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终于有空从繁杂的实验中重新走到灵翊面前。
“你倒是悠闲，一点也不怕间谍得身份暴露。”
那当然啦，我可是碟中谍中碟。
虽然现在站在你这边。
但保不齐，哪天我又会变成卧底呢？
只不过这些，灵翊和多托雷双方都心知肚明。
“我们之间就不用讲这些废话了吧？直接说吧，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灵翊拍拍手，终于水果有点吃饱了。
多托雷毫不在意，只是单手举起一枚特殊的石头，散发着莹莹的月光，仿佛真正的月髓一般明亮。
但只有灵翊知道，这简直像是个电灯泡。
一旦失去能量供给，立刻就会变回原本的模样。
“抓住旅行者，剔除变数，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灵翊当即嫌弃的摇了摇头。
“不怎么样，旅行者能和你站一起，那可真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可能性还低。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刚刚打人家的时候，可没手下留情，更何况我还在你手里。”
灵翊其实没必要把利害关系讲的明明白白，毕竟多托雷这人精神有问题，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确实，但我还是愿意一试。能让一个人配合的方法很多，除了利诱以外，还有威胁。”
多托雷嘴角弯弯，目光直指灵翊。
“用我威胁旅行者……那倒也不是不可以，哎呀，毕竟我魅力有点大。”
灵翊对自己有十分清醒的认知。
“但是也有可能适得其反哦，比如仇恨值比以前拉的更大，更稳了，反而更加没可能促成合作。你要知道，身为主角要是和反派站一起，那观众还看什么。”
其乐融融一家欢？
还是一起杀人放火的单纯恐怖片。
“放弃吧，就没必要试，当然，如果你非得这么做，我倒是有个提议。”
“哦？”多托雷一下子来了兴趣。
“或许在某些方面，我确实应该多向你请教一些。”
都用上请教二字了，这实在是折煞人也。
灵翊赶紧摆摆手，不承认自己这个三角猫师傅。
“别，你可是大博士，我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咱俩可没站在同一个层级上。指教说不上，最多只是一点小建议。”
灵翊一想到刚刚旅行者为了自己奋不顾身的模样，就莫名想要摇头。
唉，负罪感实在太重，以后不骗傻子了。
“你卖个惨！”
灵翊大声呼喊着，十分确信自己这招肯定有效。
“卖惨？我何处凄惨？”
眼看着多托雷不开窍，灵翊只好凑近了，循循善诱的说道。
“你看你，从小到大成长为反派，肯定有一个十分悲惨的童年，对不对？”
“没有。”多托雷无情拒绝。
灵翊一拍桌子。
“那你现在就有了！你就说，因为太过聪慧，所以你从小被那些普通孩子排挤，长大被老师不待见，还没什么钱，吃不饱穿不暖。”
多托雷似乎觉得灵翊在描述另外一个不存在的人。
“然后呢？”
灵翊翘着脚，开始畅所欲言。
“然后再编一个凄惨的青年故事。比如好不容易做好的课题，功劳被人冒领，好不容易赚到的钱又被骗走。反正就是怎么惨怎么来！”
“我没那么笨。”多托雷再次拒绝。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比如，你要向天理举起叛旗，你要利用三月之力复活某个很重要的人，改变某段历史。再怎么说，你也得必须是为了其他人，而不是为了自己。”
灵翊终于点到了点子上。
多托雷轻蔑一笑。
“哦，我懂了，大概就是装出一副为了他人而活，这么做并非自私的模样，来博取同情。”
“对了，这不是理解能力很到位嘛，相信我，现在的大家都吃这一套！他们才不会管，那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人，之前伤害过多少路边炮灰呢，他们只会为了这真挚的感情感动到稀里哗啦的流泪。”
多托雷感受到了灵翊语言中的讽刺，不屑一顾的抬起头。
“没必要，我就是为了我自己，哪怕助你成为三月女神也是因为身份问题，我从头到尾为了自己，这一点，没什么好掩饰的。”
灵翊微微叹息，怪不得自己和多托雷是同类了。
自己帮助多托雷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
试探提瓦特的规则，改变人物的命运，实现自我价值。
哎呀，自己和多托雷可真是反派专业户啊。
此处就差配上一段桀桀桀的狞笑，来彰显反派的门面。
“行了，你就说你干不干吧，方法我反正是给你了。你要是不用也行，但失败了，别来找我哟。”
灵翊对多托雷的实验失败率概不负责，此乃免责声明。
“只考虑成功率的话，或许我确实应该听从你的建议，只不过，没必要。”
多托雷似乎对自己有些盲目自信。
“不听话的话杀了便是。”
“哦，这可是降临者，没可能的啦。改变命运这事，要一点点来，一口可吃不成个胖子。”
灵翊还是没忍住给多托雷泼脏水。
然而多托雷对此只是轻蔑一笑，将人造月髓直接塞入灵翊的手心，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有你，不就行了吗？”
好好好，老煽情了。
灵翊只用了一秒钟，就从甜言蜜语中走了出来。
并当场翻了个大白眼。
“我有你，可真是够够的了。”
随即转身将人造月髓放入了最合适的嵌入槽，像是在背后戴上了一个沉重的法环。
三月的力量在这一刻重新汇聚。
很快，灵翊就感觉身体传来了新的反馈。
嗯，从此刻开始，三月女神体验卡已发放，请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