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没有想象中的欢呼。
弗兰克站在所有人面前，脸色冷得吓人。
“赢了？”
他把战术板往椅子上一拍：“你们以为这就值得庆祝？”
没人说话。
弗兰克指着数据表：“布鲁斯拿了六十三分！”
“六十三分！”
“一个十九岁的新秀，把凯尔特人三巨头从头扛到尾！”
“你们呢？”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上半场文斯被锁死。”
“替补进攻断电。”
“四号位没有空间。”
“外线空位投不进。”
“如果不是布鲁斯，这场比赛第三节就没了！”
卡特低着头，没有反驳。
基德也沉默。
弗兰克声音更重：“我不管外面怎么吹，我只看到一个事实。”
“我们差点把一个六十三分之夜浪费掉！”
另一边，凯尔特人发布会。
里弗斯坐在台上，表情疲惫。
“我的球员已经拼尽全力，凯文打到小腿抽筋还不下场。”
“保罗和雷在最后时刻都命中了关键球，我为他们骄傲。”
记者问道：“那为什么还是输了？”
里弗斯沉默了两秒。
“因为布鲁斯·李。”
他抬起头，声音很无奈：“他太强了。”
“我们尝试了单防，包夹，提前夹击，犯规。”
“可他依然拿了六十三分。”
“有些夜晚，你只能承认，对面有一个超出常规的球员。”
赛后，李华没有接受采访。
他洗完澡，换好衣服，直接离开球馆回家。
推开门时，李建国已经在客厅等他。
看到李华走进来，李建国站起身，脸上的心疼根本藏不住。
“六十三分啊。”
他看着儿子疲惫的样子，声音低了很多：“你这是把自己榨干了。”
李华把包放下，坐到沙发上，身体一放松，疲惫立刻涌上来。
他今晚赢了。
砍下六十三分，击败凯尔特人三巨头。
可他心里没有想象中那么爽，因为赢得太难。
如果卡特和基德没有在第四节找回一点状态，如果雷阿伦最后那球进了，如果他最后体力再少一点，今晚就是另一种结果。
意识里，系统结算浮现。
【比赛胜利。】
【获得胜利点数：7400。】
李华看着那串数字，心里的郁闷才稍微淡了一点。
可很快，他又想起今晚的比赛。
四号位没有投射，替补火力不稳。
外线一旦被锁，他就必须用六十分级别的表现硬扛。
李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篮网想争冠，光靠他一个人砍六十三分，还远远不够。
这支阵容，有短板。
第二天一早，ESPN的头版直接把篮网推上了风口。
《赢球背后，新泽西暴露致命短板》
《李华六十三分救主，篮网阵容深度令人担忧》
《卡特与基德状态下滑？篮网是否过度依赖十九岁新秀》
电视节目里，几个评论员围着技术统计表开喷。
“篮网赢了凯尔特人，但这场胜利一点也不轻松。”
“布鲁斯·李砍下六十三分，这当然伟大，可问题是，为什么他必须砍六十三分？”
“文斯·卡特上半场被锁死，杰森·基德得分威胁不足，替补阵容几乎没有提供稳定火力。”
“如果雷阿伦最后那记三分命中，今天被拷问的就不是凯尔特人，而是篮网。”
更离谱的是，节目后半段，ESPN还放出一条所谓“内部消息”。
“有消息称，赛后篮网更衣室并不平静。”
“李华对球队阵容深度感到不满。”
“管理层可能会围绕李华重新搭建阵容，文斯·卡特的未来也许并不稳固。”
“甚至不排除一种可能，如果篮网无法迅速补强，李华未来会考虑离开新泽西。”
这话一出来，节目现场几个主持人立刻开始加戏。
“布鲁斯会离开篮网？”
“他才刚打几场球！”
“但别忘了，现在的NBA是超级巨星时代。如果管理层不能让他看到争冠希望，他为什么要把职业生涯浪费在这里？”
新泽西球迷看懵了。
昨晚才赢凯尔特人，今天就开始传李华要走？
这帮媒体的速度，比快攻还快。
李华坐在家里，看着电视上的报道，差点被水呛到。
他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低了一点，脸上全是无语。
“我什么时候要走了？”
李建国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皱眉看了一眼电视：“这些人怎么什么都敢说？”
李华把遥控器放下：“他们不这么说，没人看。”
李建国还是有点不放心：“更衣室真没事？”
李华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有事。”
李建国脸色一变。
李华慢悠悠补了一句：“教练骂得大家不敢说话，这算不算？”
李建国瞪了他一眼，李华笑了笑，没再理电视。媒体爱怎么写就怎么写。
他昨晚很累，但脑子很清楚。
篮网确实有问题。
四号位没有稳定投射，替补火力不足，卡特和基德面对凯尔特人这种强队，不能每场都保证状态。
可问题归问题，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更衣室争吵、离队传闻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闭上眼，意识里打开系统面板。
【比赛胜利。】
【当前可用胜利点数：7400。】
【可提升项目：低位投篮技术、体能恢复、低位出球细节、对抗后终结稳定性。】
李华盯着几个选项看了几秒。
昨晚对凯尔特人，他能砍六十三分，靠的是低位强打、勾手、抛投和罚球。
但面对凯尔特人那种防守，他每一次出手都很吃力。
帕金斯顶，加内特夹，皮尔斯还会从侧面伸手切球。
如果他的低位投篮再稳一点，消耗就能少一点。
不需要每球都撞到最深处。
不需要每次都硬扛两三个人。
在更远一点的位置，用更稳定的手感把球投进去，才是长期统治比赛的办法。
李华没有犹豫。
【提升低位投篮技术。】
下一秒，熟悉的细微调整感涌上来。
肩膀、手腕、指尖、腰腹发力，全都像被重新捋顺了一遍。
不是凭空多出什么离谱技能，而是那些原本已经会的动作，变得更清楚，更顺。
背身后的半转身，出手点抬高。
对抗后的勾手，手腕更柔。
短角位置的小抛投，发力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