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安静下来。
篮网现在不是没有野心，恰恰相反，他们想争冠。
但越是想争冠，越不能乱花筹码。
李华、基德、卡特已经撑起核心框架。
他们需要的是低成本补强，不是再来一个占球权的大牌。
范斯奇把一份资料推到桌中央：“查理·维兰纽瓦。”
弗兰克拿起来看了一眼，立刻坐直。
雄鹿球员，身高尺寸够。
能投中距离，也能拉到三分线外。
进攻端有空间属性，低位也能偶尔打几个回合。
最关键的是，交易成本没有那些大牌那么夸张。
索恩看着资料，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雄鹿未必不愿意谈。”
范斯奇点头：“他们阵容方向不稳定，查理不是绝对非卖品。”
弗兰克眼睛亮了：“如果他能站在四号位，把防守人拉出去，布鲁斯低位会舒服很多。”
索恩缓缓说道：“低成本，补投射，补四号位得分。”
范斯奇看向所有人，语气很重：“目标锁定查理·维兰纽瓦。”
篮网主场对阵猛龙的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上了全美热搜。
原因很简单。
赛前发布会上，猛龙主帅萨姆·米切尔当着一群记者的面，直接放话。
“我们不会包夹布鲁斯·李。”
这句话一出来，发布厅里瞬间安静。
记者们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离谱笑话。
上一场公牛怎么输的？
本·华莱士、乔·史密斯、泰鲁斯·托马斯轮流顶，弱侧还不停收缩，最后还是让李华首秀砍下60分。
那可是60分！
现在米切尔说不包夹？
一个ESPN记者立刻举手：“萨姆，你确定吗？公牛全场大量包夹，依旧无法阻止布鲁斯拿到60分。”
米切尔脸色很硬：“每支球队都有自己的比赛计划。”
“如果你一开始就包夹他，篮网其他人会得到空位。”
“基德会传球，卡特能得分，杰夫·格林也有冲击力。”
“我们不能让整支球队因为一个人失去防守结构。”
另一个记者追问：“所以你准备用拉苏·内斯特洛维奇单防他？”
米切尔顿了一下，还是点头：“拉苏是有经验的中锋，他知道怎么站位，怎么利用犯规，怎么消耗对手。”
这话一出，现场更热闹了。
“利用犯规？”
“你是说犯规战术？”
米切尔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NBA比赛不是简单的一打一。我们有足够多的内线，我们会让布鲁斯打得不舒服。”
发布会结束后，媒体区直接炸了。
“米切尔疯了吗？”
“他不会真以为老迈的内斯特洛维奇能顶住李华吧？”
“公牛都被打穿了，猛龙还敢单防？”
“他说不包夹，不会是烟雾弹吧？”
TNT演播室里，巴克利听完这段采访，整个人都乐了。
“我喜欢萨姆的勇气。”
肯尼·史密斯问：“你觉得他的计划能成功？”
巴克利一拍桌子：“不，我只是喜欢他这么快把自己送上新闻头条！”
雷吉·米勒摇头笑道：“如果他说的是不提前包夹，还可以理解。可如果真让内斯特洛维奇单防布鲁斯，那比赛可能很快就会失控。”
巴克利直接指着屏幕：“公牛用本·华莱士都没挡住！本·华莱士至少还有力量和防守荣誉，内斯特洛维奇拿什么顶？经验？布鲁斯上一场打碎的就是经验！”
镜头切回球馆。
篮网主场已经坐满。
李华只打了一场NBA正式比赛，可这座球馆已经完全变了。
以前球迷来这里，是看基德传球，看卡特飞扣。
现在每一个入口，最多的都是14号球衣。
“布鲁斯！”
“布鲁斯！”
“布鲁斯！”
热身刚开始，看台上就开始喊。
李华站在篮下活动肩膀，基德拿着球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要不要给他们来点开胃菜？”
李华看了他一眼：“怎么来？”
卡特站在旁边，立刻警觉：“杰森，你别带坏他。上一场已经够夸张了。”
基德没理卡特，只是把球在手里转了一圈：“你从右侧底线起，我从弧顶抛。”
李华看向篮筐：“普通空接？”
基德笑了一下：“你可以不普通。”
卡特听到这句话，眉头一挑：“等等，你们不会是想……”
他话还没说完，李华已经往右侧底线慢慢跑去。
现场球迷看见基德持球，也开始兴奋。
基德站在弧顶，抬手示意。
下一秒，李华突然加速。
二百一十七公分，一百四十六公斤的身体，从底线冲向篮筐。
基德手腕一抖，篮球高高飞向篮筐左侧。
所有人的眼睛都跟着球走。
李华踏进禁区，双脚起跳。
但他没有直接抓球扣篮。
庞大的身体在空中完成转体，右手从身侧探出，一把抓住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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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把球狠狠砸进篮筐！
篮架剧烈摇晃。
全场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整座球馆爆炸。
“啊啊啊！”
“这是什么？”
“他刚才转了整整一圈？”
“二百一十七公分的三百六十度空接？”
场边记者全都傻了。
有人相机都忘了按，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有记者低头看了看自己拍到的画面，又抬头看李华，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猛龙半场，几个球员直接停下热身。
内斯特洛维奇站在罚球线附近，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他不是没见过能跳的中锋。
可这种体重，这种高度，还能在空中完成三百六十度转体空接，他真没见过。
波什站在另一侧，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着李华落地，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世锦赛的画面。
那时候，李华顶开他，像顶开一个后卫。
那种胸口被撞闷、脚下站不稳的感觉，到现在都还记得。
安东尼·帕克低声说道：“克里斯，你没事吧？”
波什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两秒，他才说道：“别让他冲起来。”
帕克苦笑：“问题是，他站着也能打。”
篮网这边，卡特看得眼睛都亮了。
“不行。”
他把球从地上捡起来，指着基德：“给我也来一个。”
基德看着他：“三百六十度？”
卡特拍了拍胸口：“别忘了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