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洛杉矶终于彻底坐不住了。
湖人主场不敌森林狼之后，战绩变成了刺眼的零胜五负。
开赛五连败。
如果放在以前，斯台普斯中心早就炸了。
科比会被媒体围攻，菲尔·杰克逊会被质疑战术失控，库普切克会被球迷骂到电话打爆，湖人管理层更会被要求立刻交易补强。
可这一次，画风完全不一样。
比赛结束后，场边的杰克·尼克尔森没有提前离场。
这位奥斯卡影帝戴着墨镜，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面对围上来的记者，直接摊开双手。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湖人五连败，我生气吗？”
记者们立刻把录音笔怼了上去。
尼克尔森咧嘴一笑：“不，我很冷静。”
“如果这个赛季的失败，能换来布鲁斯·李，那我愿意看湖人输一年。”
这句话一出，周围记者全愣住了。
有人不敢相信地追问：“杰克，你是说，你支持湖人摆烂？”
尼克尔森摘下墨镜，眼神很认真：“摆烂这个词不好听。”
“但如果你问我，湖人是否应该全力争夺明年状元签，我的答案是，当然。”
“科比需要一个真正的内线核心。”
“我们都看过OK组合的三连冠，沙克和科比统治了联盟。”
“现在，布鲁斯·李就是那个能让湖人重新建立王朝的人。”
他抬手指了指球馆上方的冠军旗帜。
“洛杉矶不缺一个勉强进季后赛的赛季，洛杉矶需要下一个王朝。”
更炸裂的是，第二天，小李子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也在采访里公开表态。
“我是湖人球迷，我当然讨厌输球，但布鲁斯·李不是普通新秀。”
“如果你有机会拿到一个十八岁就能打爆梦之队的怪物，你必须放下一切短期面子。”
“科比加李华？”
小李子面对镜头，直接笑了：“那会是新时代的OK组合。”
“甚至更可怕。”
随着尼克尔森、小李子等一众洛杉矶顶级名人发声，舆论像被点燃的汽油桶一样彻底爆炸。
本地电台里，主持人声音激动得快破音。
“各位听众，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湖人现在这套阵容根本争不了冠军！”
“科比再强，也不可能一个人打穿西部。”
“但如果明年拿到布鲁斯·李呢？”
“二百一十七公分，一百四十六公斤，世界冠军，世锦赛MVP，十八岁的超级内线！”
另一个嘉宾直接接话：“科比外线单打，布鲁斯低位强攻。”
“这不就是湖人王朝最熟悉的赢球公式吗？”
“只不过这一次，布鲁斯更年轻，更自律，甚至有更大的全球市场。”
“洛杉矶不该犹豫。”
“输吧。为了未来，输得彻底一点！”
一开始，还有传统球迷受不了。
“湖人什么时候沦落到要主动输球了？”
“我们是紫金豪门，不是烂队！”
“科比在巅峰期，怎么能让他陪着球队摆烂？”
可很快，世锦赛的录像开始在全美疯狂传播。
李华血染纱布，撕裂球衣，顶着霍华德、波什和美国队锋线群冲击篮筐的片段，被剪成一个又一个短视频。
霍华德被撞退，波什被碾开，詹姆斯收缩进来，还是挡不住李华起飞。
还有他在国际赛场上碾压姚明的对抗画面，也被媒体反复播放。
一个十八岁的庞大身躯，在篮下像推土机一样平推一切。
美国球迷原本只是听说李华很强。
可当这些片段一次次砸到眼前，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普通状元热门。
这是怪物。
“上帝啊，他才十八岁？”
“霍华德在他面前像轻了一个级别！”
“波什的协防完全没用！”
“姚明那么高，都被他顶得站不住！”
“这种人进入NBA，会直接改变联盟内线格局！”
“难怪那些球队全疯了！”
湖人本地媒体趁势推出投票，问题很直白。
“你是否支持湖人本赛季摆烂，全力争夺布鲁斯·李？”
投票结果出来时，整个洛杉矶体育圈都沉默了。
百分之八十四。
八成四湖人球迷，支持摆烂重建。
这不是小范围争议，这是民意彻底倒向李华。
湖人训练馆里，记者把这个结果拿给科比看。
科比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记者问：“科比，百分之八十四湖人球迷支持球队争夺李华，你怎么看？”
科比沉默了几秒，声音很冷：“我只关心球队决定。”
记者继续追问：“你个人能接受摆烂吗？”
现场一下安静，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他。
科比最讨厌输球，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
如果他说不接受，湖人管理层会非常难受。
可如果他说接受，那就等于公开默许这场疯狂计划。
科比抬起头，眼神像刀。
“我不喜欢输球，永远不喜欢。”
“但如果管理层认为这是球队未来最好的方向，我会尊重决定。”
记者们瞬间炸开。
“所以你会配合球队？”
科比语气冰冷：“我说了，我尊重管理层决定。”
这句话已经够了，科比没有说支持摆烂。
可所有人都听懂了，他默许了。
洛杉矶舆论彻底反转。
从质疑湖人五连败，到讨论科李组合能否复刻OK传奇，只用了不到一周。
而十一月十九号，湖人主场对阵芝加哥公牛，荒诞彻底升级。
赛前，菲尔·杰克逊原本和教练组开过会。
“今晚不能再输得太难看。”
他指着战术板，语气很平静：“公牛是强队，外界关注度高。”
“如果我们一直输，联盟办公室会盯得越来越紧。”
“这场比赛，我们需要打得像正常球队。”
助教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要赢？”
菲尔点头：“至少要认真争取胜利，连败节奏必须平衡。”
“我们不能让所有人都觉得湖人已经放弃赛季。”
库普切克也赞同：“五连败已经够显眼了。适当赢一场，可以降低外界压力。”
科比坐在角落，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系鞋带。
他讨厌这种计算，但他更清楚，湖人已经走上了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