙又觉得浪费，于是都塞嘴里了。”
好一个吃货。
“你们怎么上来了，我记得，我虽然没有给你布置任务，但你应该也没钱来逛展览会吧？”
“是北斗和云堇，她们看见我们在船下徘徊，于是主动买了门票，说要来带我们见见世面。”
灵翊扭头，果然北斗和云堇就在后面。
“哎呀，早说呀！你们忘了，这船是我的私人财产，免票的，甚至古董展会举办完了，我还有抽成。”
“啊？那钱还能退吗？”派蒙有点可惜那门票。
自己没占到便宜，就像摩拉打了水漂一样心疼。
还得是灵翊会钻空子，怪不得能成为一代商业大亨。
“这个，不退。”
虽然抽成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哇。
“好小气。”派蒙也不知道，自己在灵翊赚钱，和自己亏钱之间到底哪个更难受。
灵翊只好如此安慰。
“那你待会多买两个古董犒劳自己，这总行了吧！”
派蒙瞬间两眼放光。
“用凝光的钱？”
“对！”灵翊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