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说明一下吧,所有的那些描写都是基于我人物的设定以及性格底色和当前剧情的影响来描写的,不存在什么对某一方有很大的恶意。觉得狗屁不通的逻辑什么的全都是我的问题,因为我代入厄里斯的时候,左脑和右脑时常互搏。原谅我吧(下跪)。】
【而且这一本不是救赎文,西弗勒斯没被救赎,厄里斯可能也没真正学会什么是爱。】
【他们两个人像阴影里的藤蔓,在黑暗里互相缠绕,绞紧,在黑暗里沉沦,在扭曲的爱里燃烧。】
【两个人都不需要被救赎,他们本来就是黑暗里的无冕之王。】
冰冷的触感首先回归。
不是冰冷的匕首刺穿皮肉的刺痛,而是更彻底的……死寂。
幻面的最后一点意识,如同沉入冰海的残火,在任务失败、被伏击致死的剧痛后,正逐渐消散。
背叛的滋味像胆汁一样苦涩,但他连咀嚼这苦涩的力气都没有了。
感官逐渐复苏,是回光返照吗?
首先是黑暗,然后是……颠簸?
有节奏的摇晃感包裹着他,好像是置身于一架行驶在崎岖道路的马车上。耳边传来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还有一个男人低沉而焦急的催促。
“快一点,再快一点!我们必须赶在……”
声音很陌生,但幻面杀手本能中对于环境的分析能力瞬间苏醒。
没有敌意,只有绝望和恐慌。
他试图睁开眼,却发现眼皮沉重无比。试图调动身体,强烈的虚弱感和……某种说不出的不协调感萦绕着他。
我的身体,不太对劲。
“厄里斯……我可怜的厄里斯……坚持住,我们快到圣芒戈了……” 一个女声在啜泣中呼唤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厄里斯?
幻面在心里冷笑,这可不是我的名字。
是任务目标?还是无关人员?
他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强行掀开了沉重的眼帘。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马车车厢内昏暗的、摇曳的光影,以及身旁坐着一对衣着奇特的男女。
他们穿着像是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长袍,面容憔悴,眼中充满了血丝,还带着恐慌和害怕。
他们正紧紧盯着……自己?
而自己,正被那个哭泣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
视角很矮小,像个孩子。
幻面下意识地想挣脱,抬起手,却看到了一只苍白、纤细、明显属于孩童的手。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只手的手腕上,套着一截做工精致、沾着些许暗红污渍的……蕾丝袖口。
这是……什么?
“哦!梅林啊!他醒了!亲爱的,厄里斯醒了!” 女人惊喜地叫道,将他抱得更紧。
一股混合着香水、血腥和眼泪的湿气涌入他的鼻腔。
男人也立刻俯身过来,那张英俊却写满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好孩子,别怕,我们很快就安全了。”
幻面,不,现在他该是谁?
他张了张嘴,想用最冷静的声音询问情况,发出的却是细小、微弱、属于孩童的气音:“……哪里?”
声音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顿,停了下来。车外传来车夫惊恐的尖叫,以及一声阴寒的吟诵:
“Avada Kedavra!”
绿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车厢,穿透了帘子。
抱着幻面的女人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充满爱意和庆幸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手臂无力地垂落。
他也因此重重地摔在车厢地板上。
“不!艾丽莎!” 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瞬间拔出腰间一根细长的木棍。
后来幻面才知道,那叫魔杖。
男人用魔杖指向车外:“你们这些屠夫!我跟你们拼了!”
更多的绿光闪过。
男人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倒下,就倒在他的身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死亡。
如此近距离,如此熟悉,又以如此荒诞的方式重现。
车厢内陷入了死寂,只剩下车外逐渐逼近的、靴子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
幻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被两具尚存余温的尸体夹在中间。
他看着女人精致的裙摆,看着男人掉落在一旁的魔杖,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明显是女童穿的、用料昂贵的丝绸长裙,裙摆上还绣着细小的、不知名的花朵。
荒谬。
极致的荒谬感如同冰水,浇灭了他最后一点作为“幻面”的残火。
他,前世顶尖的杀手“幻面”,竟然在一个任务失败后,重生成了一个……穿着蕾丝裙子的、名叫“厄里斯”的小女孩?而且刚一睁眼,就目睹了这具身体父母的死亡?
不,不对。是男孩。
脚步声在车厢外停下,帘子似乎即将被掀开。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混乱和情绪。
他立即下意识地,模仿着刚才女人失去神采的样子,放空了眼神,屏住了呼吸,将自己伪装成一具真正的、幼小的尸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带着杀意的目光扫过他的全身。
“……沙菲克夫妇确认死亡。” 一个嘶哑的声音说。
“那个孩子呢?” 另一个声音问。
“没有生命迹象,任务完成。”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周围只剩下夜风和虫鸣,幻面——或者说,重生的厄里斯·沙菲克,才极其轻微地动了动手指。
他撑起小小的身体,坐在血泊之中。
银白色的长发沾着暗红的血迹,黏在他苍白的脸颊旁。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属于孩童的、柔弱无骨的手,又抬眼,望向车厢外那片陌生、深邃、点缀着从未见过的星辰的夜空。
寂静中,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微弱逐渐变得清晰,带着疯狂而凄凉的嘲弄。
一人千面的“幻面”死了,冷血无情的那个杀手也死了。
现在活下来的,是厄里斯·沙菲克。
一个穿着染血洋裙,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着女孩身份的……异世之魂。
这具身体是孱弱的,有着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白化特征,甚至因为原身的父母渴望女孩,所以他从小被当作女儿抚养。
除了已故的父母,无人知晓他真实的生理性别。
但,那又怎样?
他勾起唇角,“少女”浮现出一个极淡、却带着微妙风情的笑容。
霍格沃茨?魔法世界?
很好,这将是他的新舞台。
他捡起父亲掉落的那根魔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一丝奇异的暖流。
他轻声自语着,语调冰冷又缱绻:
“这一世……应该会很有趣。”
帷幕,已然升起。
【正文两千字已满,以下是厄里斯的部分人设。】
厄里斯不具备常人拥有的道德坐标。
追求精神上的臣服感胜过生理疼痛,享受被控制的过程。
信任建立困难,需要经过长期观察与考验。
一旦建立信任,会产生强烈的情感依赖,同时恐惧因此暴露软肋。
对珍视之人有极强的保护欲,甚至愿意为此牺牲自己。
存在复杂的情感羁绊后,这既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最重要的精神支柱。
对于他人则是游刃有余地周旋,享受掌控他人情绪的快感。
厄里斯因为前世长期扮演他人、时刻游走在生死边缘,让他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所以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将身体的控制权暂时交给一个值得“信赖”的支配者,是他唯一能卸下所有伪装,获得纯粹释放与安心的时刻。
他将生理上的痛楚,视为对过去杀手生涯中所犯罪孽的一种洗涤和惩罚。在痛感中,他会感到自己灵魂的污秽被暂时冲刷。
他只会向伴侣,完全展露这一面。这种极致的臣服,恰恰是他能给出的最高级别的信任与爱。
他在选中掌控者的后会下意识的观察、偶尔会坦诚或者不经意的挑衅,以此来试探掌控者的反应。
直到确认掌控者完全合格后才会献上所有忠诚,甚至会带着献祭一般的解脱。
但如果后续发现掌控者的意志和他不对等的话,他可能还会陷入混乱或者产生毁灭欲望。
哦对了,厄里斯纯鲨臂来的。(亲妈锐评)
他是只会接受指令然后完成完美刺杀或者任务的杀戮机器,他只需要杀人,其他的全都交给决策者。
所以他其实没什么心眼,有一点,但不多- -
他所有聪明的时刻都是进入任务状态的时候,比如伪装自己的性格套取信息情报,比如为了更好的生存,比如……反正啥都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