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浅弧度,“那么记住我的话。”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厄里斯的唇,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烙印:
“从现在起,你属于我。”
“你的肉体,你的灵魂,你的忠诚,你的……一切。”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不准背叛,更不准让别人碰你一根手指。”
“明白吗?”
厄里斯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眼睫颤动着,声音有些发干:“明白。”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揽在厄里斯腰上的手,转而握住链条,轻轻一拉。
链条勒紧,让厄里斯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么,”斯内普的声音恢复冷漠,但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情绪,“证明给我看。”
“证明你不是一时冲动,证明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证明你……配得上这份‘殊荣’。”
厄里斯深深凝望他,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却十分妖异,像是黑暗中绽放的毒花。
“怎么证明?”他轻声问着,声音像带着钩子一般,勾人又挑衅。
斯内普握着链条,缓缓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链条在他们之间绷直,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第一步,”斯内普声音微哑,“学会服从。”
他握着链条,轻轻一扯:“跪下。”
厄里斯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盯着斯内普,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几秒钟后,他缓缓屈膝,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链条从他的颈间垂落,另一端握在斯内普手里,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斯内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银发少年。
精致,脆弱,却又危险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第二步,”斯内普继续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学会安静。”
他松开链条,链条垂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我允许你说话之前,不准开口。”
斯内普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厄里斯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带着上位者的掌控,“在我允许你看我之前,不准抬头。”
他的指尖停留在厄里斯的下巴,微微用力下压,让小怪物低下头。
“听清楚了吗?”
厄里斯垂首看着地面,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斯内普直起身,“那么现在,起来。”
厄里斯站起身,依旧低着头。
斯内普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样子,心底涌起复杂的愉悦。
他伸出手,握住厄里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看着我。”斯内普命令道。
厄里斯抬起头,看向他,那双翡翠绿的眸子里没有平日的冷漠疏离,只剩下类似虔诚的情绪。
“记住你今天的选择,”斯内普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也记住我说的话。”
他将厄里斯拉近,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掠夺一切的狠劲,又带着某种压抑太久后终于决堤的疯狂。
斯内普的手紧紧扣着厄里斯的下颌,迫使他仰头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掐着他的后颈,将他牢牢固定在这个距离。
厄里斯从最初的震惊中回神,没有抗拒,反而张开嘴迎合,双手攀上斯内普的肩膀,指尖深深嵌入对方黑袍的布料。
他们在黑暗的走廊里激烈地接吻,链条还垂在厄里斯颈间,随着动作晃动。
远处礼堂的音乐换了一首更欢快的曲子,鼓点密集,而这片无人知晓的阴影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唇舌交缠的水声。
斯内普的吻技很糟糕,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技巧。这个吻充满了蛮横的占有欲,像在标记领地,又像在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
厄里斯被他吻得几近窒息,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眩晕。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回吻,换来对方更凶狠的回应。
他们就这样在黑暗中互相索取,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
斯内普松开厄里斯,但手还扣在他的后颈,额头抵着额头,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气息灼热地喷在厄里斯脸上,“你已经……没有可以反悔的余地。”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厄里斯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动作带着冰冷的温柔。
厄里斯看着他,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上露出一抹艳丽的笑。
“我明白。”他的声音也很哑,但很坚定。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
链条还垂在厄里斯颈间,斯内普伸手握住那段链条,轻轻一拉。
“现在,”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漠,但那双黑眸依旧紧锁着厄里斯,“回礼堂去。”
厄里斯愣了一下,显然舍不得离开:“教授?”
“回去。”斯内普重复着,语气不容置疑,“舞会还没结束,你需要回到该在的地方。”
他松开链条,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记住,我们之间的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他的目光扫过厄里斯颈间的链条:“这个,藏好。”
厄里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他挥手将链条散去,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去吧。”斯内普转过身,不再看他,“我还有事要处理。”
厄里斯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朝礼堂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
斯内普还站在原地,黑袍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幽深的光。
两人对视了几秒,最终,厄里斯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斯内普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银发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链条的触感,还有……刚才亲吻时那个小怪物唇齿的温度。
该死。
斯内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刚才做了什么?他接受了那个小怪物的“邀请”,握住了那根链条,在那个不该存在的吻里放纵了自己的欲望。
他明知道这是错的,明知道这很危险,明知道这可能会毁了一切……但他还是做了。
因为当那个小怪物用那双翡翠绿的眸子看着他,用那种孤注一掷的眼神将链条递到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无法拒绝。
就像他无法拒绝那个“我想见你”的坦白,就像他无法彻底无视那个每天锲而不舍敲他门的身影。
这个小怪物,用最笨拙、最直接的方式,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
斯内普转身,朝地窖方向走去,步伐很快,黑袍翻卷,像是在逃离什么。
但他知道,他逃不掉了。
从握住那根链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牢牢绑在了这个危险的关系里。
回到地窖办公室,斯内普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厄里斯跪在他面前的样子,那双眼睛里没有屈辱,只有虔诚的顺从。
还有那个吻,那个激烈得几乎要吞噬彼此的吻。
斯内普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咬破的细微刺痛。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夜晚,他用孢子蒸汽剥夺了这个小怪物的理性,强行摄神取念,窥见了那些血腥的前世记忆。
那时他就知道,这个看似精致脆弱的少年,内里藏着怎样危险的本能。
但他还是选择了隐瞒,选择了将这个“变量”留在身边,选择了用“绞索”将他束缚。
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但现在……
斯内普睁开眼,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远处礼堂的灯火依旧通明,音乐声隐隐传来,舞会还在继续。
而在这片黑暗的地窖里,一段不该存在的关系,已经开始了。
斯内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节奏缓慢而规律。
他在思考,在计划,在权衡。
但无论怎么计算,最后的结论都只有一个。
既然这个小怪物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想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