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等李然心满意足走出校门,感觉裤兜里的手机隐隐有人召唤自己。
点开微信一看,二百八十多条!
而且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得亏开消息免打扰了,不然手机蜂鸣器都得让她震坏了。
“你上辈子欠这姑娘命吧!”怀里的嘴姐突然说道。
“可说呢!”李然撇撇嘴,涂海娜这姑娘也太没分寸感了,俩人是客户和销售的关系,说的近点无非也就是险些成为自己小姨子。
至于发个消息跟开短信轰炸机似的么!
“嘴姐,你碰上对手了,要不我直接开语音,你帮我跟她对话……”
“拉倒吧!”嘴姐揶揄道,“人家姑娘对你一片赤诚,我上去跟人家对线个毛蛋!以什么身份哪?你自己惹出来的情债我不负责兜底!真要对线,我倒是怀念上次让我骂了两回那个男的……诶?此人是你干闺女她亲爸吧?你俩算连桥……”
“去你的……呀,说曹操亲爸到,嘴姐,又到你发挥水平的时候了!”李然盯着手机屏幕上,明显是余龙的陌生号打来的电话,挑了一下眉毛。
“等会儿!”嘴姐说道,“上车说,这儿人多眼杂,我怕我发挥超常,你容易引起围观……”
李然点点头,“那就回玛莎拉里边,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骂他个痛快!”
“哦了!”嘴姐回答,李然驾车,玛莎拉蒂是快,不多时,李然就来到一片荒地。
“我拨回去,接通后你就开骂!”李然说道。
“嗯,快点,迫不及待了!”
“嘟——咔哒!喂,是李然不,你特么是不是……”
“姐,开始吧……等会儿!”李然打断,掏出两块棉花,“我塞上点……预备,开炮!”
“我cao你#%$*¥》……”
嘴姐刚骂五分钟,余龙就挂电话了。
“没过瘾哪!”嘴姐意犹未尽说道,李然呵呵一笑,“咱有的是时间,今天我不干别的了,咱姐俩守他尸……”
李然一直试图拨回去,但对方就是不接。
只是这边李然打着电话,那边微信红点数量涨个不停。
“要不先忙你的事儿吧……这都快四百条了,你倒是回人家哪怕一条哇!”嘴姐说道。
“真差劲哪!”李然吐槽着,四百条!涂海娜什么身体素质,你就是连发四百个表情,手都得抽筋一会儿!
真有恒心哪!
点开看看吧,李然点开聊天界面,点了一下消息最顶层……
“嘶……写的什么玩意儿!”
“然哥你饿吗?”
“我饿了!”
“然哥你今天上班吗?”
“我今天不上班……”
“今天天气真好哇!”
“挺蓝的!”
“是个约会的好日子!”
“然哥不理我!”
“呜呜呜……“
“天气真的很好哇!”
“挺蓝的……”
李然皱眉,挨个翻着,都是乱七八糟重复的话,还有自说自话,像精神病一样。
李然使劲扒拉着,好容易翻到最后一条,上面写着,“然哥,今天我想去趟我姐那儿看看,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就这像句人话!”李然红着脸点点头,随即紧张地抖着腿。
时隔多年,又要见到涂海穗了!
“姐,能看出我高兴么!”李然得意洋洋问道,嘴姐“嗯”了一声,“看出来了,我掉地上了你都没发现,这么会儿你踩我好几脚了!”
“呦…不好意思!”李然赶紧把嘴姐捡起来,吹了吹,塞进怀里。
接着飞速给涂海娜发了个消息,“好,我这就过去……”
然后就是涂海娜因为激动,噼里啪啦炸过来的消息。
李然也不看,退出聊天界面,接着打开上回涂海穗给自己发的包子铺位置,点开导航,径直开向南郊白塔区,海穗包子铺。
门脸不大,但是挺齐整,从外往里看,店面很干净,这是涂海穗多年的老习惯,甭管日子多穷,也要过的干干净净。
李然驾驶着玛莎拉蒂,停在包子铺门口,引来好几个人围观,引擎的轰鸣声自然也引起了包子铺里的人注意。
几乎都是羡慕和夸赞,说这车不错,挺豪气,看着就贵,有钱也不好买……
当然也有那么一两个特殊的。
比如一个黑不溜秋的家伙,跟他哥们,俩人抬屁股起来走到门口,黑子指着李然开过来的玛莎拉蒂,撇撇嘴说道,“这算啥呀!嘁……这算啥呀!”
“兄弟我这么跟你说吧,想当年你哥哥我干工程的时候,这玩意都是我开剩下的……”
“现在我都不稀得开!空间太挤!影响哥哥我发挥……”
哥们一愣,“哥,你嫌挤可以把敞篷打开呀……”
“嗐!”黑子一摆手,“拉倒吧,就咱同源这天气,尤其郊区,干干巴巴的,尘土也多,开这玩意儿吃一嘴灰,犯不上……”
“这么多年,哥哥我悟出个道理……”
“谁有不如自己有!”
“车再好,再快,有什么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哥哥我这几年,经高人指点,轻功能力噌噌往上涨,这车最大时速不就每小时三百多公里么,这算啥呀!”
“你哥哥我现在,健步如飞!不吹牛逼……百公里就俩脚印!”
“咿呀!哥你这么快!”兄弟惊讶道。
“那是……听你这话像骂我似的!”黑子撇撇嘴,“不光轻功,就说硬功,你哥哥我现在都达到了一定境界!”
“就这么说吧,哥哥我不是欠人家五十多万……胡说!我什么时候欠过人家钱?”
兄弟一愣,“哥,是你自己刚才说……”
黑子连一红,“啊,我说错了,是我哥们,欠人家五十多万,结果你猜怎么的,来四个黑道大哥,拿着这么长的刀!”黑子张开双臂,臂展一米六八,跟身高差不多,“拿这么长刀,就要砍我哥们,我一看那能行吗,咱有功夫傍身,这时候必须出头哇!”
“但是咱得讲理,毕竟是咱欠人家钱,所以哥哥我就跟人家划了一道……”
“哥拍着拿刀那人肩膀说,兄弟,你就照我身上砍,砍死了不用你负责,砍我身上,我要是不喊疼,你就再容我哥们一个礼拜!”
“哥你真讲义气!”兄弟一挑大拇哥,“后来呢?”
“后来……”黑子自豪地说道,“那厮砍了我整整十刀,哥哥我愣是一声没吭……”
“那特么是砍声带上了!”李然脱口而出,真特么能吹牛币,包子铺里真出神人……也出漂亮姑娘!
李然眼睛一亮,涂海穗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口,李然脸通红,搓着手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隔多年,涂海穗还是那么好看利落,透着一股子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质,只不过穿的是干活的棉袄,系着围裙,戴着套袖,眼角多了几丝被生活压住的鱼尾纹。
但还是很招人稀罕,反正李然贼稀罕。
李然看着涂海穗张大嘴巴,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朝自己走过来。
“啪!”给了李然一个嘴巴,把李然打懵了。
不等李然说话,涂海穗难掩兴奋神色,激动地喊道,“大哥!是大哥不!”
“三弟!”李然热切回应。
“大哥!”涂海穗喜出望外,眼泪都差点飙出来,李然点点头,张开双臂过去。
“啪!”又挨了涂海穗一个嘴巴。
接着,李然懵登地看着涂海穗扑上来,紧紧地抱着自己。
这姑娘还是这么彪悍。
李然也紧紧地把她揽入怀中,结果发现刚才吹牛币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李然一愣,瞪我干啥?我刚才吹牛币仨字儿顺嘴秃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