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看向屏幕：“只要公司价值增长，适当稀释可以接受。”
“我担心的不只是稀释。”
乔治指向上市后新增的流通股份。
“公司上市以后，大量股份会在市场交易。”
“如果几家资本联合收购流通股，再拉拢部分股东，他们就有机会抢夺公司控制权。”
“你和马斯克现在持股比例很高，可未来连续融资后，情况会越来越复杂。”
凯文问道：“你的建议是什么？”
“置换一部分股份。”
乔治早已做好准备：“拿出部分特斯拉股票，换成其他优质企业的股权。”
“既能分散风险，也能避免所有资产都跟特斯拉绑定。”
李华问道：“换什么？”
“苹果。”
乔治迅速打开测算文件：“苹果盈利能力稳定，现金储备充足，市场份额也在增长。”
“如果拿出百分之十的特斯拉股份进行置换……”
他说到这里，声音慢了下来。
李华看向计算结果：“能换多少？”
乔治轻咳一声：“苹果百分之零点一三。”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扬尼斯先是看看百分之十，又看看百分之零点一三，怀疑自己听错了。
“百分之十，只能换百分之零点一三？”
“因为两家公司市值差距很大。”
乔治解释道：“苹果现在的整体市值远高于特斯拉。”
李华直接合上文件：“不换。”
“苹果风险更低。”
“收益也更低。”
李华指向两家公司的市值对比：“拿出特斯拉百分之十，只换苹果百分之零点一三。”
“特斯拉只要继续扩大产能，市值增长空间远高于现在。”
“苹果就算上涨，百分之零点一三又能带来多少收益？”
乔治试图争取：“至少更加稳妥。”
“按照你的投资眼光，稳妥就是不断错过机会。”
李华毫不客气：“特斯拉最困难的时候，你不建议投资。”
“Groupon估值低的时候，你认为风险太高。”
“现在特斯拉刚上市，你又劝我拿最有增长潜力的股份去换苹果。”
凯文低下头，强忍着笑。
乔治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只是提供风险方案。”
“你提供的每个方案，都在提醒我不要听你的。”
“明白。”
乔治立刻收起文件：“以后投资方面，我不再随便出主意。”
处理完上市事务，李华没有继续留在美国。
百万训练营的筹备已经开始，他当天便动身回国。
原本的计划里，训练营除了塞尔维亚站，还会在西班牙设立站点。
李华提前联系大加索尔，希望通过他得到西班牙篮协支持。
电话接通后，两人简单寒暄几句。
李华直接说道：“训练营准备进入西班牙，需要当地篮协提供场地和教练支持。”
电话另一边沉默片刻。
大加索尔语气有些为难：“布鲁斯，这件事可能办不了。”
“为什么？”
“篮协不愿意合作。”
李华皱眉：“训练营全部费用由我承担，他们只需要提供基本支持。”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大加索尔叹了口气：“他们还记着世锦赛决赛。”
“你带领中国队击败西班牙，拿走了世锦赛冠军。”
“很多人到现在都无法接受。”
李华脸色沉了下来：“所以他们因为输了一场比赛，拒绝一项帮助年轻球员的训练营？”
“我已经和他们谈过。”
大加索尔没有替篮协找借口：“他们的态度很冷淡，也不准备改变决定。”
“抱歉，我帮不了你。”
电话挂断，李华心里的火气立刻上来了。
他原本没准备参加当年的世锦赛。
连续几个赛季征战NBA，又要处理训练营和商业事务，他本想利用夏天好好休息。
可西班牙篮协既然如此记仇，他反而改了主意。
今年的世锦赛，他参加。
他要带领中国队，再和西班牙打一次。
……
七月九日，贝尔格莱德。
酒店咖啡厅里，李华刚坐下不久，沃克便拿着一份训练营名单走了过来。
“最终名单已经确定，一百人。”
沃克把文件放到桌上：“报名人数比去年多了几倍。团队提前两个月开始海选，跑了塞尔维亚几座主要城市，才把人数压到一百。”
李华翻开名单：“身高、年龄、位置都核实过了？”
“核实过了。”
沃克拉开椅子坐下：“有几个孩子的年龄存疑，我们专门查过出生证明。”
“塞尔维亚这边很重视训练营，地方教练也愿意配合。”
他说完端起咖啡，忽然问道：“你还记得鲁迪·戈贝尔吗？”
“当然记得。”
李华翻阅名单的动作没有停：“去年我主动联系过他，想让他参加训练营。”
沃克笑了：“你很少主动邀请学员。”“他的身体条件值得邀请。”
李华抬起头：“身高、臂展、移动速度，全都适合打中锋。只要把对抗和防守判断练出来，他有机会进入NBA。”
“可惜他拒绝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去年训练营筹备期间，李华专门让团队联系过戈贝尔。
对方当时已经在法国接受专业训练，不愿意为了一个刚刚成立的训练营改变计划。
沃克原本还认为，李华亲自发出邀请，戈贝尔一定会马上答应。
结果对方拒绝得十分干脆。
“他可能觉得训练营只是你临时弄出来的活动。”
沃克摇了摇头：“今年再邀请一次？”
“不用了。”
李华合上名单：“我主动给过一次机会。他不愿意来，就不用继续追着他。”
沃克刚准备说话，咖啡厅里的电视忽然切换到体育新闻。
主持人语速很快。
“最新消息，勒布朗·詹姆斯正式宣布离开休斯敦火箭，通过先签后换加盟新泽西篮网！”
“篮网将送出文斯·卡特，从火箭得到勒布朗·詹姆斯！”
“这笔交易不包含任何选秀权，也没有其他球员作为附加筹码！”
沃克立刻转头看向电视：“真的完成了？”
李华并不意外：“火箭没有别的选择。”
沃克却盯着交易详情看了半天。
卡特单换詹姆斯。
没有选秀权，没有年轻球员，甚至没有第二名球员参与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