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真娱乐的新大楼就叫芙真大楼,坐落在中山区的敬业路一段。
大楼往西800米左右是实践大学,往南400米左右是基隆河,往北500米左右是一片原始山林,那里日后将会开发成鸡南山自然园区。至于东边500米左右,那里将是未来美丽华百乐园摩天轮的所在地,只是眼下才开始动工,正式营业还得等上一年多。
虽说大楼四周现在比较荒凉,但大楼本身还是相当气派的。
整栋建筑看起来现代而恢宏,地上15层,地下3层,每层的使用面积足有850坪,最令人心动的是高楼层的风景,前面没有什么建筑物阻挡,整体视野比较开阔,能将基隆河的夜景尽收眼底。
林镇英刚忙完他的办公室布置,就找到田复霖道:“复霖,你看我们现在这边车位这么多,大家开车通勤都很方便。但这附近实在没什么餐厅,公司现在700多位同仁,吃饭是个很大的问题。”他顿了顿,接着建议道:“要不,我们干脆在公司内部办个员工餐厅吧?这样可以算成是一项员工福利,大家也不用大热天跑到外面去跟别人挤。更何况,之后公司的人数肯定还会越来越多。”
“林叔,没问题。你来弄吧,以前小时候在电影片场,你总是能订到好吃的便当。”田复霖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
林镇英哈哈一笑,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回忆:“好,那就我来找厨师。”他一边说,一边比划了起来,“我打算在一到三楼,每层大概规划个200坪左右的空间来做员工餐厅。一楼做中餐,二楼弄日本料理跟泰国菜等,三楼就做汉堡速食跟下午茶。口味多一点,让员工自己选。”
“而且因为是我们自己弄,食材成本可以压得比较低。包办三餐,即使1000名员工,一年花不到4000万新台币。这个负担,对公司来讲也不算大。”
田复霖听完,肯定地道:“林叔,这样一来,员工能省下不少便当钱,算是变相涨工资了,而且,我也对这个规划蛮期待的。”
“好,那我就先去找人了,说实在的,我还真想把那些味道不错的路边摊都搬到我们公司来。”
两人敲定员工餐厅的事后,话题自然地转到了整栋大楼的布局上。
目前新大楼的楼层划分是:四楼和五楼为综艺部门,六到八楼为戏剧部,九楼是音乐部,其余楼层都还空着,毕竟每一层的空间实在太大了。
田复霖也不喜欢在空荡荡的十五楼办公,他放弃了原先装修好的董事长办公室,让人在八楼收拾了一间出来,权当自己的办公场所。
林镇英离开之后,没过多久,田复臻就找了过来。
她一进门,便四下打量了一圈,“嗯,好像蛮有质感的喔,确实比原来的办公室要好一些。”
田复霖看见她,随口问了句:“怎么过来了?你不是说要好好布置你们的休息室吗?”
田复臻随手翻了翻他桌上的文件,回答道:“有啊,我们的贤妻良母Selina正在弄,她不让我和Ella插手,她说我们的审美很一般。有了这个休息室,以后我们排练完就可以直接洗澡换衣服了,会舒服很多。”
“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反正现在地方够大,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哥,你那个快递公司的代言,要不要直接放到我们的MV里?”
田复霖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不是在拍MV吗?我想说,要不干脆把速达快递直接植入到MV里面,然后你们直接拿我们的MV当广告播,不就好了?”
田复霖听完,直接无语。
“别想着偷懒。这样做容易引发歌迷的反感。歌迷看MV是为了看你们三个人的,不是为了看广告的,这样做得不偿失。”他看向妹妹,“你最近时间有那么赶吗?拍个快递广告而已,一天的时间就够了。”
田复臻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唉,伤脑筋。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搞得心很累,很多事情都想着能敷衍就敷衍。”
听到这话,田复霖有些意味难明地道:“那这样好了,我帮你们安排一个‘一日快递员’的活动。到时候会有摄影机全程跟拍,你们就当作去体验一天的快递生活。广告底片直接从那天的活动画面剪辑出来就好,这样你又可以转换心情,又能拍完代言,多划算啊。”
田复臻有些迟疑,“可是……快递员不是比较累吗?”
田复霖循循善诱地道:“害,那是体力上的累,你现在是心累,是精神上的,再说了,骑车送东西能有多累啊?相信我,我是你哥,我还能骗你吗?”
田复臻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最终还是点了头:“好吧……那我们明天就当一天快递员吧。”
事实证明,田复霖确实没有骗她,是骗了S.H.E。
台北的五月,正逢夏日。
早上还好一些,太阳还没怎么晒,三个人头一回当快递员,对这种工作模式感到很新鲜,一路上还有说有笑的。碰到粉丝客户,还很热情地签名合影。
等到了十点左右,已经工作了两小时的三个人,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在了。
到了下午三点,田复臻的耐心已经被彻底耗尽,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田复霖的电话,想当面骂他几句。
田复霖多鸡贼啊。
电话就是不接。
一直到下午五点,工作人员终于宣布:“一日快递,成功!”
三人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她们从来没试过在太阳底下持续那么长时间地工作,这份代言费,应该是她们拿得最辛苦的一次了。
晚上,田复臻坐在餐桌前,胃口倒是出奇地好,饭都多吃了两碗。但全程绷着脸,什么话也不说。
田妈妈看看女儿,又看看儿子,轻声问道:“你们又吵架了?”
这话一出来,田复臻啪地放下碗筷,起身就回了房间。紧接着,“嘭”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田妈妈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田复霖慢悠悠地说道:“没事,就是让她今天体验了一下,什么叫生活不易。”
田妈妈:“说人话!”
“我让她干了一天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