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台大的大二到大四是16号开学,大一新生则是8号就开学了。
许多校园老鸟虽然还没到开学时间,但会提前溜回学校,然后申请去当迎新队辅(队长兼辅导员),美其名曰是迎新,照顾学弟妹。
实际上,根本就是想泡学妹。
宝岛现在的大学,通常是两名队辅(一男一女搭配)负责带领一个新生小队。
队辅需要跟新生一起玩三天两夜的团康游戏、夜间试胆大会(夜游)。在这种长时间待在一起的宿营氛围下,学长只要展现出爆棚的男友力,通常是很容易拿到学妹的手机号或MSN账号的。如果是情场老鸟,那不久之后在校园里就会出现一对新的情侣。
如果抢不到迎新队辅的名额,各系还会招募迎新义工。
由于台大校园大到夸张,大一新生报到时往往会迷路。
学长们客串的迎新义工会申请在各系报到处或校门口站岗,名正言顺地抢过漂亮学妹手中的注册资料袋或行李,一边顺便带她认路,跑流程办选课。
学校的老师们也知道这样的传统,但是并不反对就是了。
已经大四的张维德,今年终于凭借大四学生的身份,和超级名人田复霖好朋友的身份,当上了迎新队辅。他跟另一位大三的学妹搭档,一起负责6名大一新生的迎新活动。
田复霖过来找他的时候,正好是迎新的最后一天。
此时张维德正在施展他那蹩脚的雄性魅力,想勾搭这名大三的队辅。
田复霖远远地就冲他喊道:“喂!小德子!”
X的,会这样叫人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张维德赶紧对大三的学妹说道:“佳莹,我们走这边吧,那边太阳比较晒。”
林佳莹有些不明所以,后面的大一新生也一头雾水。
不过终究还是让田复霖给逮个正着:“小德子,我说你跑什么啊?”
田复霖在台大校园里没有刻意遮掩,毕竟同校的学生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
但是刚进学校的这6位大一新生就不一样了,亲眼看到传说中的大明星,每个人都激动到不行。
张维德心里暗叫完蛋,田复霖一出现,他什么光芒都没了。
他赶紧把田复霖拉到一边:“我说大明星,你能不能挑个好一点的时间出现啊?可怜可怜我至今还是单身汉吧,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可以成功交到女朋友了!”
“是吗?我怎么完全看不出来?”
张维德翻了个白眼:“找我有什么事啦?没事不要打扰我的正事好不好。”
田复霖顺着他的余光瞄过去,大概知道他的目标是谁了。
老实说,张维德长得不丑,只是帅得不是那么明显,完全浪费了他母亲的优良基因,跟他那个继承了他姨妈美貌的表妹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想追那个大三的学妹是吧?嗯,眼光还不错,不过你这样是不行的。考试可能你是内行,但是泡妞,你是个外行。”田复霖直接无情点破。
张维德直接萎了:“哇靠,你一出现,全场的妹子谁还会看我啊。大哥,你没事就先闪人吧,我下半生的幸福还没有着落呢。”
田复霖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确定吗?我可是特地来找你,要给你介绍工作的。”
张维德终究还是理智在线,没被小头控制大头,瞬间换上一副狗腿的嘴脸:“哎呀,复霖你今天穿这一身也太帅了吧!有没有口渴?要不要小弟我现在去福利社帮你买点饮料或着冰淇淋?”
“行了,说正经的。我打算搞一家新公司,专门研发生产MP3播放器。我们不是电机系的吗?专业刚好对口,我打算留几个中层主管的位置给你,让你锻炼一下。具体的职位,到时候可以让你自己挑。”
张维德惊喜地道:“义父!”
“义你个头啦。事情还在筹备阶段,我打算直接买现成的代工厂,只是先提前跟你透个底。另外,你可以跟班上的同学透个口风,到时候大家可以来新公司实习。”
张维德猛拍胸口:“放心啦,我懂你意思,保证帮你拉出一套管理班底来。你这条大腿,我这辈子抱定了!班上那群家伙虽然不缺实习工作,但只要脑子没进水,自然知道要怎么选。”
田复霖笑了笑:“很好,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我便帮你一把。”
说着,田复霖便转身朝那群大一新生走过去:“嗨,大家好啊,我是你们的学长田复霖。是这样的,后天我会在微风广场那边举行一日店长的活动,现场还缺几个工读生,你们有没有人想来帮忙?薪水是一天3000,不过可能会有点累喔。”
大一新生哪见过这种阵仗?大明星亲自来招募,而且打工一天现赚3000块,这绝对是超级肥缺好不好。
几人当然是疯狂点头:“学长,我们要去!”
田复霖接着转头看向旁边的女队辅:“那这位大三的学妹,你也一起来吧。刚好可以跟张维德搭档,帮我负责一些现场统筹跟带人的工作。”
林佳莹面对这种能跟大明星近距离接触又能赚外快的机会,当然不想错过,连连点头答应。
“那后面的时间跟行程安排,我会再跟张维德说,到时候你们听他指挥就可以了。拜拜!”
交代完,田复霖就潇洒地离开。
田复霖之所以想切入MP3这个市场,完全是为了后面进军智能手机市场做准备。
在2002年这个时间点,MP3算是相对简单且技术成熟的半导体相关产业,而且又在风口之上。只要机器的音质和外形不要太瞎,未来这几年根本不愁销路。
经过几年的历练,如果张维德或者其他台大的同学真的可堪大用,那他未来绝对会让他们上位,自己也能当个甩手掌柜。
如果烂泥扶不上墙,他也算给过同窗机会了。有多大的能力就吃多大碗的饭,到时候也没人能说他这个老同学刻薄,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