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屁股。
接着,全身猛地哆嗦了一下,好像也遭了回罪似的。
导播间里。
何炯和郭琪林也同时把手伸到背后。
两人眼睛里都冒着点慌乱。
都是男人,谁小时候没尝过那招“千年杀”
?
只不过日子久了,那种疼早就忘了。
可现在盯着直播间里这一幕,过去的记忆全涌了上来。
倒是杨超月,直接破功了。
说实话,这场面她实在是憋不住。
“哈哈哈……”
丫丫赶紧劝:“月月,你小点声,要是让叶忱知道你笑这么欢,非得跟你翻脸不可。”
杨超月捂着肚子:“我也不想啊,可实在憋不住。
哈哈哈哈,我现在特想问问老六,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月月,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叶老六都惨成这样了,你还笑,过分了吧?”
“我今天的笑声就没断过。”
“认识这么久,头回见叶老六栽这种跟头。”
“栽什么跟头啊,这不叫享受吗?”
“楼上那位,你这话好像有点问题啊?”
“我去,居然还有弯的?”
……
此时此刻。
现场。
刘师诗竟然又用手指戳了两下。
原本半跪着的叶忱,忽然用一种怪异的姿势弹了起来。
跟跳机械舞似的,刚才还像摊烂泥的人,猛地抽了一下。
接着,笔直地站着不动了。
刘师诗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叶忱,声音都变了:“你干嘛呢?”
叶忱下意识地把手伸到背后,摸了摸屁股。
“我……我给你弄回去。”
刘师诗脑子里一团乱,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清楚。
她不是不懂这有多离谱。
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
又塞回去。
对面还站着叶忱,那张脸好看到让人想骂娘,还帅得不要命。
这不就是大型社死现场么?没跑了。
刘师诗一问,叶忱的脸立马烧起来。
“别管我,我自己来。”
他摆了下手,一脸无奈。
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往房间走。
等背影彻底不见了,在场的才笑出声。
直播间弹幕刷屏——
“哈哈哈哈笑疯了,叶老六肯定忘不了。”
“师诗才是最难忘那个吧!”
“求问叶老六心理阴影有多大?”
“叶老六不知道,但师诗心里全是阴影。”
“那背影太惨了,我笑到流眼泪。”
“截图保存,心情不好就拿出来看。”
房间里,叶忱洗完澡趴床上。
裤子随便套了条,上身光着。
屁股还隐隐发疼。
想到刚才的事,他觉得离谱得不行。
这时,门开了。
叶忱回头,看到刘师诗那张漂亮脸蛋,吓得赶紧翻身,脸朝上。
“你又来干嘛?”
叶忱现在见她就发怵。
幸好没摄影师跟进来,不然看到他那怂样,准得笑到岔气。
“叶忱,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刘师诗低头红着脸。
“没事,你出去吧,我躺会。”
叶忱又摆手。
“我刚问医生了,他说你这伤可能有口子,得上点药。”
刘师诗说这话时,晃了晃手里的药膏。
然后迈步,朝床走来。
叶忱脸都绿了。
这丫头来真的?
擦药膏?
让她擦?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叶忱连忙摆手,一脸拒绝:“真不用真不用,这点小伤我自己来。”
一个大老爷们让刘师诗擦药?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死。
换个刘天仙、热扒或章若南来,他还能硬着头皮答应。
偏偏是刘师诗。
她不知道叶忱跟那几位的关系。
只知道叶忱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这药必须她上。
“别跟我客气,就当我不是女的。”
刘师诗说着,人已经走到床边,手里攥着药膏,脸烧得通红。
看得出,她是鼓足勇气才说出口的。
一个女孩做到这步,已经够不容易了。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画面,刘师诗觉得脸烫得厉害。
“真不用!”
叶忱还在坚持。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动作一大,牵动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
刘师诗哪还管他同不同意,直接凑过去,压低声音说:“别动,忍一下,我会轻点的。”
这话一出口,叶忱当场傻了。
什么叫“我会轻点的”
?
这词不应该是男人说的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腿上忽然一凉……
……
刘诗诗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热扒第一个迎上去:“怎么样?”
刘天仙、章若南、赵莉颖也跟着围上来,一个个神情紧绷。
“伤口挺深的,刚涂完药。”
刘诗语音很轻柔。
“那总算放心了。”
赵莉颖拍着胸口,章若南也才松了一口气。
热扒忽然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后刘天仙她们几个也跟着笑起来。
导播间里。
杨超月一脸发懵:“她刚才说啥?是去给叶忱上药?”
“应该是吧。”
郭麒麟接了一句。
丫丫补刀:“自己搞出来的事情自己兜着,师诗让他受伤了,上个药有什么问题?”
何炅笑了笑:“对,病不避医嘛,想多了就过了。”
“瞧瞧何老师这话说得多到位。”
“这‘病不避医’太绝了,那可是我女神啊,居然去给叶老六上药?”
“靠,节目组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算了算时间,师诗进去到出来,整整十六分钟。”
“上个药用得着这么久?”
房门紧闭着。
叶忱趴床上,晚饭那会儿愣是没出门。
最后还是刘诗诗端着碗筷推门进来了,把吃的放在床头柜上。
他歪过头,一眼就瞄到旁边那管药膏。
光看着这东西,屁股就隐隐作痛。
“先吃点东西,吃完我帮你再涂一遍药。”
刘诗诗的声音软绵绵的,听着让人骨头都酥两分。
可叶忱听在耳朵里,背后反而一阵发紧。
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头一回上药的时候,这大明星手法生疏得不行,动作又僵又硬,那滋味儿比挨了十下千年杀都难顶。
“得了得了,我真好了,吃完饭直接睡,不用再弄了。”
叶忱脸上写满了抗拒,两只手死死护着裤腰带,说什么都不松。
刘诗诗也不催,就这么安安静静盯着他吃完,等他把碗放下,才慢悠悠拿起药膏,准备动手。
“别!不准碰!”
这回叶忱铁了心,一只手攥着裤头死活不放,另一只手撑着床板往后缩。
刘诗诗拽了半天,硬是没拽动。
最后她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唉……”
叶忱长长吐了口气,心里一阵凄凉。
想他这么大个男人,竟然栽在刘诗诗手上,这要传出去,脸还能往哪儿搁?
好在这回底线守住了,要是让她再来一次,光想想那疼劲儿,腿肚子都打哆嗦。
可他低估了这女人的犟劲。
刘诗诗出去可不是认输,是去找外援的。