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站在中线附近，胸口起伏很大。
他半场已经轰下32分。
可另一边，李华罚球命中后，半场得分定格在41分。
TNT解说席上，巴克利直接抱住脑袋：“上帝啊，半场41分对32分！这不是常规赛，这是两个怪物在互相开火！”
肯尼也连连摇头：“奥登0分六犯离场，科比半场32分，布鲁斯半场41分，这太疯狂了。”
斯台普斯中心的湖人球迷，已经从嘘声变成了复杂的欢呼。
先是一小片，随后越来越大。
“布鲁斯！”
“布鲁斯！”
最后，整座球馆都响起同一句喊声。
“他本该属于洛杉矶！”
中场休息，篮网更衣室没有赢球后的轻松。
李华坐在椅子上，毛巾盖在肩膀上，胸口起伏很明显。
半场41分。
这种数据放在任何比赛里，都足够让人疯狂。
可弗兰克一点笑不出来。
他拿着队医报告，眉头拧得很紧：“布鲁斯，你的消耗太大了。”
卡特坐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技术统计，脸色也不好看。
他半场外线手感糟糕。
基德也一样。
湖人敢收缩，敢夹击，敢把防守重心全部压向李华，就是因为篮网外线今晚没有给出足够惩罚。
“教练。”卡特抬头，“我的问题。”
基德也说道：“我有几个空位没投进。”
弗兰克摆手：“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他说完，看向李华：“我担心的是你。”
李华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打开系统身体面板。
【身体状态面板】
【体能：31%】
【肩背肌群：高度疲劳】
【右膝：轻微酸胀】
【左脚踝：负荷反应】
【腰部肌群：紧绷】
【建议：冰敷，深层放松，减少连续强对抗回合】
一行行信息清清楚楚。
李华抬手按了按右肩后侧，又按到腰部。
位置和面板提示完全对应。
队医走过来，问道：“哪里最紧？”
李华直接指了三个位置：“这里，右肩后侧，腰，还有左脚踝。”
队医愣了一下。
“你感觉这么准？”
李华点头：“按这里。”
训练师立刻上手。
手肘压进肩背肌肉时，李华咬了咬牙。
酸胀感一下冲上来。
“这里确实硬得厉害。”训练师说道，“你上半场背打太多，肩背一直在发力。”
另一个训练师开始处理脚踝，冰袋贴上去，凉意往皮肤里钻。
弗兰克站在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布鲁斯，下半场我们可以让你少打几个回合。”
李华睁开眼：“不行。”
弗兰克皱眉：“你体能快到底了。”
李华说道：“科比不会停。”
更衣室里瞬间安静。
这话没人能反驳。
科比半场32分，手感热得吓人。
奥登已经六犯离场，湖人内线少了一个人，可他们还有加索尔、拜纳姆，还有科比。
一旦李华下去，湖人很可能立刻反超。
卡特抬起头：“下半场我会把球投进。”
基德也沉声道：“我会找更好的传球角度。”
弗兰克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更烦。
他当然希望卡特和基德找回状态。
可问题是，这场球打到现在，篮网真正能稳定惩罚湖人的，只有李华。
弗兰克把战术板拿出来：“下半场湖人肯定会用拜纳姆顶上来。”
“奥登已经没了，拜纳姆会吃掉他的时间。”
“保罗·加索尔不会一直单防布鲁斯，他们会用协防堵转身路线。”
他看向李华：“你不能每个球都硬撞。”
李华点头：“我会换打法。”
卡特苦笑：“兄弟，你都打41分了，还能怎么换？”
李华把毛巾拿下来，语气很稳：“拜纳姆慢，吃力量和脚步。”
“米姆更慢，重心高。”
“加索尔协防聪明，但对抗不够。”
基德笑了一下：“你已经把他们拆完了。”
李华站起来，让训练师贴好绷带。
“那就继续拆。”
……
下半场开始，湖人果然变阵。
奥登坐在替补席最里面，毛巾盖着头，一动不动。
拜纳姆站到场上，和加索尔搭档内线。
斯台普斯中心的球迷还没从上半场的疯狂里缓过来。
大屏幕上还在回放李华半场41分，科比半场32分。
解说席上，巴克利嗓子都有点哑：“我现在只想问一件事，布鲁斯还有多少体能？”
肯尼说道：“这就是关键。半场41分很恐怖，但他上半场每一分几乎都是高强度对抗拿到的。”
巴克利盯着场上：“如果他还能继续得分，那今晚可能会出大事。”
湖人先攻。
科比持球，面对卡特，直接后仰跳投。
唰！
再进。
科比落地后没有庆祝，只是转身回防。34分。
斯台普斯中心瞬间又活了。
“科比！”
“科比！”
“杀回去！”
篮网进攻，基德把球带过半场，直接找李华。
拜纳姆顶在身后。
他的身高和臂展很吓人，站在那里比奥登更厚。
拜纳姆压低重心，嘴里喊：“来啊！”
李华接球，先往后一靠。
砰！
拜纳姆没退太多。
湖人球迷立刻叫了起来。
“顶住了！”
“安德鲁比奥登强！”
“防住他！”
拜纳姆听见这些声音，信心也上来了，手臂顶得更用力。
可下一秒，李华突然收球。
他没有继续硬撞。
左肩往中路一晃，右脚却往底线踩。
拜纳姆重心被带到中路，反应慢了半拍。
李华贴着底线转过去，双手抓球起跳。
加索尔从弱侧补过来。
李华空中没有扣，身体一侧，右手轻轻一勾。
篮球越过加索尔指尖，擦板落进。
43分。
拜纳姆回头看着篮筐，脸上刚起来的狠劲直接僵住。
巴克利大笑：“看见了吗？布鲁斯根本不需要每回合撞你。他先告诉你他能撞，然后用脚步把你扔在身后。”
肯尼点头：“拜纳姆太高，转身慢，布鲁斯打得很聪明。”
湖人回头还是科比。
科比借加索尔掩护，面对杰夫·格林换防，连续运球后急停三分。
哐！
不中。
加索尔抢到前场篮板，回传科比。
科比接球再投。
唰！
37分。
卡特摊手：“这都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