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维奇看了他一眼，那助教马上闭嘴。
邓肯当然强。
可现在李华的冲击力，不是让谁单防就能解决的。
另一个助教说道：“包夹？”
“他出球越来越好了。”
“绕前？”
“基德会吊球，卡特也能转移。”
“放中投？”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
因为刚才那一球已经给出答案，不能放。
波波维奇拿起笔，在战术板上写了几个防守方式。
低位夹击、强侧延误、弱侧收缩。
绕前断球、防转换。
写完，他又一个个划掉。
最后，战术板上只剩下一片乱线。
波波维奇把笔扔到桌上：“没有完美办法。”
这句话一出，助教们全都沉默了。
波波维奇盯着屏幕里的李华，语气很低：“现役世界第一中锋。”
“至少现在，没有人能压住他。”
这话从波波维奇嘴里说出来，分量太重。
邓肯还在、姚明还在、霍华德还在、加内特还在、奥尼尔也还没退。
可这一刻，马刺教练组没人反驳。
因为过去这段时间，李华已经把这些顶级内线一个个摆上了砧板。
奥尼尔被他冲烂、霍华德被他压住、奥登被他打到六犯离场。
拜纳姆、加索尔、米姆、姚明，全都没能拦住他。
这不是一场爆发，这是持续碾压。
……
下半场，火箭确实调整了。
姚明减少低位强攻，更多拉到高位策应。
艾弗森开始频繁持球突破，巴蒂尔和斯科拉也增加外线出手。
这让火箭一度把分差缩小到10分以内。
可篮网很快稳住，因为李华没有给他们翻盘的机会。
姚明不主攻，他就主动找姚明。
低位强攻一次、中距离命中一次。
再抢下前场篮板，补篮得手。
火箭只能继续夹。
可夹击一来，卡特和基德马上得到机会。
比赛最后五分钟，火箭追分希望彻底被掐灭。
终场哨响时，篮网球员一个个走向更衣室。
姚明看着李华，叹了口气：“你这中投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李华说道：“最近。”
姚明摇头：“最近能练成这样？”
“练得多。”
姚明盯着他看了两秒：“你小子越来越不像人了。”
李华笑了一下：“下次你再防。”
姚明摆手：“下次我申请换防。”
两人握手拥抱，镜头把这一幕拍下来。
可所有人都明白，这场对位的赢家只有一个。
赛后发布会，记者早就挤满了。
李华刚坐下，闪光灯就亮成一片。
第一个记者直接问：“布鲁斯，今晚你和姚明的对位占据明显优势，你认为自己已经超越姚明了吗？”
李华看着他：“今晚我打得更好。”
记者追问：“那从整个联盟来看呢？”
“姚明还是很强。”
“但你赢了。”
“比赛有输赢。”
记者显然不满足，继续问：“你是否认为自己已经是现役最好的中锋？”
发布厅里瞬间安静。
这个问题太直接。
如果李华否认，记者会说他谦虚。
如果李华承认，明天头版就是他自称世界第一中锋。
卡特坐在旁边，低头喝水，嘴角已经憋不住了。
他知道，李华大概率不会绕。
果然，李华对着话筒说道：“是。”
记者们一愣。
李华继续道：“如果你问现役最好的中锋，我认为是我。”
闪光灯瞬间炸开。
有人直接把录音笔往前推。
“你确定？”
“确定。”
“包括姚明、霍华德、奥尼尔、邓肯这些人？”
李华看了那个记者一眼：“我尊重他们。”
“但现在，我是最好的。”
发布厅彻底沸腾。
有记者兴奋得声音都变了：“布鲁斯，你这是正式宣告自己是世界第一中锋吗？”
李华点头：“可以这么写。”
卡特终于忍不住笑了。
弗兰克在旁边揉了揉眉心，但没有阻止。
因为他也知道，李华有资格这么说。
记者们还没从这个回答里缓过来，又有人抛出更刺激的问题。
“布鲁斯，下个月20号，你们将对阵菲尼克斯太阳。”
“太阳内线速度快，进攻节奏快，你认为自己面对他们能拿多少分？”
李华没有立刻回答。
记者以为他会说赢球最重要。
可李华把话筒拉近，语气很平。
“60分。”
发布厅再次安静。
下一秒，所有记者像被点燃一样。
“你说多少？”
“60？”
“你是在提前向太阳宣战？”
李华说道：“下个月20号，对太阳，我会拿60分。”
这句话比世界第一中锋还狠。
因为这是提前放话。
不是赛后总结，不是模糊目标，而是直接说出数字。
60分。记者们全疯了。
有人连忙给编辑发消息，有人低头确认赛程，还有人直接小声骂了一句。
“这家伙真敢说。”
发布会的空气一下压得很紧。
所有人都知道，明天全联盟都会围着这句话转。
就在这时，一个女记者忽然举手。
“布鲁斯，泰勒·斯威夫特今天再次出现在场边。”
“而且她刚刚在社交平台上公开承认，她正在和你交往。”
整个发布厅一静。
卡特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弗兰克脸色也僵了一下，李华眉头直接皱起。
那记者继续问：“你怎么看这段恋情？”
李华马上说道：“没有恋情。”
“可是泰勒本人公开承认了。”
“那是她的问题。”
“所以你否认？”
“否认。”
记者追问：“你们没有交往？”
“没有。”
“没有暧昧？”
“没有。”
“你对她没有好感？”
李华看着她，回答得比之前更干脆。
“没有。”
发布厅里不少记者倒吸一口气。
这话太直接了。
一个当红女歌手主动示爱，甚至公开承认恋情。
结果李华当着全世界记者的面说，没有交情，没有暧昧，没有好感。
女记者还想追问：“那你是否认为她在利用你炒作——”
李华直接站起身：“我和泰勒·斯威夫特没有交情，没有关系，也没有好感。”
“比赛问题我回答完了。”
说完，他不等记者再开口，转身离开发布厅。
卡特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小声道：“兄弟，你这比60分宣言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