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笑了：“今晚你别打太狠。”
科比也走过来，拍了拍李华肩膀：“好好玩，但别丢人。”
艾弗森戴着帽子，笑得很随意：“小子，新秀赛别认真到把人打哭。”
奥尼尔更夸张，张开手直接给了李华一个大拥抱：“大个子，今晚你要是扣得不够狠，我可会嘘你。”
场边，乔丹也站了起来。
他和李华握手时，镜头几乎全怼了上来。
“继续打。”乔丹说道，“联盟需要你这种人。”
贾巴尔也上前和李华合影，语气温和：“你的脚步越来越好了，别停。”
一个接一个。
詹姆斯、科比、艾弗森、奥尼尔。
乔丹、贾巴尔、魔术师、伯德。
这些名字平时只会在纪录片和历史榜单里出现，可现在全都围着李华寒暄。
杜兰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里的羡慕几乎藏不住。
他也想有一天走到哪里都被这样对待。
可现在，镜头绕过他，掌声也绕过他。
邓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声音还是一贯平静。
“别急。”
杜兰特一愣，转头看他。
邓肯看着场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
杜兰特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明白。”
邓肯拍了拍他的肩：“先把今晚打好。”
国内体育频道，直播画面已经切到了演播室。
杨宇看着场边那一排传奇，声音里全是感慨：“这个待遇，真不是普通新秀能有的。”
许季成笑道：“说实话，李华来打新秀赛，确实有点像满级大佬闯入新手副本。”
杨宇也笑了：“别人是来体验全明星周末，他是来给全明星周末撑流量。”
许季成点头：“你看那些一年级新人，奥登、杜兰特、易建连，这些都是天才。”
“可李华现在已经是MVP级别球员。”
“他和这些新人站在一块，差距确实太明显了。”
镜头扫到场边时，杨宇忽然说道：“诶，马斯克也来了。”
马斯克坐在靠前位置，身边还有几个人。
他明显不是随便来看热闹的，镜头拍到他时，他还冲场内挥了挥手。
比赛开始前，李华路过场边，马斯克起身和他拥抱了一下。
“布鲁斯，我专程来看你打球。”
李华笑了笑：“新秀赛而已。”
马斯克说道：“不，对他们是新秀赛，对我来说是看你怎么碾压。”
乔治站在不远处，听见这话，眼皮都跳了一下。
这人说话，永远像在推销什么未来。
哨声响起。
比赛正式开打。
一年级第一攻，球很快交到李华手里。
防他的是巴格纳尼。
二年级队那边明显也知道今晚最大看点是谁，直接让巴格纳尼先来对位。
巴格纳尼身高够，投射也好，可站到李华面前，心里还是发紧。
场边奥尼尔抱着手臂，咧嘴笑：“看看这小子会怎么打。”
第一个球，李华在弧顶接球。
巴格纳尼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李华会去低位要球。
结果李华像后卫一样，直接面框拍球。
一下，节奏很稳。
第二下，重心压低。
巴格纳尼刚往前一步，李华右手运球突然变向，左脚猛地蹬地，整个人从他右侧切了进去。
速度太快。
完全不像一个中锋。
巴格纳尼转身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华冲进罚球线内一步，急停，拔起。
唰。
中距离命中。
全场立刻欢呼。
乔丹坐在场边，眉头一挑：“这个运控，比上次更稳了。”
科比盯着李华回防：“他现在越来越像外线。”
第二个回合，李华换到低位。
巴格纳尼这次贴得更紧，双手高举，不给他舒服出手。
李华背身靠了一下，不重。
巴格纳尼刚想发力顶回去，李华左肩往底线一晃，右脚为轴猛地转回中路。
翻身，后仰，出手。
动作干净得像教科书。
巴格纳尼封上来，可他的手根本摸不到球的弧线。
唰。
又进。
贾巴尔点了点头：“脚步很漂亮。”
奥尼尔看得直笑：“这家伙真是什么都学。”
第三球，李华高位接球。
巴格纳尼不敢退了。
刚才退半步，李华直接投。
所以这一次，他选择贴上去。
可他一贴，李华立刻下球。
右脚试探，左手拉回，肩膀往前一顶。
巴格纳尼重心被逼得往后缩，李华却没有冲到底，而是突然一个后撤。
罚球线右侧，干拔出手。
唰。
第三个。
二年级替补席开始有人摊手。
“这怎么防？”
“他真是中锋？”
第四球，巴格纳尼开始急了。
他提前卡住李华右路，想逼李华往人多的方向走。
李华接球后，先往右压一步。
巴格纳尼立刻横移。
下一秒，李华背后运球换到左手，整个人顺着左路切入。巴格纳尼跟不上，只能侧身追。
李华进到篮下，没有直接扣，而是脚步一顿，等补防人扑起来后，身体在空中轻轻一扭，左手反篮。
篮球擦板入筐。
全场一片尖叫。
杨宇在直播间直接喊了出来：“又进！李华连拿八分！”
许季成笑着摇头：“这个球已经不是身体碾压了，这是脚步和节奏碾压。”
第五球，李华干脆站到右侧短角区。
巴格纳尼脸色已经很难看。
他知道，全场都在看自己被打。
穆恩坐在替补席上，原本那点不服已经没了。
他看着李华一球一球拆对位，喉咙都有点发干。
纳瓦罗低声说道：“现在明白了吗？”
穆恩没回答。
场上，李华背身接球。
这一次他没有转身跳投，而是连续两次脚步试探。
左肩晃底线，右脚点中路。
巴格纳尼被晃得脚下发虚。
李华突然从底线转身，贴着边线杀进去，起跳前又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小角度挑篮。
唰。
第五个。
场边的魔术师忍不住拍手：“漂亮！这个脚步太细了！”
第六球，李华换成面框突破。
他在三分线内一步拿球，巴格纳尼这次几乎是硬着头皮贴上来。
李华一个体前变向，球从右手换左手。
巴格纳尼不敢后退。
李华立刻接一个胯下拉回，身体往后一撤，巴格纳尼脚步被带得往前扑。
就是这一下。
李华重新启动，擦着他肩膀切进内线，面对补防人，空中小拉杆，把球送进篮筐。
六投全中，十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