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缝隙非常窄。
可李华就是从那条缝里挤了进去。
他没有强行暴扣，而是在对抗中把球托起，右手轻轻一挑。
篮球擦着本·华莱士和托马斯的手指飞上去，打板落入篮筐。
唰！
又进！
全场直接炸了。
“啊啊啊！”
“这都能进？”
“两个人夹他都没用！”
“他把大本晃傻了！”
本·华莱士站在篮下，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刚才那一下，他明明看到了李华的动作，可身体就是跟不上。
那种感觉太憋屈。
不是判断错了，而是判断到了也挡不住。
场边，乔丹看着回放，脸上的笑意收了很多。
“这脚步……”
他转头看向贾巴尔：“你看见了吗？”
贾巴尔点头：“他不是乱转，他在用肩膀骗重心。”
乔丹盯着大屏幕：“十九岁，二百一十七公分，一百四十六公斤，低位脚步能这么细。”
“这让我想到了哈基姆。”
旁边的J博士立刻接话：“奥拉朱旺？”
乔丹点头：“对，灵动，聪明，会用假动作把防守人晃到错误位置。”
他说着，又看向场上的李华：“但他比哈基姆更重，力量也更夸张。”
“如果这种脚步配上这种身体，那就更难防了。”
贾巴尔低声说道：“天赋卓绝。”
“这种体型还能控制脚步，太少见。”
公牛进攻端，辛里奇借掩护突破，被李华在篮下站住位置。
辛里奇不敢硬上，只能把球分给底角的鲁尔·邓。
鲁尔·邓三分偏出。
篮板被李华一把抓下。
他落地后没有急，直接把球交给基德。
基德接球推进，嘴里喊了一句：“继续！”
篮网球迷听见这话，又开始起哄。
“给布鲁斯！”
“继续打大本！”
“打到他们夹三个！”
本·华莱士听得脸都黑了。
他跑回防守位置，胸口起伏很重。
托马斯也皱着眉，低声道：“我会更早夹上去。”
大本咬牙：“别让他转中路。”
托马斯点头：“明白。”
可真正站到李华身边，他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李华要位太深。
他不是单纯站在那里等球，而是用身体一点点把位置挤进去。
托马斯从侧面顶，顶不动。
本·华莱士从身后顶，也只能勉强让李华慢一点。
基德看准时机，又一次把球送进去。
李华背身接球，公牛双人包夹立刻压上来。
这一次，托马斯的动作更凶。
他一只手去拍球，一只手顶住李华胳膊，身体几乎整个人压上去。
本·华莱士也在身后用力，膝盖顶住李华下盘。
两个人的防守已经不只是强硬，甚至有些粗了。
可李华还是没有乱。
他先是往后一靠，把大本压退半步，随后身体一转，托马斯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腰。
哨声响起。
“嘟！”
裁判吹罚防守犯规。
托马斯摊手：“我没拉！我只是卡位！”
裁判指了指他的手：“打手，推人。”
托马斯还想说话，本·华莱士把他拉住。
大本脸色很沉。
他很清楚，托马斯不是不想干净防，是防不住。
如果不犯规，李华那一下转过去，又是近框终结。
李华走上罚球线。
现场突然安静了一点。
肯尼·史密斯立刻说道：“这是关键点。布鲁斯的罚球如果不稳定，公牛可能会考虑砍他。”
巴克利皱眉：“别开玩笑，第一节就砍鲨？”
肯尼摊手：“如果他在运动战里完全挡不住，那只能试试别的办法。”
雷吉·米勒盯着李华：“所以这两罚很重要。哪怕不是全进，只要命中率能接受，公牛就不敢轻易送他上罚球线。”
李华站在罚球线，拍了两下球。
第一罚出手。
砰。
篮球砸在前沿，弹了出来。
公牛替补席立刻有人喊：“继续犯！让他罚！”
斯凯尔斯也眯起眼睛，像是在计算。
可第二罚，李华没有停顿太久。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抬手再投。
唰！
空心命中。
一铁一中。
不算完美，但足够。
巴克利立刻说道：“看见没有？这不是奥尼尔那种完全不能罚的情况。”
“你可以偶尔犯他，但你不能指望靠这个活命。”
雷吉·米勒点头：“一罚一中，公牛砍不了。他只要保持这个水准，你送他上罚球线，他照样能拿分。”
斯凯尔斯站在场边，脸色更难看了。
他确实动过念头。
如果李华罚球彻底不行，那就用犯规打断节奏。
可现在，一铁一中。
这代表李华不是罚球灾难。
比赛还早，公牛不可能第一节就把内线犯规全堆上去。
砍鲨战术，暂时没有意义。
回过头来，公牛外线打进一球。比分被缩小了一点，可篮网还是不慌。
基德运球过半场，李华再次抬手要球。
这个动作一出来，全场观众又站起来一片。
“又要了！”
“他还要打！”
“刚被犯规，继续低位要球，这才是核心！”
本·华莱士深吸一口气，重新顶上去。
托马斯也提前收缩。
两个人都知道，李华会继续进攻。
可知道没用。
基德把球送进去，李华接球后，没有再玩细的。
他背身狠狠一撞。
砰！
本·华莱士被撞得后退。
托马斯马上夹上来，试图用身体堵住中路。
李华第二下更狠。
砰！
两个人的防线被硬生生挤开一道口子。
本·华莱士咬牙伸手去掏球，托马斯整个人贴上来，想把李华拦在禁区外。
李华却直接收球，双脚踏地，庞大的身体从两人中间拔起。
托马斯伸手犯规。
本·华莱士也跟着起跳。
可李华在空中扛着两人的身体，双手把球举过头顶。
下一瞬。
轰！
篮球被他狠狠砸进篮筐！
裁判哨声同时响起。
“嘟！”
二加一！
整座球馆彻底失控。
篮网替补席所有人冲到场边。
杰夫·格林抱着脑袋大吼：“他隔着两个人扣了！”
卡特挥着毛巾，笑得像疯了一样：“这就是怪物！这就是我们的状元！”
基德站在三分线外，双手下压示意球迷继续喊。
球迷哪里还需要示意？
“布鲁斯！”
“布鲁斯！”
“布鲁斯！”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