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莉呵呵一笑，伸出手指勾着李然下巴，“你就是本宫的男宠……”
“哼，怪不得，你李然穿的溜光水滑的，敢情是让女人包养了！”一个叫毛时令的同学阴阳怪气地说道，“还跟咱们班尹莉不清不楚的，咋的，你还打算让好几个人包养呗！”
尹莉冷冷地瞥了毛时令一眼。
有人开团，马上就有人跟风。
“就是，学习好有什么用，当第一又能怎的，不还是捡破烂，靠吃软饭活着……”
“还特么同济大学毕业的呢，真给你母校丢脸！”
李然照单全收，跑到服务员跟前问道，“咱们包房有没有麦克风？”
“有……先生，恕我直言，你们还没吃饭，这么早就唱歌……”
“不不，我就是给大家一个直抒胸臆的机会！”李然眨了眨眼睛，服务员一愣，还挺帅……“咳咳，好的先生，您的话筒！”
话筒递过来，李然环视一圈，“该谁了？”
“都别抢来，一个一个说！”
“我说！我说！”周珊珊举手，李然话筒递过去，周珊珊拿着话筒不满地说道，“李然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仗着自己有点颜值，看不起比你学习差的同学……我不就想加你个微信么，你还推推攘攘的……”
“就不让你加！来，下一个！”李然笑眯眯地递给另一个人。
“李然你这人吧就是太傲，上学时问你点题你都不乐意给讲，学习好了不起呀！”
“就不给你讲！来，下一个！”
朱浩接过话筒，“李然！我忍了好多年，你凭什么败坏我媳妇儿名声！你特么有证据么，你还因为这个跟我绝交……”
“回去查查你孩子DNA！来，下一个！”
“李然……你真特么隔路，上学的时候唯一一次全班性质的集体活动你都不参加，毕业后同学聚会你也不咋来……”
“我懒的动弹！来，下一个！”
郝帅接过话筒，涨红了脸说道，“李然，你抢走了我班级第一的位置，还拆散了我和尹莉青梅竹马的关系……”
李然无奈笑笑，盯着他看了许久。
“第一非得是你的？”
“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
“尹莉是你的青梅？”
“你喊她，她搭理你吗？”
“是我夺走了你的第一和青梅吗？”
“你自己留不住的人和位置，赖别人努力？”
李然缓缓走过去，郝帅后退一步，捂住脑袋喊道，“不许动手啊，法制社会！我……我报勾！”
“真特么完蛋你！”李然一把夺回话筒，郝帅双臂打开，慌乱地瞅了瞅周围，缩进角落不再说话。
“还有谁？”李然点点头，眼睛注视着每一个人，忽然走到郑蟾冬身边，一把揪起他，“你，对我有意见吗？”
“没…没有！”郑蟾冬回答，“你挺好！”
李然放下郑蟾冬，接着揪起黄悦发，“你呢？我感觉你眼神中透出一丝意见……“
“没有，我真没有！”黄悦发紧张地摆摆手。
“我说一个！”一个叫付雨的女生站起来说道，李然点点头，话筒递过去。
“不用！我嗓门大，大家听得见！”付雨拒绝。
李然放下话筒，“那你说，我看你的理由能不能比你嗓门还有力量！”
付雨推了下眼镜说道，“李然，你不是个男人！”
李然皱了下眉，奇怪地盯着付雨，我0活性的事儿暴露了？
“有什么根据！”李然说道。
付雨沉声道，“就是那次，咱们班跟八班，因为足球赛起了冲突，两个班在操场上打起来了，那次全班几乎都在，唯独你李然在教室里学习……有这事儿吧！”
李然想了想，高二那次，八班找茬，在球场上踢人，自己班男生看不惯，跟对方起了冲突，双方班级不少人参战，事儿闹的挺大，自己当时不在场，而是在班里做题，因为有一个题型李然怎么都拿不下来，正在焦急地反复刷题。
直到上课铃响了，大家陆陆续续进来，抱怨着八班的恶劣行为，李然才从身边的几个同学嘴里听出了个大概。
尤其是那个叫毛时令的同学，本来这种事儿直接报告老师解决就行，他非得嚷嚷着集体荣誉感几个字，然后第一个冲上去将八班的人推倒，把本来一场球赛中的矛盾，演变成了打群架。
这也导致对方班级的人记住了他的脸。
结果第二天午休时间，一帮八班的同学冲到李然班级，堵着门让毛时令出去，毛时令吓的缩在教室最后一排，胆战心惊，八班的个别同学跳窗户进来，毛时令还让两个同学顶在前面当挡箭牌。
有制造问题的能力，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后来到了晚自习，跟毛时令要好的几个同学气不过，想报复回去，其中就包括班长叶惠峰，和这个叫付雨的女生。
叶惠峰找了自己亲戚家哥哥，弄来了几个社会上的混子，付雨则是跑到讲台上，鼓着腮帮子用大嗓门喊道，“今天放学，是带把的男的都不许走，听见没！”同学们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到了放学时间，李然收拾书包，同桌男生惊讶道，“李然你干嘛？”
“收拾东西回家呀，你说干嘛……”
“付雨不是说，全班是带把的都留下吗？你直接走是不是有点……”
李然笑笑，“她说不带就不带了？长矛长在我自己身上，不长在他人嘴里！”
众目睽睽之下，李然挎着书包离开，男生伸手，“哎李然……你……”
男生朝周围看了看，也想走，但终究没好意思动弹。
李然挎着包来到公交车站，一扭头，朱浩站在自己身边。
“你怎么不留下？”李然笑着问。
“那你怎么不留下？”朱浩红着脸回答。
李然又看向左边，郝帅正飞快地从人群中穿过，溜到另一个公交站台……
幸亏你们不傻。
李然看着眼前的付雨，轻蔑地笑了笑。
付雨神情一紧，“你笑什么，你还好意思笑！那天要不是班长带了人，咱们班可就被人欺负惨了！”
“你特么也配当男人！”
李然笑了，“我记得那天走的，好像不止我吧……”随即李然回头，看了看朱浩和郝帅。
朱浩清了下嗓子，郝帅躲躲闪闪，就连郑蟾冬和黄悦发也都把脸转过去。
呦呵，还有意外收获。
“那能一样吗！”付雨说道，“他们没有身手，你身手这么好，凭什么不留下来帮忙！要是你出手，何至于咱们班一开始被人家打成那样！”
“我身手好……就活该留下来给你们兜底是吧！”李然保持微笑，但眼神逐渐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