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点头：“如果他转身就走，明天新闻会更难看。”
巴克利咧嘴：“没错。输球已经够难看了，要是赛后还不打招呼，那就是输球又输人。”
镜头很快给到球场。
骑士球员一个个低着头往更衣室走。
大Z脸色发白，古登用毛巾盖住脑袋，莫·威廉姆斯走得很快，谁也不想在场上多停一秒。
这场球太丢人。
上赛季东部冠军，主场输篮网41分。
更刺眼的是技术统计。
李华45分，14篮板，4盖帽。
詹姆斯22分，7篮板，6助攻，命中率惨淡。
速贷球馆还剩下的骑士球迷，有的在嘘，有的已经说不出话。
可就在这时，詹姆斯没有跟着队友离开。
他擦了擦汗，脸上带着笑，径直走向篮网替补席。
巴克利立刻拍桌：“看见了吗？我就说他会去！”
厄尔尼笑道：“你猜对了。”
李华刚和卡特击掌，转头就看见詹姆斯走过来。
詹姆斯张开手臂，主动抱住他。
“兄弟，你今晚太狠了。”
李华拍了拍他的背：“你让我别收着。”
詹姆斯松开手，摇了摇头：“我后悔说这句话了。”
旁边卡特差点笑出声。
纳克巴在替补席小声嘀咕：“这人心态真好，输41分还能笑。”
詹姆斯看着李华，语气很认真：“你内线太强了。”
他指了指篮下：“我今晚几次突破，看到你站在那里，真的很难受。”
“我冲不进去。”
“要么被你堵住，要么只能分球。”
“你现在这种护筐和低位进攻，对比赛影响太大了。”
李华听着这些话，脸上没什么变化。
他不讨厌詹姆斯的实力。
詹姆斯能冲，能传，能带队，这些都是真的。
可詹姆斯在交易流言里那套进退手段，让他心里始终不舒服。
想走，又不想背锅。
想逼球队，又要保住形象。
这种事李华不喜欢。
但镜头就在旁边，记者也全围着。
李华只点头：“你还是很难防。”
詹姆斯笑了笑：“十天后再聊？”
李华看了他一眼：“可以。”
两人又抱了一下。
摄影师疯狂按快门。
巴克利在解说席上笑得更大声：“完美画面。输了球，保住关系，明天媒体又有得写了。”
……
赛后发布会，记者把发布厅挤得满满当当。
按理说，李华45分14篮板，带队41分大胜骑士，这种表现足够上头条。
可记者们早就习惯了。
在他们眼里，李华拿40分以上已经不算爆炸新闻。
他要是哪天只拿25分，那才值得大写特写。
第一个问题就直接冲着詹姆斯来。
“布鲁斯，赛后你和勒布朗拥抱，你们说了什么？”
李华对着话筒说道：“他祝贺我打了一场好球。”
“你们还谈到了未来吗？”
“没有。”
记者马上追问：“最近关于勒布朗可能加盟篮网的传闻很多，今晚之后，你怎么看这种可能？”
发布厅里一下安静。
弗兰克坐在旁边，眉头皱了一下。
卡特也看向李华。
之前篮网管理层已经公开拒绝詹姆斯。
但李华本人一直没有正面谈过，现在记者就是想逼他开口。
李华停了两秒，说道：“勒布朗是联盟最好的球员之一。”
“他有冲击力，有传球，有带队能力。”
“如果未来某一天，我们有机会并肩作战，我当然会期待。”
记者们立刻低头猛写，这句话太有价值了。
李华继续说道：“但现在，他是骑士球员，我是篮网球员。”
“我们是朋友。”
“场下关系不错，场上全力竞争。”
“这就是全部。”
有记者追问：“所以你没有因为篮网拒绝勒布朗而影响你们的关系？”
李华回答得很快：“没有。”
“我们还是朋友。”
“今天他让我全力打，我照做了。”
发布厅里传出一阵笑声。
卡特接过话筒，补了一句：“我觉得勒布朗以后不会再对布鲁斯说这种话了。”
记者们又笑，可他们手里的笔没停。
45分14篮板被放到第二页。
詹姆斯，篮网，朋友，未来联手。
这些词才是明天头版。
……
返程机场的路上，李华手机震了一下。
詹姆斯发来短信：【十天后再见。】
几秒后，又一条：【这次不聊输球。】
李华看着屏幕，回了两个字。
【可以。】
手机放下，纳克巴凑过来：“勒布朗？”
“嗯。”
“他约你？”
“十天后见。”
纳克巴摇头：“你们这关系真复杂。”
李华没回答。
大巴驶进机场，篮网连夜飞回新泽西。
接下来赛程很紧。
先回主场打尼克斯，打完尼克斯，还要飞客场打火箭。到时候，李华又要和姚明交手。
飞机上，李华戴着耳机，姚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听说你们把骑士赢了41分？”
“嗯。”
姚明笑了一声：“勒布朗赛后还主动抱你？”
“抱了。”
“这人真会做人。”姚明语气很直，“不过我说实话，他这事办得虚。”
纳克巴坐在旁边，听见耳机漏出来的声音，立刻来了精神：“姚说什么？”
李华把一只耳机递给他。
纳克巴戴上。
姚明继续说道：“想走就想走，想留就想留。又要球队补强，又要媒体同情，还想让球迷觉得他没错。太累。”
纳克巴连连点头：“我也觉得。”
李华靠在座椅上：“会做人也是本事。”
姚明那边停了一下：“你还替他说话？”
“不是替他说话。”
李华说道，“联盟里不只是打球。媒体，管理层，球迷，商业，全都要处理。”
“他能把这些关系维持住，本身就是能力。”
纳克巴摸着下巴：“可他现在也没维持住吧？骑士球迷都嘘他了。”
姚明说道：“所以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其实还是留在骑士。”
李华点头：“我也这么想。”
纳克巴愣住：“为什么？他都跟老板闹成这样了。”
李华说道：“因为骑士不会真的放他。”
“他们骂归骂，真让他走，克利夫兰就没门面了。”
“只要他留下，骑士还会继续围绕他补强。”
“他要是去别的球队，未必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