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瞬间安静。
卡特差点笑出声。
那记者脸色变了：“布鲁斯，这不是编造，这是有来源的报道。”
李华说道：“勒布朗公开说过要离开骑士？”
记者摇头：“没有。”
“骑士说过要交易他？”
“没有。”
“他合同现在在骑士？”
“是。”
“那他怎么加盟篮网？”
记者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李华语气很平：“如果你只是想制造话题，可以直接说，别把假消息当新闻。”
旁边几名记者开始低声议论。
有人脸上露出尴尬，有人却更兴奋。
这种当场打脸，太有新闻价值了。
另一个记者马上问：“所以你完全不担心勒布朗未来可能加盟篮网，影响你的核心地位？”
李华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担心？”
“如果他真想来，也要骑士放人。”
“骑士不放，他来不了。”
“骑士放人，篮网也要有筹码。”
“这不是你们一句消息人士就能完成的事。”
记者追问：“那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想来呢？”
李华说道：“到时候再说，现在，我只关心湖人。”
说完，他准备离开。
可又有记者喊道：“布鲁斯，你和勒布朗关系怎么样？”
李华脚步停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否认。
事实上，从去年开始，他就一直和詹姆斯保持联系。
世锦赛之后，詹姆斯主动给他发过消息。
两人聊训练，聊比赛，聊联盟里的防守。
詹姆斯夸过他的低位统治力。
他也说过詹姆斯的冲击力和传球是外线球员里最恐怖的。
他们互相欣赏，也互相等着真正交手。
骑士和篮网的比赛，被安排在12月4日。
那一天，才是真正的回答。
记者见他停下，立刻继续追问：“你们私下有联系，对吗？”
李华看向镜头：“我和勒布朗关系不错。”
“但这不代表他要加盟篮网，也不代表我在招募他。”
“他是骑士球员，我是篮网球员。”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12月4日正面交锋。”
记者还想追问，李华已经背起包，走向球队大巴。
上车前，他最后说了一句：“12月4日，球场上见。”
……
篮网大巴抵达洛杉矶酒店时，天已经黑了。
球队刚进大堂，外面又有记者追着喊李华的名字。
“布鲁斯！”
“勒布朗传闻是真的吗？”
“篮网是不是准备组成超级组合？”
卡特听得直摇头：“他们还没完？”
基德背着包，淡淡道：“洛杉矶记者不会比纽约少。”
纳克巴更直接，进电梯后就吐槽：“我现在闭上眼，都能听见‘勒布朗’这个名字。”
电梯门合上，外面的喧闹被隔开。
卡特靠在墙上，看向李华：“兄弟，别怪他们追着问。要是勒布朗真能来，新泽西能直接炸。”
纳克巴点头：“不是新泽西，是全联盟都得炸。”
大卫·李也笑了笑：“你们想想，布鲁斯低位吸引两三个人，勒布朗外线冲起来，再加杰森传球，文斯投篮……对手怎么防？”
卡特立刻摊手：“别忘了我还是能扣的。”
纳克巴看了他一眼：“文斯，你现在更适合说自己还能投。”
“滚。”卡特笑骂。
电梯里笑了一阵，很快又安静下来。
基德开口：“问题是，如果篮网真有机会得到勒布朗，管理层肯定会动。”
纳克巴接得很快：“那还用说？勒布朗这种级别的球员，谁不想要？”
卡特点头：“如果有机会，斯坦肯定不惜筹码。”
大卫·李刚来不久，但也明白这事有多大：“那就不是补强了，是重组。”
纳克巴压低声音：“甚至可能拆阵容。”
这句话一落，电梯里的人都看向李华。
卡特想了想：“布鲁斯，你怎么看？”
李华靠在角落，手里拿着手机，脸上没什么波动。
“怎么看？”
他抬头看了几人一眼：“勒布朗现在是骑士球员。”
纳克巴说道：“可媒体说他有意……”
李华直接打断：“媒体还说过我属于洛杉矶。”
卡特一下笑了。
基德也摇头。
李华继续说道：“这事要骑士放人。”
“骑士不放，他来不了。”
“骑士放人，篮网还要有筹码。”
“这是管理层的事，不是我现在要想的事。”
电梯门打开。
李华背起包往外走，语气很平：“我不会把精力放在这种传闻上。”
卡特看着他的背影，冲基德耸肩：“够直接。”
基德点头：“这才是他。”
……
另一边，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赛前发布会，记者席坐得满满当当。
所有人都在等两个名字。
李华、科比。
还有一个被湖人强行推到台前的名字。格雷格·奥登。
菲尔·杰克逊坐在台上，双手交叉，表情很稳。
记者问：“菲尔，外界认为布鲁斯·李已经是联盟最强内线之一，你们会怎么限制他？”
杰克逊没有急着回答，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奥登，又看向记者。
“布鲁斯很强。”
“他的力量、脚步、终结能力，都超过了大多数人对新秀的想象。”
“但我不认为他是唯一的天才。”
记者们立刻精神起来。
杰克逊继续道：“格雷格同样拥有历史级天赋。”
“身高，臂展，防守覆盖，篮下威慑。”
“如果只谈天赋，我甚至认为格雷格比布鲁斯更优秀。”
发布厅里瞬间响起一片低呼。
奥登坐在一旁，喉结动了动。
他没想到杰克逊会把话说到这个程度。
记者马上追问：“你认为奥登比李华更有天赋？”
杰克逊点头：“是的。”
“布鲁斯现在打出了更好的数据，因为篮网围绕他打球，他拥有大量出手权，也拥有球队绝对核心的位置。”
“格雷格在湖人不同，我们有科比，有保罗·加索尔，有成熟体系。”
“他的出手不多，不代表他做不到更多。”
“有时候，数据会骗人。”
这话太有噱头。
记者们手里的笔疯狂动。
科比坐在旁边，接过话筒：“我同意教练。”
他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能让记者兴奋。
“布鲁斯很强，这没问题，但格雷格的天赋摆在那里。”
“他需要时间，需要球权，需要信任。”
“如果他每晚能拿到和布鲁斯一样的机会，他也能打出漂亮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