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回到更衣室，弗兰克第一句话不是夸他。
“布鲁斯，下半场控制扣篮次数。”
李华拿毛巾擦汗：“我知道。”
队医也走过来检查他的腿部和肩背。
李华闭上眼，意识里确认身体状态。
疲劳有，但风险不高。
最明显的变化，是罚球手感。
系统数值提升后，他的出手节奏比上一场更稳。
再加上平时每天训练，姚明也在视频里反复提醒他。
“你这种体型，别人一定会犯你。”
“罚球就是命。”
“你罚得准，别人就不敢轻易砍你。”
现在，猛龙成了第一个付出代价的人。
下半场开始，米切尔干脆放弃了所谓针对防守。
既然防不住，那就对攻。
福特提速，帕克外线抢投，波什增加中距离出手。
猛龙想用进攻把比赛节奏打乱，可这反而给了篮网更多机会。
基德掌控节奏，卡特中投稳定，纳克巴外线继续命中。
李华更舒服了。
猛龙不再每回合用三个人围死，他在低位的处理更从容。
第三节中段，他连续三次得分。
一次低位转身小勾。
一次接基德传球篮下放进。
一次造成巴尼亚尼第六次犯规，两罚全中。
巴尼亚尼也毕业了。
米切尔站在场边，整个人像被抽空。
猛龙内线彻底崩盘。
第三节结束前，李华又在篮下抢到前场篮板，顶着波什补防放进。
单节13分。
篮网领先优势来到二十分以上。
第四节刚开始，猛龙换上全替补。
米切尔认输了。
弗兰克看了一眼比分，也转头叫住李华：“够了，布鲁斯。”
李华抬头。
弗兰克语气很认真：“你不用再上了。”
“你的体重太大，没必要在接下去的垃圾时间消耗。”
“我们需要你健康打完整个赛季。”
李华点头，把毛巾搭回肩上。
最终，终场哨响。
篮网101比78大胜猛龙。
李华全场砍下42分。
更夸张的是，他获得28次罚球，命中21球。
赛后发布会，米切尔坐在台上，脸色难看得像刚被人扇了两巴掌。
记者第一个问题就很直接。
“萨姆，你赛前说不会包夹布鲁斯，但你们的单防和犯规战术彻底失败。你是否承认这是一次错误判断？”
米切尔抬起头，声音很硬：“我不认为这是错误判断。”
发布厅里一阵骚动。
米切尔继续说道：“我们尝试过单防，也尝试过包夹，结果你们都看到了。”
“单防，他能得分。”
“包夹，他也能得分，或者制造犯规。”
“我们今天只是欠缺一点运气。”
有记者立刻追问：“你觉得让内斯特洛维奇九分钟六犯离场，也是运气问题吗？”
米切尔脸色更黑：“拉苏尽力了。”
“布鲁斯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球员，我们会继续调整。”
旁边的波什坐着，手指紧紧攥着话筒。
又有记者把问题抛给他。
“克里斯，你在世锦赛被布鲁斯隔扣，今天又被他完成二加一。你是否觉得他已经成为你最难应对的内线？”
波什抬起头，嘴角抽了一下。
他很想反驳，可今晚的比分和画面摆在那里。
他只能憋着火说道：“他很强，但这只是常规赛第二场，我们还有机会再交手。”
话是这么说，可他脸上的憋屈藏不住。
两场比赛。
首秀60分。
第二场42分。
场均51分。
全联盟都看清了一个事实。
李华不是昙花一现，他就是能把统治力从欧洲、世锦赛，直接带到NBA。
篮网也不再是那个不上不下的新泽西。
基德、卡特、李华。
这支球队，真的强势崛起了。
而所有人的目光，已经开始转向七天后。
新泽西篮网，对阵波士顿凯尔特人三巨头。
真正的巅峰对决，即将到来。
战胜猛龙之后，篮网没有停下脚步。
赛程马上进入背靠背。
外界原本以为，连续作战会让李华的体能出现问题。
上一场面对猛龙，他被疯狂犯规，罚了二十八次，身体消耗很大。
结果第二天对阵76人，所有人又看见了同样的画面。
塞缪尔·戴勒姆波特赛前放话：“我不会像猛龙那些人一样被他轻松打穿。”
“我会用身体顶住他。”
“如果他想进禁区，就得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这话传到篮网更衣室，卡特直接笑了。
“布鲁斯，听见没？又有人想给你上课。”
李华正在绑鞋带，头都没抬：“那就让他来。”
基德坐在旁边，拿起战术板看了一眼：“今晚他们肯定提前夹你。”
李华点头：“我会看弱侧。”
比赛开始后，戴勒姆波特确实很拼。
他不断绕前，不断用身体卡位，甚至每一次李华下顺，他都主动撞上去。76人弱侧也收得很快。
可他们很快发现，这种防守只会让自己陷进更难受的局面。
单防，戴勒姆波特顶不住。
包夹，李华能把球分给卡特和基德。
犯规，李华站上罚球线，稳稳把球罚进。
第一节还剩四分钟，李华低位接球，戴勒姆波特从身后死死顶住。
安德烈·米勒从侧面收缩，想掏球。
李华背身一靠，先把戴勒姆波特撞退半步，随后右脚往底线一探。
戴勒姆波特立刻横移。
米勒也跟着压上来。
下一秒，李华把球拉回胸前，转向中路，右手勾手。
篮球从两人头顶飞过。
唰！
再进。
TNT解说席上，巴克利直接摊手：“又来了，又是这个画面。”
肯尼·史密斯摇头：“现在全联盟都知道他要在低位打，可问题是，知道也挡不住。”
雷吉·米勒看着数据表：“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他不是靠一招吃遍天，他在根据防守选择出手方式。”
戴勒姆波特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赛前说得很硬，可真站到李华面前，才知道那种压力有多夸张。
力量扛不住，高度摸不到，脚步跟不上。
最要命的是，李华罚球不再是明显短板。
76人尝试过连续犯规。
李华站上罚球线，四罚三中。
这一下，76人替补席彻底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