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范斯奇握着手机，足足沉默了十几秒。
他以为李华会犹豫，毕竟那是勒布朗·詹姆斯。
联盟最炙手可热的外线巨星之一，商业价值、带队能力、曝光度，全都是顶级。
可李华一句话，直接把路堵死了。
如果球队执意交易詹姆斯，那就把他一起送走。
这不是商量，这是底线。
范斯奇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布鲁斯，我明白了。”
李华说道：“我不是针对勒布朗。”
“我知道。”
“我只是反对拆掉现在的球队。”
“我知道。”
范斯奇深吸一口气：“我会跟老板谈。”
李华没有再多说：“好。”
电话挂断后，范斯奇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上的球员名单。
李华，基德，卡特。
大卫·李，杰夫·格林，纳克巴，雷吉·米勒。
还有一堆刚刚开始围绕李华运转起来的角色球员。
这支篮网才刚刚打出联盟第一，才刚刚建立起化学反应。
如果为了詹姆斯把阵容拆开，确实不是简单补强，是重来。
范斯奇揉了揉眉心，拿起电话拨给老板：“我们不能做勒布朗的交易。”
电话那头立刻反问：“你确定？”
范斯奇说道：“布鲁斯反对。”
“他只是球员。”
“他不是普通球员。”
范斯奇语气加重，“他十九岁，场均五十分，刚在斯台普斯拿了七十二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范斯奇继续道：“老板，联盟里所有球队都想要这种球员。”
“我们已经有了。”
“现在不是为了另一个超级球星去惹怒他的时间。”
“布鲁斯已经把态度说得很清楚，如果我们执意推进，他会要求离开。”
这句话落下，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几秒后，老板声音沉下来：“你确定他会这么做？”
“确定。”
范斯奇说道：“他不像在开玩笑。”
老板沉默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那就停。”
……
与此同时，克利夫兰那边彻底乱了。
詹姆斯已经受够了。
五年，整整五年。
他从天选之子打到联盟门面，从骑士救世主打到东部最强外线之一。
可总冠军呢？
没有。
总决赛呢？
没有拿下。
身边阵容一年一年换，最后还是那样。
他看着凯尔特人三巨头成型，看着湖人拿到加索尔，看着篮网因为李华崛起，看着魔术、活塞、黄蜂、马刺这些球队都有清晰方向。
只有骑士，还在原地打转。
詹姆斯坐在训练馆的休息室里，电视上回放着李华七十二分之夜。
科比六十分都输，斯台普斯全场倒戈。
那种画面，让詹姆斯看得沉默。
他的经纪人坐在旁边，低声说道：“勒布朗，骑士老板这次说得太过了。”
电视下方滚动新闻还在重复那句话。
【如果一个球员的心已经不在克利夫兰，那他可以离开。】
詹姆斯把遥控器放下：“那我就离开。”
经纪人看着他：“你确定？”
詹姆斯点头：“我不想再等了。”
“目标呢？”
“篮网。”
他说得很快，像这个答案已经在脑子里转了无数遍。
经纪人并不意外，篮网现在全联盟最火。
李华是内线怪物，基德能传球，卡特能得分，大卫·李刚来就融入。
如果詹姆斯去那里，外线冲击加低位统治，媒体能吹疯。
詹姆斯也能想象那种画面，他持球推进，李华低位卡住。
对手夹谁？
夹他，李华一对一打爆。
夹李华，他从外线冲进去。
这不是普通组合，这是让全联盟发抖的组合。
可事情没那么简单。
骑士老板已经被激怒。
双方彻底撕破脸。
詹姆斯团队开始向骑士施压，骑士管理层也开始听报价。
一时间，联盟所有球队都打电话。
尼克斯想要他，湖人想要他，公牛想要他，甚至西部几支强队也动了心。
可詹姆斯态度很明确：“如果可以，我想去新泽西。”
消息传出去后，媒体直接炸了。
《詹姆斯首选篮网！》
《联盟最强双核即将诞生？》
《李华加詹姆斯，谁能阻挡？》
电视节目里，主持人兴奋得像中了彩票。
“想象一下！布鲁斯·李在内线，勒布朗·詹姆斯在外线！”
“这会是NBA历史上最恐怖的内外线组合！”
“如果篮网得到勒布朗，他们立刻成为总冠军最大热门！”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篮网会疯抢詹姆斯时，范斯奇接受采访了。
镜头前，他表情很稳。
记者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斯坦，勒布朗·詹姆斯把篮网视为首选下家，你们会尝试交易得到他吗？”
范斯奇看着镜头，回答得很直接：“不会。”现场记者愣住。
下一秒，所有话筒往前挤。
“你说不会？”
“斯坦，那可是勒布朗！”
“你确定篮网不会追求他？”
范斯奇点头：“确定。”
记者们彻底炸了。
范斯奇没有给他们继续乱猜的空间：“勒布朗是伟大的球员。”
“他拥有联盟顶级天赋，也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带队能力。”
“但篮网现在的阵容磨合得很好，我们不会为了任何人打破现有格局。”
“球队目前围绕布鲁斯建立体系，所有球员都在这个体系里找到位置。”
“我们尊重勒布朗，但我们不会引进他。”
这话太狠，太直白，几乎就是公开拒绝。
记者追问：“你不认为勒布朗能让篮网更强？”
范斯奇说道：“更强，不只是把天赋堆在一起。”
“篮球需要球权，需要角色，需要空间，需要化学反应。”
“我们现在很好，所以，不会。”
……
克利夫兰。
詹姆斯看着电视采访，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经纪人也没说话。
他们都想过篮网会谈价，也想过篮网会试探骑士底线，甚至想过篮网会借媒体压价。
可谁都没想到，篮网会在全联盟面前直接说不。
詹姆斯喉咙动了动：“他们拒绝了？”
经纪人脸色也不好看：“看起来是。”
詹姆斯盯着屏幕：“他们说现有阵容磨合完美。”
经纪人叹了口气：“这是给外界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